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的这段时间,蹲马步对于我来讲,仿佛已经成了家常便饭。 每天早上,我都会蹲两个小时马步,然后再打坐两小时。 到了下午,则是无休无止的看书看书。 也不知道叶珍去哪里找这么多生涩难懂的古书来。 虽说在这里,不用吃饭睡觉,可长时间的学习,我还是会感到厌烦,感觉到累。 每当这个时候,叶珍就会让我看看脚下,问我想不想跳下去! 威胁,还是拿刀架在脖子上那种。 没办法,我只能咬牙坚持着。 这一坚持,竟然成了习惯,每天早上的马步越来越容易,每天上午的打坐也是小菜一碟。 下午的看书,更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到了晚上,则是体能训练。 刚开始是叶珍让我打桩子,打沙袋,到了后面,她就开始与我对打了。 当然,我压根不是她的对手。 这个环节,纯粹是我单方面挨打。 如果非得给这环节取个名,可以叫做: 周瑶挨打的一百零一种方式。 或者叫,看,周瑶又被打了。 由于梦境里并没有时间限制,练功成了我唯一的爱好。 这一练,我体内的那股力量倒是能渐渐控制住了。 时间一长,叶珍对我也越来越松散了。 直到有一天,叶珍找到了我,她冷着一张脸对我说道。 “你体内属于帝姬的功力已经完全被你消化吸收,我也完成了帝姬交代的任务。 从今以后,你就要靠你自己了。 在出师之前,我要你发誓,决不透露你师从何人!” 叶珍从教我的第一天起,就不让我告诉任何人。 现在我已经学成了,她还是不愿意。 “师傅,你为什么不愿意让别人知道,是因为我太笨了,让你抬不起头吗?” “是啊,你那么笨,怎么能作为我的徒弟。 行了,起来吧,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你好好保重,一定不要辜负帝姬的期盼。” 我点点头,“师傅,您放心,我一定会保守秘密,也一定会完成帝姬的遗愿!” “回去吧,回去…” 伴随着叶珍的声音越来越小,什么东西从我嘴里滚了出来,掉在我的手上。 我慢慢睁开眼,就看见宋章正守在我身边,牵着我的手。 “终于醒了。” “我昏迷,很久了吗?” 宋章点点头,“三天了,你要是再不醒,我都准备叫文南送你去医院了。” “这不是你…” 我正想说,这不是你让我昏迷的吗? 怎么现在又着急了。 却突然看见,宋章的身后背着一口黑色棺材。 我冷眼看着那黑棺材,伸手,准确无误的抓起那棺材。 黑棺材在我手中,瞬间便自燃了。 宋章见黑棺材自燃,赶紧过来抓住我的手。 “你这是做什么?那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存在,可千万别脏了你的手。” 宋章这话刚刚说完,他突然开始抽搐。 我吓的赶紧扶他躺在床上,他却抽搐的越来越厉害了,甚至于,他的脸都变的通红,他的鬓角还有鳞片长出。 这是要现原形了呀。 可看宋章的模样,现原形对他来讲,好像是十分痛苦的一件事。 “宋章,你怎么了?” 宋章咬着牙,没有回答我。 他这模样,分明是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我赶紧掀开他的衣服,发现他体内的丝线蛇都在欢腾,看这架势,随时都有破体而出的可能。 难不成,刚刚宋章背的那口黑棺材,就是为了压制他体内的丝线蛇。 如果真是这样,我岂不是害了他。 “宋章,你别急,我马上救你。” 话说这么说,可我该怎么救啊! 我抓起一旁的养魂珠,突然想起,书中说过,神血属阳,而蛇属阴,阳血可杀阴蛇。 也就是说,若是把宋章体内的丝线蛇过度到我的体内,我的血是能够杀死他们的。 看着宋章那痛苦的模样,想起他曾经不止一次,救我于危难之际。 如今,换我来救他了。 我转身端起一杯水,递给他。 “宋郎,来喝水。” 宋章看了我一眼,还是乖乖张开嘴。 我趁着他张嘴,直接将养魂珠塞进他嘴里。 宋章下意识的想要吐出来,被我用手堵住了。 “别吐,这本来就是给你的。” 养魂珠进入宋章体内,他渐渐昏睡了过去。 趁现在,我拖着宋章去了浴缸,又去楼下找来一把水果刀。 我刚刚突然想到,阳血可杀阴蛇,又没有说,一定要在我的体内才能杀死。 之前卫姑娘,不也是在体外就解决了。 想到这儿,我拿出水果刀,划破我的手心。 手指太慢了,手心比较实在。 伴随着鲜血流出,宋章体内的丝线蛇更加激动了。 我轻轻划破手中的手心,丝线蛇寻着气味,涌入浴缸中。 闻着那味,丝线蛇激动的摇摆,摇摆。 哪怕,那血沾到丝线蛇的身上,滋滋作响,依旧有丝线蛇,前赴后继的从宋章的体内爬出来,涌入浴缸里。 不到一会儿,这浴缸里就有半缸丝线蛇了。 可这还不够,我划破小腿,让血流的更多一些。 宋章的体内还有残留的丝线蛇,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啊。 丝线蛇继续往外爬着,在我浑身乏力,头昏脑涨时,终于只剩下几只了。 不过这几只丝线蛇更大,并且,好像要聪明一些,闻到这些血腥味,根本不愿意出来。 没办法,我只能先把宋章扶回去,再返回浴缸,将这些丝线蛇通通用火消灭。 这火,自然也不是简单的火,而是依靠帝姬的修为而来。 等到丝线蛇死的差不多了,只剩下灰尘的时候,我这才放水,将这些残渣给冲走。 等处理好这些,我颤颤巍巍的,走到了宋章的身旁。 手心的伤口原本就没有愈合,当我的手心贴上他的手心时。 他体内剩下的那几条大丝线蛇,立刻寻着味道,朝我的体内钻来。 这丝线蛇已经有筷子粗了,突然这么大个东西,冲进体内,还有很痛的。 疼的我差点晕了过去,可宋章苍白的脸就在我眼前,我要是晕了,他该怎么办呀。 我咬牙坚持着,等了大概两个小时吧,这三条丝线蛇才爬进我的手臂中。 不得不说,这成精的就是不一样,体型大就不说了,主要是格外谨慎。 待成精的丝线蛇进入我的体内,我立刻将全身的修为集中在左手。 丝线蛇察觉到不对劲,正在努力往我手臂的地方钻,疼的我龇牙咧嘴的。 不行,不能这样。 我咬破手中,用血在手上画了一个困符。 将丝线蛇落在我的左手,与此同时,右手开始发力,当右手变的滚烫之时,我赶紧覆在左手上。 顿时,两只手滋滋作响,丝线蛇在我胳膊内掀动着,疼的我冷汗直冒,甚至有种拿菜刀将手砍断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