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东青直接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小丫头,还真是有意思。 真当自己是强壮的大力士了吗? 南荒公主吗…… 她还真不带一点公主的样子。 魏青青眼见着他笑出声,不由越发气恼,拎着拳头便直接砸到他的胸口处! “笑笑笑!再笑我就把你的牙打掉!” 魏青青倒是半点力气都没收。 这一拳用了十分力气,还好巧不巧的打在他的伤处! 东青眉头紧皱,不由闷哼出声。 原本魏青青还以为这家伙是在装的,到后头看到他头上密密麻麻的虚汗,这才知道自己这一拳是打重了。 她一脸焦急之色,“喂!你没事吧?” 东青抿紧唇,捂着自己的伤处不说话。 魏青青更急了,“你等着,我这便去叫姐姐过来!” “你放心,姐姐是神医,定会药到病除!” 说罢也不顾那营帐里沈临风正与燕辰启吵架。 起身便要往里头闯! 可未料才走出两步,便被东青一把拉住。 他面色沉沉的起身,忍着痛挤出一丝笑意,“我没事,等王妃什么时候出来,再给她医治也不迟。” 到底是自己闯的祸,魏青青还有些心虚。 “真的没事吗?” 东青一脸笑意盈盈的摇了摇头,“真的没事,不过……” 魏青青一下抬起头,一脸戒备的往后退了退,“你想要我做什么?” 东青嘴角笑意更浓,“哎呀!青青,我能做什么?” 陡然被一个陌生男人叫的这般亲昵,魏青青不由恶寒的打了个冷战。 又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腕上的小蛇似是感受到主人的情绪,扬着小脑袋不住的对东青警告出声! 东青摇了摇头,一脸无奈,“我只是想让姑娘给我唱首歌而已,这样兴许在下的伤口就没有那么疼了。” 如此,魏青青才放下环住自己的手臂,一脸怀疑的向东青确定,“真的唱首歌就可以了?” 东青无不真挚诚恳的点了点头。 如此,魏青青才放下戒心,松了口气。 一首歌而已,他们南荒的子民,哪一个不是能歌善舞? 说干就干。 找了地方坐下来,魏青青便开始唱来自他们南荒的民谣了。 因用的是他们南荒的语言唱出来,所以也就更原汁原味,更有特色。 东青听的一脸陶醉。 而魏青青看他这副样子,也不由轻笑出声。 “装的还挺像,听的懂我唱的什么吗?” 东青缓缓睁开眼睛,面上带着绵绵笑意,一双眸紧盯着魏青青。 一个不慎,便能旁人轻易陷进去。 “山青青水泠泠,漂亮的姑娘嫁给谁?嫁给月下的心上人。” “越过了山头越过了水,越过了小河流眼泪。” 他一字一句将魏青青方才唱出来的歌用大梁话说出来。 念到了最后,面上竟平白多了几分伤感。 他道,“为何嫁给了心上人还要流眼泪?” 魏青青怔怔的,半晌才反应过来。 哀哀叹了口气,“大抵是婚后生活不幸吧……” 那些男人,不总是这样吗? 成亲之前千般好,纵然是不好的地方也是好的。 成亲之后万般差,好也是不好。 所以,她才这般羡慕沈临风与燕辰启的婚姻。 无论什么时候,燕辰启看向沈临风的目光里,都饱含爱意。 似乎知晓魏青青心中所想。 东青将目光移到别处,一脸认真的开口,“若是我成了亲,成亲之前定会对那姑娘千般好,成亲之后更要对她万般好。” “既是我的心爱之人,我便不会让她受丁点的委屈。” 魏青青不由多看了他两眼,却也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成亲之后还要求男人对自己好,那简直是异想天开。 还不如自己快快活活的。 同沈临风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魏青青的思想也受了不少影响。 东青只深深地看着她,但笑不语。 此刻的营帐中,两人的争吵终于也告一段落。 燕辰启一脸幽怨的给沈临风倒了一杯茶,继而蹲下来给她捶腿。 “风儿,本王早便说过了,在外人面前给本王留些面子。” 沈临风翻了个白眼,“面子这东西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回来的!” 谁让他先找自己麻烦? 若是从一开始他便同自己好好说,她至于生那么大气吗? 越想沈临风便越气不打一处来。 将杯子重重放下,便气呼呼的对燕辰启开口。 “你是猪吗燕辰启?有一个你还不够我受的,我还带回来一个?我图什么呢?” 燕辰启自是连连称是,一脸讪笑的承认错误。 “风儿说的对,本王是猪,本王是猪!怎么能怀疑风儿呢?不过……” 说着说着,他忽眉头一皱,顿了顿。 沈临风一下坐直身体,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不过什么?你说便是。” 燕辰启心底有些发毛。 这哪里是想要他说的态度? 这分明就是想要他死的态度! 他怎么觉得,自从昨夜之后,沈临风便像变了个人一般,越发嚣张了? 眼见着他出神,沈临风又给了他一脚,“快说呀,不过什么?” 燕辰启忙小心斟酌着开口,“风儿,本王知晓你素来都是人美心善,也最是不能见死不救,可是……” “如今两军交战,又有陈国虎视眈眈,你这般草率的救人,也不确定那人的身份,本王只怕你惹祸上身……” 他最担心的,还是沈临风的人身安全遭到威胁…… 他抿紧唇,为她捶腿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本王是担心风儿你,若是你出个什么三长两短……” 话说到这里。他便说不下去了。 见他这般,沈临风也不由开始端正起自己的态度。 “我又不傻,我已然也是知晓你说的这些,之所以将人带回来,是因为我另有打算。” 燕辰启略一挑眉,下意识看向沈临风,不知道她究竟有什么计划。 沈临风眸光幽深,素手在杯外轻轻摩挲,看着燕辰启一字一句,“你还记得,前几日在我房中看到的那滩血吗?” 燕辰启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