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做了功课了吗?”江远泽听着她的分析颇感震惊,“居然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我昨天查了很多过去的消息,”林初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别人都在等着我们入瓮了,我们也不能太过被动,不是么?”
“林初,”江远泽突然道,“我发现以前的你傻乎乎的,好像都是装出来的。”
“啊?”林初愣了一下,蹙起了眉头,不解地看向他,“我什么时候傻乎乎的了?”
什么时候傻乎乎的了呢?说出这个评价的江远泽也突然愣了神。
好像在他的记忆里,她一直是个傻乎乎的“蠢女人”罢了。
被人欺负只会隐忍,被人逼迫只会顺从,一退再退,从不知反抗。
可他忽略掉了一点,那时候是因为她没有资格反抗。
他可能真地要重新认识一下林初了,要不然还会继续被她单纯无害的面相所欺骗。
“江远泽,以前我所有的隐忍都是为了生存,但是现在我已经能存活下来了。”林初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便解释道,“我要开始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那很好,”江远泽欣慰地笑了笑,“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一会儿我先去电视台报到,处理完了之后就去找你。”林初拿起那封介绍信,端详了半天,然后露出了一个充满自信的笑容,“我想,我很快就能帮你查清楚的。”
江远泽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心里也充满了信心。
“嗯,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