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啊,去吧,如果出了什么事别怪我没提醒你就行了。” 我点点头,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不会怪任何人,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穿好衣服,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喃喃自语道,“我要是可以变漂亮,该多好?” 下一刻,一阵阴风吹过,吹飞了我的头发,也迷了我的眼。 待我抬头时,文南的阴魂出现在我旁边,她喃喃自语道,“想要变漂亮吗?想要变成万人迷吗?” 熟悉的话语,让我浑身一震,文南他…怎么会变得跟蛇女一样。 可我没有其他选择,我担心不这样做,就会永远失去他。 “我想变漂亮,想要变成万人迷。” 下一刻,我的身体一冷,和之前蛇女迷惑我时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的天灵盖一阵阴冷,再次抬头时,整个人仿佛被控制了一般,浑浑噩噩下了楼。 我来到楼下,打开门,和之前一样,门口放着一座女佛像。 此刻,身穿女装的文南正站在我旁边,一脸激动的看着我,“周瑶,把我带回去。 只要你把我带回去,我就得救一半了。” 看着地上的佛像,我内心是拒绝的,可文南的声音,却让我拒绝不了。 我一咬牙,端起地上的佛像,端回了屋。 正准备上楼的时候,突然,我遇到了那个假文南。 假文南臭着一张脸看着我,“姐姐,你怀里抱着的是什么?” 我赶紧将怀里的佛像遮起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下意识的动作罢了。 “没什么,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 假文南看着我,眼神逐渐冰冷。 “担心你睡不着,姐姐,你身上的阴气好重,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 这个假文南可真是可笑,说不定他自己就是个鬼,还在这里说我阴气重。 我们两个究竟谁阴气重,还不知道呢。 “没有,你别乱说。 我困了,先上楼了。” 我绕过假文南正准备上楼,突然,假文南从身后拉了我一把。 “姐姐,我是在关心你,你身上的阴气真的好重,你是不是被鬼缠上了。” 我下意识的就是挣脱他,毕竟,在我心里,他是假的,是个替代品。 若是没有他,文南不会出事,哪怕有宋章的话在前,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他当成一个朋友对待。 “你在胡说什么?大晚上的,也不怕晦气。” 我怼完假文南就要走,他却再次从我身后将我拉住,并一把夺过我怀中的佛像。 看着佛像被他拿走,就好像文南的身体被他夺走一样,瞬间我便绷不住了,忍不住对他发了脾气。 “你在做什么?把东西还给我!” 假文南看着那佛像,脸瞬间就黑了。 “你在养小鬼!姐,你怎么能养小鬼,这小鬼会要了你的命的。” 我冷着一张脸,伸手就要去夺那佛像,却被文南灵活的躲过了。 “把东西还给我。” 文南将佛像抱的更紧了,连带着,看我的表情也更加着急了。 “不,我不给你,姐,也不能害了你。” 废话真多,我的东西,他有什么资格拿走。 “冒牌货,你已经害了文南,如果还想阻止我救文南,你究竟有何居心?” 假文南的脸瞬间便僵住了。 “姐,你说我是…冒牌货?” 假文南像是受了极大的打击似的,眼睛里竟然有眼泪涌出来。 “哭,哭什么?你是冒牌货,你心里没数吗?我没揭穿你,不代表我不知道这件事。 识相的话,你就马上离开,把身体还给文南。” 假文南一脸痛苦的看向我,眼泪大滴大滴的流,“姐,我就是文南啊!” 这个骗子,我都已经揭穿他了,还想要骗我。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说的鬼话吗? 实话告诉你,文南不是我弟弟,他也不可能叫我姐,你露馅儿了,明白吗?” 假文南抱着佛像,愣在了原地,过了半分钟,才听见他说。 “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亲弟弟,可你不是说,我们是异父异母的姐弟吗?” 这个假文南,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我是说过,可那又如何,这话我是对文南说的,不是对你。” 假文南有些着急了,他抱着佛像,不停地往后退。 “就是对我,你还说,让我好好活着,等我们回了周家村,你和姐夫成亲时,让我送你出门。” 假文南的这番话让我震惊了,这女神庙的人竟然恐怖到这种地步吗? 我和文南在梦里说的话,他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你还说你是文南,我在梦里对文南说的话,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么清楚?” “因为我就是文南,你对我说的,我自然知道!” 假文南突然咆哮了一声,真是的,这年代不是谁说话大声,谁就有理似的。 “够了,你是不是我心里清楚,把佛像给我。” 我朝着假文南伸出手,假文南抱着那佛像却不肯松开。 “我不,我不能害了你。” “把佛像给我!” 我再次朝着假文南伸手,并往前走了一步,假文南抱着那佛像已经逐渐退到了阳台上。 “我是不可能把佛像给你的,绝对不可能!” 说着,假文南突然举起佛像猛的往地上一砸。 佛像碎成了渣渣,在佛像里,藏着一卷头发是文南的。 佛像碎了,文南从佛像里出来,猩红的眼正狠狠瞪着我。 “周瑶,你怎么办事的,不是让你把佛像带回去供奉吗?你怎么把佛像摔碎了。” 看着狠厉瞪着我的文南,我突然觉得,他好像一个陌生人。 虽说,脸还是那张脸,只不过穿上了女装,怎么这性格也跟着变了。 “文南,你听我说,不是我不想带你回去,是他不让我带你走。” 文南凶着一张脸,转过身看向假文南。 在看到假文南的那一刻,她突然红了眼,紧接着眼泪就从她眼里流出来。 她呆滞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开口说道,“我为什么会哭,你究竟是谁?” 假文南看着文南,同样也是泪流满面。 “你为什么要害她,你不是和她说好,要做一辈子的异父异母的姐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