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上前将堂哥扶起来,正准备扶进屋,却见堂姐开门走了出来。 “这不是瑶瑶吗?你怎么又来我家了?” “我来拿点东西!” 我说这话的底气有点不足,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不是我的。 “这可是我家,你拿东西怎么到我家来拿,我看你是来偷东西的吧。” 堂姐这话说的好像有那么点道理。 不过,她现在都不是人了,应该不会单纯的来跟我讲道理。 “说吧,你想做什么?” 堂姐拍拍手,大伯母拿着两个牌位出现在二楼窗户上。 “把剩下的四十八个阴魂交出来,不然我就砸了这牌位。” 我当她要做什么,原来是按捺不住了。 “阴魂不在我这儿,你找错人了!” 阴魂的确不在我这,文南怎么会放心把阴魂放在我身上。 “那你包里是什么?我都闻到了!” 我低头一看,包里鼓鼓的,好像真的有东西。 文南是什么时候把阴魂放我身上的,这是要害死我呀。 “馒头,你要吃吗?” “拿出来,我看看。” 堂姐这语气就跟审犯人似的,我不喜欢。 “喏!” 我取下手上的斩龙剑,朝着堂姐扔过去。 斩龙剑在半空中,现出原形,直接划破了堂姐的脸。 堂姐气的直跺脚,“你…你搞偷袭!” 搞偷袭又怎么了,这两个月以来,我都快要被他们给逼疯了,还不允许我疯一次。 昨晚上我就发现斩龙剑有了反应,不然我也不敢这么冒险去和金环蛇单打独斗。 斩龙剑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又重新回到我的手腕上。 “堂姐,你终于知道偷袭是什么滋味了。 当初,我可被你给害惨了。” 堂姐猖狂的笑了起来,“不过是让你小小得逞了一下,看把你给得意的!” 堂姐拍了拍肚子,她的裙子下面,突然钻出几条蛇。 原本的短裙,硬是让蛇给撑出一条长裙来。 蛇的种类很多,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颜色鲜艳。 换言之就是,有剧毒! 看着那蛇,我第一反应就是拿出斩龙剑自保。 谁知道,这斩龙剑又开始装死了。 哎呀,真跟段誉的六脉神剑一个损色,该用的时候没用! “怎么,你的废铁怕了?不敢出来了!” 堂姐猖狂的笑着,我隐约看见王大师从她的头顶钻出来。 这个道士怎么还没死,都在堂姐身体里寄存多久了。 “嘿嘿,小乐乐,你堂妹这么漂亮,可别伤了脸。” 堂姐一听王大师的话,脸顿时沉了下来,怒骂一句,“你个老阴货,你要是再敢多嘴,我就弄死你!” “嘿嘿,我好怕呀!” 王大师的两只手变成了两条蛇头。 听见堂姐威胁的话后,两条蛇头直接咬住堂姐的耳朵。 活生生的把堂姐的两个耳朵都咬掉了。 可神奇的时候,堂姐的耳朵被咬掉后,竟然又长出两个来。 周而复始,新的还没长好,又被咬掉,气的堂姐疯狂挠头。 我说堂姐这头怎么越来越秃了,原来都是王大师搞的鬼。 “还想威胁我! 周乐,别以为你怀了蛇胎,就敢在本大师面前放肆了,我告诉你,本大师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说着,王大师的两条蛇撑着他往外面挤,疼的堂姐直接跪在地上,蜷缩着身子。 我算是看明白了,王大师现在就是堂姐的脊椎! 一个人,离开了脊椎,那岂不是瘫痪了! 所以,哪怕堂姐和王大师再水火不容,那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紧紧绑在了一起! 趁着堂姐被王大师折磨,我赶紧召唤狐仙! 却没想,狐仙没召唤出来,却把宋章给召唤来了。 “你…怎么来了?” 宋章的脸色依旧苍白,想来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尤其是,他的肤色几乎透明,隐隐约约还能看到他体内的丝线蛇。 不是十几只,还是几十只了! 不过一个晚上,他身上的丝线蛇怎么那么多了! “宋郎,你还好吧!” 宋章伸手,温柔的摸了摸我的脸,“我能出什么事!” 我瞧着宋章那模样,可是虚弱的很,仿佛风一吹,就会倒在地上。 “这不是龙君吗?怎么虚弱的都快要消失了?” 堂姐都被王大师折磨成那个样子了,竟然还有心思奚落宋章。 “王大师,你不行呀!” 正在折磨堂姐的王大师看了我一眼,“瑶瑶,怎么能说男人不行呢!” 说着,王大师直接爬到堂姐的头上,腾出他的手脚,也就是四条蛇。 这四条蛇直接咬在堂姐的肩膀上,脖子上,疼的堂姐尖叫连连。 “瑶瑶,我行不行呀?” 宋章连忙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话。 “下次你想收拾谁,直接告诉本君,用不着让别人动手!” 宋章召唤出孟章剑,正准备对堂姐动手,却突然血液逆转,倒在了地上。 王大师和堂姐猖狂的大笑。 “龙棺猜的不错,龙君中了付珍养的丝线蛇,身体亏空,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 不知何时,王大师竟然松开了堂姐。 看着堂姐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还有心思提龙棺,看来我们中计了! “你们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戏的?” 王大师收回了他的蛇头,乖乖趴在堂姐的头上。 “不然呢?我们可是一体的! 我活了一辈子,什么美人没见过,怎么会为了一个小丫头就迷了眼!” 堂姐在这时,也适时的补了一句,“妹妹啊,你还是太年轻,真以为男人都是看脸的。 其实不然,他们也要命!” “龙君我就先带走了,想救他,就去找龙棺,龙棺的位置不用我再说了吧,我等你哟!” 堂姐说完,竟然真的带着宋章走了。 我摸着斩龙剑,希望斩龙剑能帮我拦住他们。 可斩龙剑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咬破手指,召唤狐仙姐姐和袁婆婆,依旧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关键时候,全部都装死! 我无助的跺脚,傻子堂哥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 傻笑着舔着嘴角的血迹,嘴里还一直念着,“好吃,真好吃!” 好吃?我来到堂哥身边,凑近一闻! 这哪里是血,分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