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药真的那么神奇,还是她适应了,当天晚上的时候,秦冬冉再睡觉时,就没有出那么潮了,虽然还是凉凉的,但她比前一天晚上要好点。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没有像第一天一样潮到挠破,但是,腰酸背痛。昨天摔那一下,经过一晚上的酝酿发酵地更疼了。 高个男人来送饭的时候,秦冬冉撩起袖子,给他展示了一下她胳膊上的淤青,表示自己身上还有很多,自己需要到上面去找个医生按摩按摩。 高个男人做不了这个主,只说我问问老大,老大听到这个消息只是笑了一笑,派了吕博士下来。 吕博士的手里拿着一瓶跌打药酒,“听说你摔伤了,我奉命来看看你伤得怎么样,顺便看个热闹,为我家毛毛报仇。” 秦冬冉一听这话,心里难受。“吕博士,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害了毛毛。” “嗯。”吕博士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示意秦冬冉躺在床上,“所以我来给毛毛报仇了。你等会疼就别忍着,听你喊疼了,我心里才爽。” 秦冬冉一时嗫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眼睛里不知不觉泛上泪花,她默默笑了笑点了点头,乖乖趴在了床上。 吕博士是这里为数不多的女性研究员,还是和她关系不错的,在她没利用毛毛出事之前。现在吕博士虽然话说的不好听,但其实她也只是要帮她上药,刀子嘴豆腐心。 秦冬冉躺在床上,吕博士手上搓了药酒就开始给她按,秦冬冉配合地喊起疼。 “嘶,啊,好疼。啊,疼,轻点。” 一开始大概是有点装的成分,到后来秦冬冉就是实实在在在喊疼了。一点水分不掺的。吕博士用得劲挺大,“我说了,我是来替毛毛出气的,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以喊其他人,那样大概老大会给你换个按摩师。” 秦冬冉哼哼道,“不用,啊,吕博士,你按得挺舒服的。” 吕博士不置可否的一笑。 把药酒上完,吕博士对着她说:“过几天就好。” 秦冬冉点点头,“谢谢吕博士。” “嗯。你自己保重吧。”吕博士说完走出了房间。 秦冬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找她叔叔要点什么打发时间的东西。 “你问问我叔叔,能不能把我手机给我,可以不装卡,我就是拿手机玩玩小游戏,我太无聊了。”秦冬冉把话告诉了高个男人。 高个男人把话告诉了她叔叔,她收到了她叔叔写的字条,“你游戏排名升了的话,别人还是会根据那个找到你,死心吧。” 秦冬冉:“……” “大哥啊,你给我带床毛毯下来吧,这里很潮啊,带毛毯下来,我可以稍微暖和点。” “大哥,你帮帮忙,下次带药的时候带颗糖,这药太苦了。” “大哥,你手机借我玩玩吧。” “大哥,我……”秦冬冉不知道第几天第几次对送饭大哥喋喋不休。 送饭的高个男人被秦冬冉缠的不行,每天恨不得在外面把饭送进来就走,但地下室没装窗户,他没办法让食物隔着门传进来。 秦冬冉不知道努力了几天,嘴皮子要磨出茧子了都没能让那位送饭的大哥给她点特权。 终于在某一天等来了老大。 “听说你最近很多要求?”老大说。 秦冬冉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也不是最近,是一直,也不叫要求,是需求。生活需求。” 老大笑着说,“挺伶牙俐齿的,说说你想要什么,今天心情好,我可以满足你一样。” 秦冬冉怀疑地看向他,“真的可以满足一样?” 老大点点头,“可以,但是只有一样,你要想好了。” “我想好了!”秦冬冉打断他,“给我一只床!我要新床,可以不潮湿的。” “床啊,好吧,晚上派人给你送下来。”老大说道。 秦冬冉高兴了。 等送走了老大,她脸上表现出来的高兴都收了起来,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老大说过,他会放她走的,但是前提是白慕寒要…… 之前的时候她说了那么多好话,都没能换回送饭大哥的一点点妥协,现在却是老大神情愉快地来见她,还答应帮她换床,这事怎么都透露着蹊跷。她想,她不能再耗着了,那个床大概是个突破的机会。 她被关在这里这么多天,外界没有一点她的消息,她也不知道外界的消息,不知道白慕寒现在怎么样了,这是她很担心的事情,万一,白慕寒真的出了什么事,还是因为她的叔叔下的药,她会内疚一辈子的。而且现在看来,只有她能回去救白慕寒。 被关的这么多天里,她提了那么多要求都被无视,她连一个求助的信号都发不出去,今天,大概是可以的。 她算了一下,今天是周六,明天周日。从这段时间的接触来看,送饭的高个男人,他们的门禁卡到了周六日是打开的,如果她可以抢到他们的门禁卡,这两天逃出去的话,是可以顺利出门的。还有一个就是要拿到手机。这一切的条件都是建立在她可以把高个男人放倒,弄晕的基础上。之前是一直没有机会,没有条件,现在不同了,就等那张床了。 床再第二天被送到了。 秦冬冉从地下室里面向外看去,外面的高个男人正一件一件搬着架子。 这床是个组合的,直接进不来,得分开来进。 秦冬冉殷勤地走上前。“大哥,我帮你抬吧。” “不用,你坐着就好。我可以的。” 高个男人把床腿和一块块的床板分开搬向里面,秦冬冉看了看,说道,“我帮你拆开吧,节约点时间嘛。” 高个男人没有反驳。这些床板都是用报纸包着的,好拆,秦冬冉很容易就拆开了。 她努力拿起一块试试,有点重,这床的木头还挺结实的样子,大床板抡起来有点困难。 她又接着拆开了床腿,挺短的,不过重量还挺合适。 秦冬冉拿起一根,看了看前面转过身去,向门外走去,搬床板的高个男人。她咽了口唾沫,跟了上去。 高个男人蹲下身去,正要扛起一块床板,秦冬冉眼疾手快,一木头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高个男人被砸疼了,他抱着头回头看了眼秦冬冉,嘴半咧着就要喊,秦冬冉见势不妙,拿着棍子就直接砸上了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