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猖狂的大笑起来,“是又如何,本座是在帮她。 想她作为天上地下最尊贵的神女,怎么能躺在肮脏的泥土里。 本座助她苏醒,她应该感谢本座才是。” 真没想到,女神王的苏醒,居然是黑龙一手策划的。 可我明明记得,黑龙很怕孙姨! 这又是为什么? 孙姨虽然是实体大灵,可是和黑龙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别说黑龙几次三番被孙姨拍飞,就是黑龙不愿意,孙姨把手拍断了,也拍不动啊。 “龙甜甜,我其实一直想问你个问题,孙姨是你什么人,你这么怕她?” 龙甜甜冷笑一声,“你与其关心孙姨,不如关心关心你的乔爸爸。 毕竟,孙姨的一半身体被分开,是我早就计划好的,你猜你的乔爸爸,现在怎么样了?” 乔莳,是啊,自我离开周家村已经很久没见他了。 他又没有手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联系。 “你把乔莳怎么了?” 黑龙把玩着她的手指,漫不经心的说,“也没怎么,只是趁机吸收了他几百年的修为用来修复小孙的身体罢了。 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他对小孙还真是一往情深啊。” 几百年修为?乔爸爸好像并没有多少修为了,不然怎么会虚弱成那个模样。 “黑龙,乔爸爸跟你无冤无仇的,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你跟他较什么劲啊。” 黑龙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冲你来,就你这个废物,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你,还用得着来对付你吗?” 这话说的,还真没毛病。我在黑龙面前的确不够看,她是远古魔龙,而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你说的对,所以,你那么厉害,就别跟我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了。” “本座偏不,本座就喜欢逗你玩。 等本座玩够了,再杀了你。” 黑龙猖狂笑着离开,我的心却沉入海底,突然,我的后背传来尖锐的疼痛。 我回头一看,就看到黑蛇已经钻入我的体内,黑蛇的尾巴扭动着,好像正在和体内的阴虫打架。 疼啊,火辣辣的疼,疼的我冷汗直冒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头晕脑胀,想晕又晕不了,只能硬撑着。 痛苦的时间总是过的相对缓慢,大概过了一个世纪吧,黑蛇总算咬着阴虫退出了我的身体。 宋章看着那黑蛇,直接一把火将黑蛇和阴虫烧的一干二净。 黑蛇被烧的时候,似乎还有些不甘心,死命的盯着宋章。 宋章压根不管他们,加大火力,烧。 很快蛇和虫就烧完了,这痛苦不在我身上,时间过的自然快。 烧完以后,宋章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背,然后他竟然… 他竟然张嘴给我吸脓血。 那可是脓血啊,还是阴毒,多恶心啊。 我想制止,可身体除了头,其他地方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宋章一口一口吸着脓血,瞬间感觉自己真不是东西。 宋章对我这么好,而我却总是给他添麻烦,还总是利用他,这样的我,怎么值得他对我这么好。 “宋郎,等我回周家村,我们就成亲好不好?” 正在吸脓血的宋章停下来,回了一个好字。 瞬间,我感觉心都填满了。 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我咬着牙,含着泪,看着宋章替我吸背后的脓血,等他吸完,泪水已经沾湿枕头。 宋章上前,将我抱在怀里,轻轻擦拭我的眼泪。 “怎么了,小哭猫,我又没死,怎么哭成这样?” 我抱着宋章的腰,将脸藏进他怀里。 “你知不知道,我后背的脓血有多恶心,你怎么能用嘴去吸,万一中毒了怎么办?” 我用小拳拳捶打着胸口,宋章却将我抱的更紧了。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想着你一定不要出事!” “瑶瑶,我没事的,我不觉得你背上的阴毒恶心,我当时只是想让你早日康复,只有你没事了,我才能放心。” 宋章这话,虽没有华丽的词藻,也没有动人的情话,让让我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人生在世,能有一个男人,跟父母一样关心你,疼爱你,我觉得可以嫁了。 “宋郎,我刚说的都是真的,等我们回了周家村,我们就成亲。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先洞房。” 反正现在我也只剩下一块布料了,脱起来也不费劲。 谁知,宋章却凭空变出一条毛绒睡衣穿在我身上。 “不急!瑶瑶,我不是那种肤浅的人,我想把我们的第一次,留在洞房花烛夜,所以,你再等等,就算忍不了,也得再等等。” 这说的什么浑话呀,怎么可能忍不了。 我拽紧衣服,背过身,佯装生气道。 “等什么等,你是嫌弃我小吗?” 宋章从身后抱住我,将我搂进他的怀里。 “怎么会,你小是我没揉,等以后我们成亲了,就会变大的。” 这个宋章,说起荤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真是的,讨厌。” 宋章抱着我,低头吻住我的唇,我主动挺起身子,加深了这个吻。 至于杨玉环,早在宋章给我解毒的时候,便消失不见了,现在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随便我们怎么折腾,怎么闹都可以。 我们俩也没有辜负这个好时光,闹够了,宋章又抱着我睡了一个难得安稳的觉。 等我醒来时,宋章已经不见了,依稀记得,半梦半醒时,他靠在我的耳边,小声跟我说,他要暂时离开两天,让我不用担心他,他办完事就会回来。 我本想问他什么事的,奈何困意来袭,眼睛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等我醒来时,他已经不见了。 我看着没有他的房里,狠狠嗅了两口,再闻一下,他的味道也是好的。 嗅完后,还是觉得不够,可是,宋章自带的草木香味已经消散了,我的肚子也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没办法,我只能先起床,顺带,给自己订了一个外卖。 没办法,韩玫做的饭菜我是真不敢吃。 光是和她睡一觉,就差点要了我半条命,若是真吃了她做的饭,岂不是等于把这条命拱手相让了。 我故意等着外卖到了才下楼去拿,没想到,下楼的时候,正好遇到假文南。 此刻,假文南正站在楼梯口,一脸关心的看着我,“姐,你怎么一天没下楼,哪儿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