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知道自己错了,我暂且原谅你。”江远泽不屑地看着她,语气里充满了宽容和大度,“但是别再跟我提什么意不意愿的问题。要真是我违背了你的意愿,可以反抗,屋子里到处都有传声器,你也可以喊人。无缘无故地讹诈我,我绝对不能容忍。” “......”林初无言以对。 明明受害人是她。 “还有,这个给你。”江远泽不等她有所反应,把手里的文件也扔给了她。“检查一遍,没问题的话给它们签了。” 她一页一页地翻动着,入学申请书、改名申请资料,最后一沓是《债务转移协议》。 “张初遇的学籍已经被学校注销了,改回你名字之后申请重新入学就好。”江远泽站起身,睨了眼林初惊讶的神情,语气变得淡然,“有空的话让梁管家带你去备个案,换回林初的身份证。” “江先生~”林初深深地望着他的眸子,表情由惊讶逐渐转变为感动,“您帮我还清了债务?” 江远泽避开她热泪盈眶的眼睛,故作深沉地看向别处,“我只是把债务转移过来,你还得给我打工还债,别想太多。” “嗯~”林初点点头,努力睁大眼睛不让泪水流出来,“我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唉~随便吧,”江远泽见不得她这样突然的煽情,抽了张纸巾走到她面前,“啪”地一下贴在了她的脸上,“钱还不完的话,就不用担心我会赶走你了。” 说完,江远泽越过她离开了书房。 言外之意就是,只要还不完钱,她就可以永远留在这里。 听到关门声,林初的眼睛酸了一下,忍不住流下眼泪。 她终于不用担惊受怕被辞退,也不用担心张子赫再对她百般威胁。她以后只要好好照顾江远泽,等到大学毕业,等到她赚够钱,她就完全获得了自由。 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好了。 要真是想让她做他的情妇,他完全可以先提出他的要求。默默地替她考虑了这么多,却没有拿来做交易。 江远泽~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不管他以后需不需要自己,她一定会守护他。 但是感动总是不过三秒。 “哎~林初,你要是有哭鼻子的时间还不如来给我当沙袋。”江远泽的声音突然在传声器里响起,像是安装了监视器一样早就看透了一切。 “知道了。”林初冲着传声器应了一声,在几份文件上签了字,转身离开了。 虽然同为欠债方,江远泽这样的雇主更让她有安全感。 林初擦干了眼泪,回屋换了身运动装,卷着一丝笑意,进了拳击室。 江远泽脱去了上衣,裸露着上半身带着一副拳套站在立式沙袋面前,用一套熟练的拳法猛烈地攻击几下,沙袋剧烈地晃动了几下,发出了剧烈的声响。 看到眼前的状况,她卷进来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砰~砰~”江远泽又是两拳打在了沙袋上,最后还来了一个飞脚。 “江先生,您喝水吗?”林初见他转过头来,迅速跑到休息区倒水。 “你过来。”江远泽摘下拳套,冲她勾了勾手指。 林初顺从地走到江远泽身边,一脸赔笑,“要不我们换个运动方式?” “换一个?”江远泽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副拳套扔到她的怀里,翻身上了拳台,“我们把昨天和今天的账算清楚了再换。” “......” 在拳击台上,江远泽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上来就是一拳。 好在林初有点散打基础逃过一劫,但刚避开拳头他就上来一脚,没踢到人却支在了她身后,再挥一拳,林初向后一撤步,直接被无情绊倒。 “起来,重来!” 江远泽弹跳着倒退回去,等林初刚爬起来站稳,他又是一脚飞起。 林初没躲过,用拳头护了一下前胸,直接撞飞到围绳上又被狠狠地弹了回来,重重砸在台面上。 “这种时候不要硬碰硬,要从下面躲。再来!”江远泽一边指导,又后退了两步,做好了准备。 林初吃了两次亏,心有不甘,吃力地爬起来。 这次改为了主动进攻,扑上来就是一拳,却被江远泽躲得老远,她重心不稳又撞在了围绳上。 “进攻要找合适的时机,你这样蛮打根本不行,还是先学会挨打比较好。” 他训斥着,突然跳过来,迎面给了她一拳。林初向左一闪,还了一拳,但因为打偏了直接被晃过,一头栽倒在地。 几个回合下来,林初摔了无数次,一次便宜都没占到,整个人已经瘫痪了。 她躺在台面上,呼呼喘着大气,说什么也不肯起来了。“你把我打死吧,我真地,真地起不来了。” 江远泽看了眼时间,勾了勾唇角,在她身边坐了下来,“已经坚持了一个小时,还不错。” “账算完了是吧?”林初见他露出满意的神色,才打了个滚爬起来靠着围绳坐定,又摘下了拳套去擦拭头上的汗水,“算完账咱们就一笔勾销了,不扣钱行吗?” 江远泽看她这嗜钱如命的样子,忍俊不禁,摘了拳套跳下拳击台,然后一把将她拽出围绳,倒挂在肩上出了门。 “唉,江先生!你放我下来!”林初在他身上拍打着,试图挣脱。 江远泽也不理她,只是盲目地向前走,佣人们远远见到立刻让开了道,伫立在两旁悄悄猜测。 林初被扛回306,然后被重重扔在了床上。 就在林初怀疑他下一步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江远泽突然转身走了。 “呼~”又是一阵长长地舒气声。 她现在已经被折磨地没了力气,就算他再来个霸王硬上弓,她也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汗味太重,林初勉强着爬起来走向卫生间。 滚烫的水从她身上倾斜而下,她盯着自己白皙的身体下意识地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是你进我房间的吧?” “是你爬上我的床的吧?” “是你脱掉了我的衣服吧?” “我的衣服是你,脱的吧?” “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不记得了,那也说不准是你自己脱的。” 所有的内容他都记得,怎么到最后就说自己不记得了呢? 这个流氓,昨天根本没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