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对,我爸的确是为了我,不然也不会离开家乡,去找那个什么劳什子大师。 “文南,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爸用钱买你爸命的事。 我替我爸向你道歉,你放心,从今以后我一定当牛做马,来弥补你。” 文南冷笑一声,“你当真想要弥补我?” “既然是我家做错了,我不会逃避责任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那你就好好对待龙君,不要伤了他的心。” 这个文南是不是对宋章有不一样的情感呀。 怎么我在和他讲他爸的事,都能扯到宋章身上。 “就这?” “我就只有这点要求,我爸的死,是他的选择,与你无关, 况且,你也只是一个受害者,我追究你责任做什么?” 文南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个沉稳弟弟的形象。 刚刚那个阴鸷的文南形象,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说我是受害者?文南,你知道什么的,对不对?不然,你为什么一直让我对宋章好。” 好像,从我进村认识宋章的第一天起,每个人都让我对宋章好。 这究竟是什么道理! “因为,这是你欠他的!” 我欠宋章的?我欠他什么了! “文南,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欠了宋章什么?” 文南瞪大了眼睛,盯着我,十分严肃的说道,“你欠他一颗心,一份情,一份缘。” 说的倒是挺多的,结果全是莫须有的东西。 “我才认识他几天,我怎么就不知道,欠了这么多东西?” 文南叹了一口气,“因为你忘了!” 我怎么记得,从我出生到现在的记忆都是连续的,从来不曾失忆过,何曾有忘了的说法。 我还想问清楚,就见文南将滴油的那个木箱子打开了,里面是一个小男孩。 小男孩浑身黑糊糊的,皮肤有些干瘪,站在箱子里,那油就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 文南看到小男孩的尸体时,握紧拳头狠狠锤在了旁边的墙上。 “周瑶,我发现有时候人心比龙棺还要可怕。” 他这话说的是对的,纵观我十八岁以后遇到的事,除却白云龙和龙棺出手,基本上都是堂姐和大伯母在搞事情。 还有郑婆婆。 对了,我都差点忘了,郑婆婆的葬礼怎么样了,准备一会儿问一下文南,现在还是先安抚他吧。 “文南,人心难测,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算计你的。” 文南转过头,冷笑一声,“得了吧,你那么蠢,我不算计你就不错了,你还想算计我。” 文南这话,让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就好像一个从小把你养大的父亲,突然拿着一把刀朝你捅来,还美其名曰,孩子大了,留不住了。 “你…” 算了,现在的我,别说是文南了,就算是一般人想要算计我,都躲不过。 还是等回去后,找袁婆婆和狐仙姐姐学点本事比较好。 “对了,文南,郑婆婆的后事处理的怎么样,那天晚上你遇到了什么?” 我被堂姐缠着,想来文南应该被郑婆婆缠住了。 “噢?你说那个老东西呀,她的执念太深,已经成了很厉害的东西了。” “等你回村以后,千万不要去河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真没想到,郑婆婆最终还是因为郑娴月的事,走上了不归路。 “其实,她也是个可怜人! 若是她早点听劝,何至于把自己弄到这个地步。” 文南趁着这个间隙,已经把另外一个箱子也给打开了。 里面也是一具黑糊糊的小男孩尸体。 这两具小男孩尸体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可怕,大概是因为,他们生前长的很好看吧,所以,哪怕死了,面容看起来依旧很乖巧帅气。 文南看到这两具尸体时,眼眶有些湿润,大概是于心不忍吧。 这么小的孩子,原本应该是调皮捣蛋的年纪,却成了一具尸体。 惨啊! 想到这儿,我的内心一凉。 从一进来,文南就说,这密室是我爸的手笔,他该不会怀疑,这一切都是我爸搞的吧。 我还没问出口,就听他感叹一句。 “哼,你爸还真是心疼那小阴魂,竟然给他找了两个玩伴。” “文南,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爸做的?” 文南抬起头,看着天花板,想要尽量把眼泪憋回去。 “你觉得呢?他们出现在你爸买的别墅里,不是你爸弄的,难不成是别人为了陷害你爸,故意把尸体弄这里来。” 我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可他是我爸。 那个从小把我捧在手心,护着我的男人,我怎么会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文南,你冷静点,这事绝不可能是我爸做的。 我爸你也见过,他就是一个很和善的人,根本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文南红着眼睛看向我,“你说他和善,说这件事不可能是他做的,那我爸呢! 我爸头一天晚上明明说了,他去处理龙棺的事会遇到危险,可你爸没有阻止,第二天还是离开了。 只要他不离开,我爸就不可能会死。” 文南一拳锤在柱子上,也不知道是用力过度,还是这柱子质量不太好,竟然把柱子给锤出一个坑来。 “文…文南你别激动,一会儿把墙锤塌了,你我都得死在这里。” 文南愣了一下,“墙怎么了?” 我小心翼翼指了指他锤出来那坑,文南现在情绪失控,我真怕他激动起来,连我也打。 谁知,文南看着那个坑,突然笑了…笑的格外惊悚。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周瑶,我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他这么激动做什么! “文南,你先冷静冷静,这是承重墙,拆不得!” 看着他这兴奋的模样,我真怕他一激动,就把墙给拆了。 “拆,必须拆! 周瑶,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等把里面这东西拆出来,我想我就知道,孙姨跟你的关系了。” 孙姨?文南难不成以为,孙姨的尸体,在这承重墙里面? “文南,你千万别激动!这墙拆不得,要不等我们回去再想办法。” 昨晚上一夜没睡,我原本应该很困的,可在这么个阴森森的地方,我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我又怕文南疯狂起来,真把承重墙给拆了,只能装作很困,还在不停地打哈欠。 “周瑶,你确定下次,我们还进的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