“好。”简小宁笑了笑,心中生出一计,记下了这个女佣的面貌,轻轻说:“扫地这种事,交给其他人,我有事要吩咐你。” 女佣扑哧一声笑了:“简小姐,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不过是少爷的泄-欲工具罢了!” 这句话说得大声,其他的人也听见了,纷纷侧头看过来。 像是在看好戏一般。 在这里,托南宫御的福,简小宁已经练就了一身左耳进右耳出的本领。 她面不改色的盯着那名女佣,目光阴冷,语气轻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那么大声,怎么可能没有听清楚! 女佣还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步入了一个危险的位置,依旧气势汹汹的说:“我说你是少爷的泄-欲……” “啪” 最后两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 简小宁还保持着打佣人的姿势,倒是一旁的佣人愣了好久,似乎换了好几口气,才难以置信的抬起手摸脸。 “你打我?”佣人说话都在颤抖。 “是我打的你。”简小宁盯着佣人:“因为你说的话,让我觉得恶心。” 佣人抬起手,想要打回去,不料叶凯出现了,冷冷喝止佣人:“你在干什么?不想要命了?” “管家……”佣人回过头,看见是叶凯,眼中瞬间挂满了泪水,她扔下扫帚,跑到叶凯面前,可怜兮兮的说:“简小姐刚才打我!” “没打死你算好的。”叶凯盯着佣人:“你连少爷的人都敢动,不怕少爷回来诛你九族?” 叶凯这么说,并非全瞎说。 若是有人惹怒了南宫御,他可能灭的不只是九族。 佣人听见叶凯这么一说,全身都软了下来,她明明觉得简小宁只是一个不受宠的人,南宫御怎么可能会为了简小宁杀人! “现在好好跟简小姐认错。”叶凯说完,走到简小宁面前,点头:“这件事我会告诉少爷。” 简小宁抬起手,笑了笑:“不用这么麻烦,我今天不是要去日本,见南宫御吗?我亲自告诉他。” 叶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又平静了下来:“您已经知道了。” “南宫御已经打过电话来了。”简小宁说完上了楼。 未走几步,她停下来,盯着佣人:“我有点事,要和你说,十分钟之后上来。” 她说完,转过身子头也不回的回到卧室。 从到卧室的那一刻开始,他脑海中一直在回想着,只要发烧到四十度,就能够不去日本了! 所以,她…… 叩叩叩。 佣人战战栗栗站在门外,应了简小宁的要求,她是一个人上来的。 “简小姐。”佣人推开门走进去,在简小宁面前i停下,她这次已经恭敬多了。 “我要洗澡,可是水温我不太会调。” 说到这里,佣人已经明白简小宁叫她上来的来意,她心中的她忐忑少了几分:“简小姐,我马上给你调试水温。” “嗯。”简小宁点头,跟随着佣人进来洗漱间,看见她急急忙忙的调试水温,她说:“水温尽量低些,我不喜欢太烫的水。” 佣人点头,努力控制温度。 “水温调好了。”佣人直起身子,看见倚靠在门上,几乎快要睡着了的简小宁:“简小姐?” 简小宁微微睁开眼睛,对佣人点头:“你出去,我洗澡不喜欢有人在旁边。” 佣人本也没有打算在这里久留,她点头,走了出去。 水温刚好,是她喜欢的温度,她的手在水中轻轻浮动几下,又一咬牙把浴缸中的水放了,再倒入冷水,强忍着冷意,落入浴缸中。 她身体没在浴缸之中,不停的颤抖着,她抱紧了双臂,闭上眼睛,在心里告诉她: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再忍一忍就好了…… 她在冰冷的浴缸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她从浴缸里出来,颤抖着穿好浴袍。 正巧,敲门声响起来,她估计是叶凯来催促她上飞机了。 果不其然,叶凯的声音响起来:“简小姐,少爷打电话来催了,请快点。” 南宫御思前想后,改派私人飞机过来,他这么做就是为了防止,简小宁借口有事,延误了飞机。 “我知道了。“简小宁刚说完这句话,就倒在地上,发出剧烈的碰撞声:“南宫御……” 叶凯听见声音,急急忙忙打开门,一眼便看见了地上躺着不省人事的简小宁,立刻上前去把她抱到床上去。 触碰到她身体的时候,她身体的温度足足烫伤了他。 佣人拿着洗好的衣服走进来,看见叶凯坐在床旁,摸着简小宁的额头,差点失声。 “过来。”叶凯一改以前的温驯,气势汹汹转头对佣人吼道:“还不快点进啦!” 佣人一惊,立刻跑过来,扔下衣服站在叶凯身旁:“管、管家……” “在这里守着简小姐,我去找白医生过来。”管家吩咐完佣人,立刻夺门而出,到楼下给白子枫打了个电话,又想起这件事必须要给南宫御回报。 “少爷。”电话很快被接通,他握着话筒的手心微微渗出了细汗:“简小姐出事了……” —— 白子枫一接到叶凯的电话,立刻穿好衣服,背上医药箱就往这边赶:“快点,朝阳大道那边赶!要出人命了!” 司机一听说要出人命,立刻开了最大车速,马不停蹄的往朝阳大道那边赶。 坐车的途中,白子枫接到了南宫御的电话,他拿着电话问南宫御:“我现在正往那边赶,叶凯给我打了电话了。” “去看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南宫御的语气里有藏不住的怒气:“她要死想死,就开毒药给她!” ”南宫御,你不用这么做吧?“白子枫对着电话叹了一口气:“我开药的时候,你不要阻止。” 又讨论了几句,车子竟然飞速到达了南宫御的公寓前。 白子枫挂了电话下车,快速走到卧室,看见简小宁身上盖了好几床被子被子,还在叫冷。 他不免蹙眉,走过去,问叶凯:“量过提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