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侣看到失控的我,赶紧过来将我扶起来。 “瑶瑶妹妹,你先起来这事跟你没关系。” 褚侣将我扶起来后,还在跟周围的人解释,说我这几天都没有出门。 没一会儿,警察就来了,我和褚侣去警察局做了笔录。 我们也就是发现了尸体,对于婉丽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 所以,出了警察局,我们当即决定,返回孙家村。 阔别几天,再次来到孙家村,我感觉孙家村一切都不一样了。 以前总爱在黄角树下,下棋聊天的老头老太太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寂静! 这地方,别说人了,就连鸟都没有。 黄角树也不是那棵黄角树了,只剩下一根枯黄的小苗苗。 褚侣走到黄角树苗跟前,毫不费力的将黄角树苗扯起来。 根已经烂了,树苗下的土壤,湿漉漉的。 仔细一看,好像有一根手指在下面。 这个发现,让我们为之一惊。 我和文南赶紧过去,帮着把黄角树下的土扳开。 这越扒越吓人,稀松的土壤下,是密密麻麻的尸体! 全是那些老人的,这些老人,一个个睁着眼睛,这是死不瞑目呀! 尸体实在是太多了,我们不敢再扒,直接报了警。 没过多久,警察来了,挨个挨个登记,还问我们,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在几天前就死了。 我们是没有亲眼看到他们断气,可他们断气那晚,伤心欲绝的哭喊声,我们都听见了。 警察见在我们这儿问不出什么来,就去找村民了。 警察离开后,我们三站在尸体前,看着这一堆尸体,我有点纳闷。 “为什么,这尸体里,没有婉丽的爸爸。 我记得,那晚,婉丽的爸爸不是也死了吗?” 褚侣的脸色跟着一变,“对啊,为什么没我姑父?他去哪儿了?” 这的确是个问题。 “姐姐,你还记得,婉丽把叔叔葬哪儿了吗?” “记得!” 褚侣带着我们去了婉丽爸的坟墓。 这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坟,外面盖着很普通的黄土。 这大白天的,我们三个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扒人家的坟啊,所以这事,只能等到晚上再去做了。 我们三打算先在村里逛下,等到了晚上再做打算。 白天的孙家村,安静的吓人。 往日热闹的场景消失了,家家户户关着门,不见人做农活,也不见人出门,真是奇怪的很。 这走了一路,一个人都没看见,别说我们觉得奇怪,就连警察叔叔都这么觉得的。 甚至,警察叔叔还找到我们问,这村该不是个荒村吧。 这…怎么可能呢! 我们跟着警察叔叔随即敲响了一家人的门,等了半天,都不见有人来开门,没办法,我们只好推门而入。 房间里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蜘蛛在屋内不辞辛苦的织网。 这场景,还真像是几个月都没人住了。 “这人都去哪儿了?” 我不禁提出一个问题。 我很确定,四天前,我们从孙家村离开的时候,孙家村还有许多人,这才几天的功夫,怎么人不见了,屋内还积满了灰尘。 文南在这时提出,可以先等警察把尸体都清理出来,再看这些人都去哪儿了? 现在也只有这样了,趁着警察清理尸体的时间,我们去了婉丽家。 婉丽家很干净,倒是没有起灰,甚至可以在她家,看出生活的痕迹。 我们来到婉丽的房间,想要寻找蛛丝马迹。 结果,还真让我们找到了。 在柜子里发现了她的手机,有一封还没有发出去的短信。 瑶瑶,你们去哪儿了,你快过来,我爸他,又活过来了。 他好可怕,他要杀了我!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婉丽爸活过来了,还要杀了婉丽! 这…难道婉丽是被她爸给杀的! 正在我们神经紧绷的时候,窗外传来了声响。 这可是二楼,窗外怎么可能有声音! 我看了文南一眼,作为在场唯一的男士,文南朝着窗户走过去,慢慢拉开窗户。 一个肿得像大饼的脸,出现在窗户外面。 她的脖子耷拉着,就好像没有骨头似的。 胸口还有个红彤彤的大洞,此刻,正看着我们,诡异的笑着。 褚侣看着窗外的婉丽,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没错,窗外的“人”,正是婉丽。 此刻,婉丽伸着手,慢慢进入了屋内。 她的身体看起来就跟没有骨头似的,她经过的地方,留下少许水迹。 “你们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婉丽这话,让我们三都有些迷茫。 “婉丽,当初我们走的时候,你也不是也同意吗?” 虽然我很同情婉丽的遭遇,可当初离开的时候,我们也没想到婉丽会出事。 不然,肯定不会带褚侣走的。 婉丽呵呵呵的笑起来,“借口!你明明看见了我眉心的线,周瑶,你真虚伪。” 我承认我看见了婉丽眉心的线,我以为那是供奉树娘娘留下的痕迹。 更何况,现在整个孙家村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就算我们留下来,也只不过是多几具尸体罢了。 “婉丽,我知道你还年轻,命不该绝,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不要犯错呀。” 她追杀我们不要紧,反正她只是一个刚死不久的阴魂,对我们而言,构不成什么威胁。 可一旦她手上见了血,以后就难回头了。 “周瑶,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有本事,你就跟我一起去死啊!” 说着,婉丽朝我冲过来,我本意想推开她的,却不想,被她抓住了手。 眼前的景色瞬间变了,我…好像变成了婉丽。 我知道这种情况,是我被婉丽遮眼了。 我看到那是在我们离开的那个晚上,正在睡觉的婉丽,听到了楼下传来敲门声。 婉丽从梦中惊醒,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是瑶瑶回来了吗?” 门外没有人回答她,只有继续敲着的门。 婉丽很谨慎的下了口,从窗户往外看了一眼,发现楼下站着的,是她的父亲。 此刻,她父亲正站在门外,看着屋内。 婉丽看着父亲的眼睛,吓的一哆嗦。 那是一双只剩下眼白的眼睛,跟死鱼眼似的。 婉丽第一反应居然躲起来,可她刚走两步,门突然开了。 门外传来婉丽爸骂骂咧咧的声音,“婉丽,你怎么回事,让你开个门,磨蹭那么久,爸还以为你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