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之后,两人重新躺在床上。 周云舒舒舒服服的窝在崔明正怀里。 耳朵里听到了雨声。 这雨下得很突兀,一点征兆都没有。 雨声还大。 被风吹在玻璃窗户上啪啪作响。 不知道会下多久。 “哥哥,下雨了!” “是不是冷了?”崔明正把女孩儿往自己方向挪了挪,双臂抱紧了女孩儿。 “不冷!”周云舒想到那个世界里的那场病毒,忍不住小声问:“哥哥,你说这世上要是没有了植物,没有了草、没有了树、没有了各种农作物,会变成什么样?” 崔明正闭着眼没有说话。 周云舒手指在男人的胸前戳了戳。 “哥哥,问你话呢!你睡着了?” “植物啊!怎么能没有植物呢?没了植物,那咱们人类也活不成了!”崔明正的声音就在周云舒的头顶上,淡淡的。 周云舒想了想,又说:“哥哥,不是一下子就没的,是一点一点,就是……大地上的植物因为一场天灾,之后就一点一点的枯黄,然后变黑,最后连根儿都腐烂了,世界变得一片荒芜,哥哥,你说该怎么办?” 崔明正闭着眼,下意识的把女孩儿又抱紧了些。 身体的那种极致欢愉之后,男人只想抱着怀里这团软软嫩嫩的小丫头睡觉。 更何况外面还下雨了。 这种听着雨声的天气最适合睡觉。 男人闭着眼,耳朵里是外面啪啪作响的雨声。 怀里是他家的小孩儿。 这一切都让崔明正浑身放松。 崔明正甚至都没有太深的去想女孩儿问的这个问题。 只是下意识的说:“不管什么样的植物都是有种子的,只要有种子,植物就不会消失,你这小脑袋里想什么呢,睡觉!”男人揉了一把周云舒的头顶。 没多久,崔明正就抱着女孩儿睡着了。 窝在男人怀里的周云舒这会儿反倒是睡不着,很精神。 哥哥说只要有种子,植物就不会消失。 那边世界难道没有种子吗? 还是说那场病毒实在是太厉害了!给了人类近乎毁灭似的打击。 留存下来的植物种子很少。 周云舒想再去一次,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反正现在也睡不着。 周云舒抬手摸了摸手腕上的那圈红线。 周云舒进去,站在那道大门的门口。 就在周云舒准备推门进去的时候,总觉得门外的这块地方似乎变大了。 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这里就勉强能站人,空间特别小。 现在…… 周云舒往后退了好几步都没事。 好奇怪! 周云舒没有推门,反倒是把注意力放在了门外这块地方。 目力所及,感觉是宽了不少。 周云舒来回的走了走,至少有七八米的长度。 周云舒又横过来走,发现这个空间是变大了,长有七八米、宽大概是四五米的样子。 一个三十平米左右大的地方。 什么时候变宽的? 周云舒还真没注意到。 难道说……这空间的大小是跟自己来回穿越的次数有关? 穿越的次数越多,这里的空间就越大? 地方大了,是不是意味着周云舒可以在里面存放更多的东西? 能保鲜吗? 为了实验,周云舒轻手轻脚的从崔明正怀里往外爬。 “小孩儿,干嘛呢!”崔明正说话的时候,周云舒特意抬头看了看,见男人眼都没睁开,周云舒在男人唇角上亲了一下,说:“哥哥,你先睡,我去一下卫生间。” 崔明正嗯了一声,翻了个身。 周云舒从床上爬起来。 在房间里面转了转,视线落在桌上的水杯上面。 周云舒倒了一杯热水。 先放了一把椅子进去,再把这杯热水也放了进去。 周云舒想知道一个小时后,这杯热水会不会变凉。 周云舒看了时间。 视线落在哥哥带来的行李包上。 周云舒提着包,眯着眼,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进去!” 手里一空。 随后周云舒摸了一下手腕上的那圈红线。 她自己也进了那个空间,提了行李包往门里面走。 结果是人过去了,行李包过不去。 周云舒试了好几次都不行。 好吧! 空间里的东西跟以前一样,放在空间里面没问题,但绝对带不进门里面去。 一个小时后。 周云舒把那杯水拿出来。 还冒着热气,摸着也是烫烫的。 也就是说这空间还能保鲜。 放进去的东西什么样儿,拿出来依旧是什么样儿。 这倒是不错。 周云舒试验了一回,时间已经很晚,不打算再折腾,上床把自己窝进男人怀里,抱着哥哥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 崔明正跟周云舒还在吃早饭的时候。 张平就进来在崔明正耳边低语了几句。 崔明正点头。 张平转身就出了门。 崔明正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吃过早饭后,崔明正先是给带队老师那边打电话,因雨一直下着,带队老师说今天休息。 又关心的问了周云舒几句。 “小孩儿,你们老师说了,今天下雨,休息,不去园林,哥哥有点事情出去一趟,”崔明正放下话筒,走过来,摸了一下周云舒的头:“乖乖待着,哥哥办完事情就回来,嗯!” 周云舒点头。 崔明正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对周云舒说:“等雨停了,要是想出去,叫上张平跟你一起!” “知道了,哥哥!” “哥哥走了!”崔明正站在门口没有走。 周云舒没有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就对上了哥哥的视线。 哥哥眉眼弯弯的看着她。 周云舒起身,飞奔过去,在男人唇角、眼睛、鼻尖,左右两颊上分别印上一吻。 最后,周云舒在男人耳边娇软的说:“哥哥早点回来!” 崔明正才笑着离开。 崔明正走后,周云舒吃过早饭,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之前画的那些园林写生画稿。 之后开始收拾两人换洗的衣服。 收拾衣服的时候,周云舒看到了那把长刀。 周云舒看了长刀一眼,没去管。 继续把该洗的衣服全都洗完。 洗完衣服后。 周云舒的视线再次落在那把长刀身上。 周云舒皱眉。 这把刀可是见了血的。 想到那个周云舒不愿意去回忆的画面,周云舒轻叹一声,坐到窗户前面,拿了纸和笔,画了一张哥哥站在门口往回看的速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