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继续说:“总有一天,她会死在别人手里。”顿顿,她又不甘心的看了看谢星,咬牙切齿一番:“一大笔钱就这么没了!真是可惜了!” “什么钱?”简小宁疑惑,声音急促轻饶。 不时,警笛声响了起来,女孩的衣服被她旁边的人一拉扯:“走吧,大姐,南宫先生不会怪罪你的!” 简小宁终于听出了幕后指使人—— 南宫先生? 可不就是南宫御? 他到底为何这么残忍,要把她的朋友赶尽杀绝? 女孩一惊带着人逃走了,简小宁把谢星从地上拉起来,乘坐电梯去了地面,打车到谢星的店子里面去。 她本来打算带谢星去医院,可是谢星不愿意折腾,简小宁只好作罢。 “进去吧。”谢星转头看简小宁一眼,口中有话欲说,却又悻悻作罢:“先进来。” 这还是简小宁和谢星认识这么久以来,谢星第一次这么忸怩。 她愣了一下,随即跟在谢星后面走进去,找了个软座坐下。 “我很抱歉。”简小宁低下头:“如果不是我,南宫御不会找到你。” 谢星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惊讶,而后又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她终于开口,语调如常:“小宁,我把你当作妹妹看待,是因为你真的很像我的妹妹,亲妹妹。” 一样的性格,一样的说话语气,一样的单纯。 简小宁听谢星的语气,深知里面有故事,她笑了一下,缓解尴尬的氛围,握紧谢星的手。 “我很谢谢你,就算你当我是妹妹也好,是朋友也好,感谢你在我落魄的那段时间里,给我帮助。” 她说的都是真心话,系诶下那个也感觉到了,她抬头看了简小宁一眼,眼眶立刻红了,后知后觉般说:“小宁,你先不要感谢我,我告诉你一件事。” 很久很久之前,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有一个五岁多的妹妹,她为了妹妹,每天让醉酒的父亲进行非人的折磨。 可是这并不是结束,是罪恶的开始。 妹妹长到七八岁,已经开始懂事了,父亲把目标转向了妹妹,妹妹不从,选择了喝农药轻生。 谢星一直在为这件事自责。 “都过去了。”简小宁重重握住谢星的手,喉间梗塞着不通顺,有些话憋在心口,怎么都倒不出来,即使说出来,也不会觉得慰藉。 她现在才知道,言语原来这么苍白。 “我知道都过去了。”谢星抹掉了眼泪,抬起头望着简小宁:“你像我妹妹,我想要保护你,把你当做妹妹保护。” “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无论是保护你,还是妹妹。”谢星说:“小宁,对不起,我把你当成了妹妹的替代品。” 简小宁嘴角扬起无奈的笑,她轻轻的摸了摸谢星的脸:“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 谢星有些累了,倒在床上便睡着了,简小宁从店里出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顿然有种压抑的感觉在心尖上。 她此时此刻心乱如麻,父亲的事情,奶奶的事情,还有她被陷害,南宫御要谢星姓名的事情,全都在同一时间压在了胸口上。 几乎快让她喘不过气来了。 她手中拿着的手机不停地震动,拿起来一看,是南宫御的来电。 “喂?”简小宁接通电话,语气意外的好:“请问有事吗?” 南宫御听见简小宁的声音有气无力,随即冷厉起来:“现在在哪里?佣人说你几个小时前就出门了。” “我在外面。”简小宁有那么一瞬间想过去死,死了就不会有这些烦心事了,但是她怕,怕奶奶伤心,怕谢星难过,更怕死:“见朋友。” 南宫御似乎没有追问下去的意思,他简单的告诉简小宁,他这几天要出差,让她把她的衣服收拾好,晚上回家拿走。 “不是有佣人?”简小宁厌声,顿了顿,又不能激怒南宫御:“我现在在外面,不方便,你能不能让佣人打包?” “我有和你说过,这是在和你商量?”南宫御嗤笑一声,语气里尽是讽刺:“如果你奶奶的事情,不够让你长记性,我可以陪你玩大点。” 简小宁一瞬间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南宫御的肉切碎吃了,她深呼吸好几瞬间,才对着手机说道:“总裁,我知道了,我会回去的。” 她已经好几个小时没有吃过东西了,可是现在一点饿感都没有,她都怀疑她得了病了。 拖延着还是回到了公寓,简小宁从外面回来,没有片刻停歇,径直去了卧室,把南宫御要穿的几件衣服拿出来,依次叠好放在床上。 一切准备就绪后,她才取出行李箱,放进去。 做好这些事,南宫御恰好打开房间的门,从外面走进来,在她面前停下:“都整理好了?” 简小宁点头,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杀气,望着他。 他被看得有些炯然,垂下眼皮讽刺上前,捏住简小宁的下巴:“你就算是真讨厌我,也不改做出这样的表情,真恶心。” “总裁。”她别开脸,望着别处:“你不是答应过我,只要我乖乖听话,就不会动我身边的人?” 看简小宁兴师问罪的样子,南宫御把放在行李箱上的手那些来,意味深长的垂下眸子看她:“哦?你是来问罪的?我动了你的谁了?” 他动过的人,似乎只有乔森。 想到这里,南宫御的脸冷了下来,他狠狠的用了力气,再次固定住简小宁的下巴:“你为了乔森和我动气?” 简小宁没有想到南宫御竟然,不知道他最近的罪行,随即立刻冷了脸,伸出手想要推开他。 他手臂纤长,任凭简小宁把手臂打直也不能碰到他的身体。 “乔森?” 简小宁放弃了推开南宫御这个愚蠢的想法,她抬起头,一双冰冷清澈的眸子,扫过南宫御的脸,从鼻腔里哼出一息冷声:“你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清楚?” 南宫御没有立刻回话,他静静的看着简小宁,任凭她说:“要不要我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