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就让我来会会你这条猪儿虫!” 一道厚重又苍老的声音传来,好像喇叭一样,震的我耳朵疼。 与此同时,在我的正前方,土地开始松动,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顶一样。 慢慢的,慢慢的,土渐渐松了,大大小小的蛇从地里钻了出来,数量很多。 可只要他们碰到文南画的阵,蛇身就会一下子缩成蚯蚓大小。 一旁的公鸡和大鹅看见了,上前一口就吃进嘴里。 我终于明白文南为什么要去买这些东西了,高啊! 蚯蚓像蛇,家禽又以蚯蚓为食。 等蛇变的跟蚯蚓一样大,就算他们有毒又如何,还来不及放毒,就被大鹅和鸡吞进肚子里了。 哪怕有些灵活的躲过了一只,也躲不过另一只,我们今天买的,可是最凶的。 至于,为什么杀一只鸡,留三只,用文南的话来讲,三角最为稳定! 现在看来,那些蛇不足为惧,最主要的就是龙棺了。 蛇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地底下钻出来,可龙棺始终未见踪影,我有些担心了。 这蛇那么多,而公鸡和大鹅的身体就那么大,一会儿他们若是吃饱了,该怎么办。 “文南…”我伸手拉了拉文南的袖子。 文南拍拍我的手腕,示意我稍安勿躁。 他依旧淡定的背着手看着前方,仿佛前面的这些在他看来,都是小事情。 “哼,毛头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 涌出的蛇越来越多,突然,一条白蛇顶了出来。 是尸蛇!龙棺呢? “小妹妹,你在找什么?” 白云龙现在还是白蛇的模样,并没有变成人形。 他高高昂着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和文南。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上门挑衅!” 白云龙现在的声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厚重且庄严,听的我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你把袁婆婆的尸体和阴魂弄哪儿去了?” 白蛇打了个喷嚏,一个黑色的泡泡被打了出来。 袁婆婆的尸体正躺在泡泡里,安详的睡着。 “敢破坏我的好事,看到没小屁孩,这就是你的下场!” 文南看着袁婆婆的尸体,瞬间红了眼。 “阴魂呢?” 白云龙冷笑一声,“要想阴魂,打过我再说!” 白云龙一甩尾巴,周围漆黑一片,连月亮都被遮盖住了。 要知道,今天可是正月十五啊。 轰隆一声,一道闪电凭空出现,这是要下雨了。 我下意识的朝着文南看过去,文南没看见,倒是看见了不远处的袁婆婆。 此刻的袁婆婆面无表情,两个眼睛只剩下眼白了,正在恶狠狠盯着我。 突然,天空下起了雨! 雨是红色的,还有一股子血腥味。 袁婆婆朝着我一步步走来,“都是你!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死!” 袁婆婆不管是速度还是力气,都在我之上。 我压根不是她的对手,被她掐住,也毫无还击之力。 关键时刻,我看到堂姐了。 堂姐走过来,对着袁婆婆的后背就是一拳,疼的袁婆婆哀嚎一声。 虽然袁婆婆死了,可她是因为我才会死,听见她的哀嚎,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 更何况,堂姐现在根本不是人! 趁着堂姐一心对付袁婆婆,我捡起一旁的木头,对着堂姐的肩膀就是一击。 堂姐被打,回过头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周瑶,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杀了你,替袁婆婆报仇!” 袁婆婆是被大伯母开车撞死的,而大伯母对堂姐唯命是从,说袁婆婆是堂姐害死的也不为过。 堂姐迷茫的看了我两眼,就吐出两个字,“有病!” 她奶奶个腿,我会变成这样,都是被你害的,你还好意思说我有病! 我扬起木头,对着堂姐的肚子就打过去。 “你才有病,你全家有病! 怀了蛇胎了不起呀,我打你的肚子,我把你打流产,也让你尝尝生命被威胁是何种滋味。” 堂姐被我打的一脸懵逼。 懵,懵就对了! 狗急了还咬人,你们几次三番想要弄死我,我早就受够了! 一棒一棒又一棒,空气中的血腥味更浓了。 奇怪的是,堂姐的肚子还是那么大,我都把她打吐血了,这孩子怎么还没掉。 不掉是吧,“我打!” 我挥起棒子,正要开打,堂姐把她的血抹在了我的眼皮上。 什么东西,晕乎乎的。 我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时,眼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天空不再是黑色,也没有血雨在下。 袁婆婆和堂姐都不见了。 唯有文南捂着肚子站在不远处,嘴角流血。 “文南,你怎么了,被谁打了吗?” 我扔下棒子朝着文南走过去。 文南看着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刚刚打的还痛快吧。” “还行,不对,你怎么知道我在打人?” 文南瞪了我一眼,一把将我推开。 “你打的是我!我能不知道吗?” 我震惊了,看着他肚子上的泥土,我信了! “文南,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以为你是堂姐,一时间,被仇恨蒙蔽了!” 文南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我知道!一边站着!” 文南走到阵法前,还不忘回头看我一眼,“别搞偷袭,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我哪里还敢动啊,生怕又被白云龙迷了眼,做出伤害文南的事! “小屁孩,你爷爷送给你的这份大礼,还满意吗?” 文南朝着白云龙的方向,吐了一口血水。 “你别得意!” 文南开始做法,将血抹在香上点燃,嘴里嘀咕着。 “弟子文南,拜请蟒蛇神,斩妖除魔,灭一切邪祟,神兵火急如律令!” 文南的话刚刚落下,就见他双手合十,用着粗糙的嗓音来了一个阿弥陀佛。 “是谁,在此作乱!” 白云龙在一旁,笑的花枝乱颤,这蛇头摇来晃去的,我都担心他闪了腰。 “小屁孩,你可真是蠢,请什么对付我不好,竟然请蟒蛇神,这不是我祖宗吗?” “阿弥陀佛,贫僧一生以斩妖除魔为已任,怎会与你这妖物有关,休的胡言!” “既然你急于跟我撇清关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云龙张开蛇嘴,露出锋利的獠牙,朝着文南咬来。 文南站在原地不动,我担心他出事,伸手去拉他,谁知文南回头,一脸冷漠的看向我。 “女施主,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