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林初尴尬地笑了笑,脸上还挂着红晕。 等女佣送医生离开房间,她算是松了口气,躺回了被子里。 想起江远泽说的不要关注外界,她又忍不住打开了电视机。 “江总,外界都在传您和萧萧小姐取消婚约是因为一个女大学生,这件事情您怎么看。” 新闻发布会上,面对记者刁钻的提问,江远泽依旧风淡云轻。 “我跟萧萧的婚约也只是一场交易,这种情况下请不要受一些人的鼓动,扯到其他人身上。” “那可以讲讲您和那位女大学生的关系吗?有人上传视频,录到了您去医院看望她的视频。” “她是我前女友。”江远泽面不改色地回道。 前女友~ 林初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张脸。 “这件事从未有人提起过。那您和她分手的原因是?” “这个原因我暂时不能说,会伤害到无辜的人。”江远泽整了整自己的西装,俊庞上显得格外从容,“我前女友因为我和萧萧的关系受到了诽谤和暴力,我也应该站出来为她负责。” “林初是您的前女友,那关于銮大神秘养父团这件事,您知道内部的情况吗?” “銮大新闻系那些学生跟踪拍摄的这些照片里,这些所谓的养父都是我派去探望她的,毕竟她怀了我的孩子,我遵守婚约对她不方便照顾,所以才请了我的朋友帮忙。”江远泽一本正经,态度极其诚恳,此时搞得就像是一个忠于爱情的情种。 “正如照片里那样,他们见面并没有躲着谁,只是正常的谈话,提供了帮助上门坐坐也是正常。” “作为銮大新闻系的学生借用这样的照片造谣诽谤,对人造成了严重的伤害,我想这也是銮大开除他们最重要的原因吧。毕竟作为未来的新闻人是要追求实事求是的,靠臆想造谣只会给母校抹黑。”他的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让面前提问的记者不禁一怔。 “萧萧小姐也是这个班的学生,她也参与了《銮大神秘养父团》的课题,对此,您有什么看法?” “这件事情......”说到这里,江远泽抓了一下前额,表示不太想说,最后还是给予了回应,“这件事情我还会继续调查,毕竟我和前女友的孩子因此付出了生命,她现在很痛苦。” 这个问题像是什么都没说,又好像说了很多,矛头直指萧萧。 林初听他的语气,有点不敢相信,可联想到萧萧,她就意识到了这其中的问题。 如果萧萧早就知道了她和江远泽的关系,所以煽动了全班? 不可能。 她一直伪装得还算好,不过太多的事情她不能确定,萧萧的母亲还到医院逼迫过她,这一切都是偶然吗? 萧萧明明那么好。 新闻发布会结束。 林初再打开手机,銮京的新闻果然又立刻更新了内容。 “江远泽正是宣布取消婚约。” “‘养父团’事件女大学生系远泽集团总裁前女友,养父团纯属虚构~” “銮大新闻系学生造谣诽谤,导致女学生遭受校园暴力致流产~” “远泽集团总裁表示会将造谣事件追查到底。” 这些人变脸可真是快,刚还被挂满了恶劣标签地林初在简单地几句回应后又变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前女友这个词又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林初苦涩地一笑,不得不佩服江远泽的狡辩能力。 也就是他的这番口才,才能把她骗的神魂颠倒,把萧萧套进了他的迷魂阵里的吧? 他对萧萧,真是外面传的那样,青梅竹马? 那又为什么突然变了脸伤害她呢? 带着这个疑问,林初找到了楚铭。 她知道楚铭是江远泽最亲密的朋友,这件事他或许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书房里,楚铭把一沓文件推到一边,抿了口刚泡好的咖啡。 “你说老江和萧萧啊?他俩没那么好,老江的心一直都在你这里。”他说的风淡云轻,好像早就知道内幕一样。 林初则是一脸不信,在她这里还要和别人订婚? “我知道你不信,但是以后你就知道了。”楚铭也提到了“以后”。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情么?”林初狐疑地审视着楚铭,想从他的脸上找到更加合理的答案。 “倒也不是,只是还不到时候,以后老江或许会亲自告诉你吧。”楚铭向她投来了殷切的目光,“林初,老江他有自己的苦衷,我希望你相信他。” 我希望你相信他~ 林初神情微愣,眼里满是疑惑。 他做的每件事都看起来是在为她好,可又好像一直在把她推得老远。真如他所说,是苦衷吗? 这件事还没有想明白,一连串惊人的大新闻就爆了出来。 林初正和张初悦坐在一起吃着午饭,突然看到手机弹出来的消息,点开一看,吓了一跳。 “远泽集团总裁江远泽真实身份曝光!” “江远泽被爆改名换姓,真是身份是个强J犯~” “十四年前的强J案再次被揭开!原来他一直在犯罪!” “被退婚逼入绝境,她冒着风险向外公开江远泽的恶行!” ...... 林初点进去一条消息,发现这个公开的人竟然是萧萧。 远泽集团总裁江远泽被原未婚妻萧萧爆料,十四年前曾遭到乾亿集团长子何远辰的强J和猥亵,被媒体抓拍。乾亿集团老总何坤当即与其断绝父子关系,因不到判刑年龄,将其送进少管所。 她的身体和心灵遭受了极大的创伤,抑郁症治愈多年。 十四年后她重归故土,又受到要挟被迫和他订婚。如今婚约取消,又向她泼脏水,她实在忍无可忍选择了冒险揭露其恶行,挽救受正在遭受胁迫的女孩儿们。 照片上列满了当年的新闻照片和她住院治疗的各项证明,又附加了许多被胁迫的聊天记录和录音。 这是一个惊天大瓜,列举的每一条都带有对应的罪证,包括一些骗她回国的陌生号码看起来无从查证,但条条都指向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