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男人对着周云舒喷了一口烟:“周云舒,高考状元!啧啧啧!这样的女孩儿,老子还真没碰到过!” 说完就嘿嘿大笑。 有一种冷酷邪气的味道。 男人一双冷冽如冰的眸子,看着周云舒,视线从少女的脸往下滑,一点一点的下移,落在那小巧的*乳*上,纤细的腰。 男人咂摸着嘴,心道,这腰真他妈的细! 男人觉得自己的大手,一手就能握住。 还有那挺翘的臀*部! 圆润,摸上去应该很有弹性! 个子不高,腿却长。 手腕纤细冷白,和脖子上一个颜色,细弱得仿佛一捏就碎! 真是我见犹怜! 啧啧! 长成这样! 还敢一个人在路上走! 这不是送给男人*弄*吗? 男人抬手,就要去摸周云舒那张精致至极的脸。 周云舒眼神一凛,手一扬,金针刺中了男人脖子上一个穴位。 男人顿时疼得跌坐在地上。 这个穴位被刺中后,五秒之类,全身钝痛。 机会不容错过。 周云舒起身就往前跑。 啪的一下,纤弱的身体摔倒在地,疼得周云舒直皱眉! 这身体还是太弱了,没什么力气不说,反应慢,不够敏捷! 周云舒的脚被男人用力的拽着。 那男人一张脸都痛得扭曲,面目狰狞,狞笑着,抓着周云舒的脚踝不松开。 看起来就更凶神恶煞的! 周云舒用力蹬过去,没用,男人的手劲太大。 周云舒双手想要抓住点什么,可惜,身下是大青石板,平平整整的,什么都抓不住。 一点一点的被男人抓回去。 “小娘们儿!还挺厉害!老子多少年没被人伤过,今天居然栽在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今天不干服了你!老子名字倒着写!” 周云舒冷冷的看着张德文。 张德文也被吓着了,坐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扯着嘴干笑:“云丫头啊,华哥这是看上你了,多好!你不知道华哥,华哥在梅城可是个有本事的男人,跟了他,以后谁还敢欺负你,没人敢的,知道吧!” 周云舒听了一阵冷笑。 “大舅妈呢,表姐张凤呢,不会都被你给卖了吧!你自己的妻女都敢卖!” 张德文一愣:“你说什么?她们俩不是在家待得好好的!” “你还不知道大舅妈,她受不得穷,一听说你在梅城挣大钱,我回家的第二天,你大姐的葬礼她都没去,带着张凤就走了,要去梅城找你,怎么?没找到啊?” 张德文咽了一下口水,冷着脸看周云舒:“你是骗人的吧!” “哼!我骗你?你自己的妻女都丢了,不去报警找人,还带人来堵我!你还真是……哈……猪狗不如,我可是你亲侄女!我妈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么害她的女儿!嗯?没人性的畜生!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就恶心!” 周云舒说完,再不看张德文一眼,余光看着自己离那狞笑的男人越来越近,双手撑地,一个翻身,手上金针准准的刺在男人抓着自己的手腕上。 男人受痛,松开。 周云舒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往后一滚,起身就往胡同口外面跑。 男人黑沉了脸看着那奔跑的少女,脸上嘿嘿的笑着:“妈的!真够劲儿!不害怕,还敢骂人!老子喜欢!” 起身就追。 张德文愣愣的看着跑远的两人。 好久才骂:“死娘们儿!你是不是傻!大着肚子呢!乱跑什么啊!” 就他这么精明的男人都被骗,两个女的,那还不得被人给卖了啊! 还有他的儿子呢? 张德文坐不住了,起身也往外跑。 他要报警! “救命!杀人了!” 周云舒一边喊一边跑。 这条胡同很长,只恨自己身体素质太差。 眼看着胡同口离自己越来越近。 周云舒是卯足了劲的往前跑。 叶广越报名参加了救援队,他不知道自己会被安排到哪里是真的,叶广越当过兵,当年要不是母亲薛女士天天打电话逼着要他复员回家,叶广越原本是想在部队上一直待着的,那个令人窒息的家他根本就不想回,接到电话,叶广越被分到了梅城。 去梅城之前,叶广越坐火车到了京城。 知道周云舒在京大上学,也知道人小姑娘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他不奢求别的,就是想在走之前再见周云舒一面。 去了梅城,再见恐怕就难了。 在学校门口侯了几日,看到周云舒身边每天都有一个男人接送她。 叶广越就没上前。 今天早上,周云舒身边又换了一个男人。 叶广越不清楚情况。 也没上前,等到下午放学的时候,叶广越才看到周云舒一个人走。 叶广越远远的跟在周云舒后面,犹豫着没敢跟太紧。 跟到胡同那一片。 叶广越站在胡同口处,没往里走,毕竟这条胡同口很窄,周云舒听到声音,一回头就能看到他。 听到女孩儿的呼救声,叶广越心里一慌,人就跑了进去。 何斌原本是要去接周云舒的,老大走之前叮嘱过,要是看到张红军跟赵旭跟着,他再离开。 何斌当时还想,老大这也太上心了。 当然,何斌自己也想来。 何斌才出门就被温言叫住。 “何斌哥,有时间吗?请你喝一杯,”温言穿了一身长裙,站在那里,袅袅婷婷的。 何斌以为是那天晚上陪她喝酒的事情,摆手:“多大点儿事儿!还记着呢!不用跟我客气,今天我真有事,改天我请你!” 何斌说完就要走。 被温言拉住了手。 何斌诧异的看着温言,痞痞的一笑:“温大美人,几个意思?” 温言不好意思的松开手,眼神撇开:“没什么,就是想请你喝一杯。” “真要请?” 温言点头。 何斌笑了一声,说:“行,你说个地方,一个小时后,哥哥我准到,行吧!这会儿是真不行,我得去接人。” “真有事啊?”温言笑着问。 不知道为什么?何斌总觉得这丫头今天瞧着怎么变得妩媚了些。 或者是自己的错觉? “不骗你,真有事!” “那行,一个小时后,老地方,不见不散!”温言说完,往旁边一站,让开了路。 何斌上车后还觉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