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开车到叶清风别墅的时候,叶清风刚刚熬好粥,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余音只觉得心中堵的难受,虽然家中破产,但叶清风除了他最疼爱的妹妹,从来没有为任何人下过厨房。他是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为一只丑小鸭下厨呢。余音看的眼疼,最终也只能调侃:“林小雅可真有福气,不知道我能不能蹭一点啊?” “来了,你先给小雅看看,厨房还有,一会儿自己下来盛。”叶清风端着熬好的甜米粥,抬步向二楼走去。 “她什么时候烧起来的?”余音提着医药箱紧随其后,好像这样就能离他近一点,更近一点。 “六点左右吧,你轻一点!”叶清风推开卧室门。“张嫂,小雅烧了多少度?” “三十九度五。”张嫂一脸心疼,对这个女孩张嫂是心疼的,有爱心也有责任心,从她来到这,这座别墅才有了家的样子。 “我看看。”余音放下医药箱,坐在床边仔细看了看,又把了一下脉,说道:“没事,她这是遇冷遇热激发的,我这正好带了药,给她输一针,先看看!”她主攻的是西医,不过中医的知识也都了解过。 “嗯。”叶清风应着:“现在能吃东西吧!” “等她醒了,可以吃着清淡的食物,容易消化。”余音麻利的在林小雅的手背上扎上针,“好了,我还没吃饭呢,清风难得下一次厨,我得好好享受才行啊。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其实只煮了两人份,且两份都端楼上的叶清风“……”张嫂正好也煮了粥。 此时宫欣研居住的别墅内,正灯火通明,房间里不时传出“~啊,君哥哥~轻点……”的声音,女人的娇媚喘息和男人的低沉碰撞,终于再一个冲刺之下渐渐平息了下来。 宫欣研乖巧的躺在张雅君的怀里,微微仰起的脸上,是娇艳的媚红,像一朵盛极的玫瑰,让人想不由自主的抓在手里,仔细呵护,如求而不得的张雅君。 “研儿真美。”张君雅痴迷的看着怀里的女孩,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都想收集珍藏,虽然不是第一次,但研儿终于属于自己了,他一点一点的摩擦着宫欣研的肌肤,仿佛汗水里都透着满足。 “是吗?君哥哥一走好几年,从来不跟研儿联系,研儿生气了!”宫欣研说着,还故意扭过头去,却偷偷的张开眼睛想尽可能的看着张君雅。 “君哥哥只是不想看你结婚,只要你幸福就好,”张君雅捕捉到宫欣研的小动作,不由好笑的捏了捏宫欣研的鼻尖,“而且,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研儿过得一点儿都不幸福,君哥哥混蛋,让我找不到你,都没人诉苦。”故意蹙起的眉头,好似染了无尽的愁苦一般,让张雅君一阵心疼。 “告诉君哥哥是不是叶清风欺负你了?” “…没有…”宫欣妍垂下眼帘。 “跟君哥哥也不说实话吗?”他不想失去宫欣妍,即使是违心的,十年的暗恋就像刻入骨血里的一般,没有得到还能当做朋友旁观她的一切幸福,得到后却贪心的想要更多。 “…那君哥哥会帮我吧!叶清风是我的丈夫怎么能不爱我呢?”宫欣妍的表情是无辜又娇媚的,如果忽略她不再清澈的眼睛里一闪而逝的狠毒。她一直都知道张雅君是喜欢她的,只是她以前把他当做哥哥,现在只能是利用对象。 “…好,妍儿想做什么,我都帮你。”终究不舍得她难过,张雅君即便心里难过扔答应了她。 “真的,”宫欣妍满足的笑起来像是不谙世事的孩子。 “恩。”看着笑颜如花的女孩,就是这种表情,我喜欢的女孩要一直都这么欢快单纯,张雅君忽略心中的涩然,低头亲吻宫欣妍的额头,虔诚而诚挚。 “谢谢君哥哥。”宫欣妍仰头吻住了男人的嘴唇。像一只勾引人坠入地狱的妖精。 丝毫不知自己被算计的叶清风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林小雅的额头,直到确定温度确实下降了,才起身准备熬制安心早粥,昨天小丫头根本就没醒,一会儿起来该饿了。 林小雅在叶清风刚起来就醒了,只是不想说话,头还有些疼,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基本不敢让自己生病的人,果然应证了那句:“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林小雅苦笑,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就起来,还要去看久久呢。 “小丫头醒了?”叶清风端粥进来后就看见林小雅在床上发呆,他不喜欢她没有精神的样子。 “起来喝粥了,这可是本大爷亲自做的,还不快点跪谢。”吹了吹冒着热气的勺子,就送到了林小雅的嘴边,表情虽然不怎么耐烦,但动作却十分温柔。 林小雅其实是怔了一下的,她见过霸道的叶清风,危险的叶清风,邪肆的叶清风,却是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叶清风,看着嘴边的勺子,林小雅张开嘴喝了下去,还难得的主动扬起了一抹微笑。爸爸妈妈不在她身边之后,叶清风是第一个为他如此尽心的人,周姨虽然也对她很好,但是终究久久才是她的女儿,何况久久的病让两人总是只围着她打转。或许人生病了就会特别的脆弱,她知道自己心中是感动的,虽然只有…只有一点,恩,就只有一点儿。或许以后她再也不能理直气壮地反驳,毫不留恋的放弃离开了。 “这就感动了,这是要还的,以后可要好好对我,知道了吧!”低头舔了一下林小雅嘴角的粥渍,挑逗意味明显。 果然不该对他抱有期待,林小雅瞪人。 “病了就该把爪子收起来。”叶清风喂完一勺,又舔了一下,“乖,不要多想哦。” 林小雅用力嚼粥,果然还是想咬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