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你婚内出轨的证据，我也搜集了不少，现在报应来了，明天我就让律师拟离婚协议书，我要让你净身出户！” 没等林木张口，姜海玉已经走到病房门口，临走，最后留下的仅仅是一抹得逞的笑容。 看着发妻决绝的背影，林木气到发抖，他颤抖着手指着走廊：“你这个毒妇，我迟早要杀了你！” 身上的绷带不便行动，此时此刻，林木除了深呼吸，什么都做不了。 从中心医院正门出来，姜海玉又拦了一辆出租回家。 走走停停进入别墅区时，已经快十点半。 姜海玉由于身体原因，一直保留着早睡的习惯，草草洗漱好躺下。 因为身体过度肥胖，她还患有一种睡眠呼吸综合征，夜里很容易上不来气，偶尔睡得沉，脸会为此憋得铁青。 为了安全着想，她还在床边安置了一个医用氧气罐，夜里胸闷时，伸手就能够到面罩。 拉好窗帘躺下，周围静悄悄的，姜海玉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缕阳光升起时，屋里依旧黑乎乎的，床上的人保持着平躺的姿势，身上还搭着被子。 上午九点半，保姆用托盘端着早餐上楼，用力敲了敲门，一直没听见人应。 尝试去拧门把手，里头居然没锁，探头进去一看，床边氧气罐还倒在地上。 保姆有点后怕，小跑着拉开窗帘，光明照进来后，稳稳的落在姜海玉脸上，人是睁着眼睛的，已经没气了。 报警后，蒋平安一行人，第一时间抵达现场。 重回这栋别墅，这次是楼上，昨晚他们才见过姜海玉，现在人硬邦邦的被套进裹尸袋。 大壮刚给林木打过电话，面对发妻的死，对方显得很平静。 小何在尸体的口鼻处发现了胶带留下的痕迹，保姆说姜海玉有睡眠呼吸综合征，结合现场来看，她该是被贴住口鼻憋死的。 屋里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氧气罐也没滚开多远。 相比丈夫的冷漠，肖伟倒是来得挺快，他也会做人，表示是林木特意委托他过来处理家事的。 目送着姜海玉的尸体被警员抬走，肖伟竟然躲在阳台上偷偷哭。 江元最先发现不妥，走过去一看，人有立马擦掉泪痕转过来：“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没事，怎么说你们都是好朋友，人之常情。” 安慰式的递过去一根烟，浓烈的烟草味，让肖伟打开了话匣子：“唉，我们三都是一个地方钻出来的，年轻的时候，我也喜欢过海玉，可惜我的好兄弟比我下手更快。” 既然说到了林木和姜海玉的婚姻，江元又搭腔：“或许当初如果肖老板迈出了那一步，今天的结局也会有所改变。” “也许吧，海玉一直挺朴素的，和那些为了钱粘过来的小姑娘不一样，林木就是看花了眼，收不回心了。” 一根烟抽完，肖伟觉得不过瘾，又点燃了第二根。 昨天晚上，蒋平安已经对他做了摸底调查，这人早年结过一次婚，中间离了，没孩子，前妻是个投资人，学历高，是女方主动分的手。 “听说你们最开始是承包工地发的家，那个年代据说有不少人从地下挖到过东西……” 江元欲言又止，肖伟听出这是个圈套，马上官方道：“嗨，那能有几个，我们可没这样的运气，第一桶金都是一砖一瓦建出来的。” 可能是江元的问题戳到了肖伟的敏感处，人很快把情感收起来，换回老狐狸的派头。 现场还在排查中，别墅里是没有监控的，保姆被反反复复问了好几遍，人都快要崩溃了。 中途，肖伟接到一通电话，临时出去了一趟。 就在蒋平安准备启程去中心医院时，看守所突然打来电话，说就在二十分钟前，五一路上，押送顾山城的车在中途轰然爆炸。 四名公职人员，有两个重伤，一个在抢救，还有一个当场身亡。 救护车和街道派出所已经在现场，在民警回传过来的图片里，蒋平安一眼就看到了一张卡片，被放在烧焦的坐垫上，上面印着乌鸦的轮廓。 他在顾山城的公寓里见过好几盒，之前以为是谭苗苗留下来了，现在仔细一缕，对方的身份无比明了。 爆炸现场，顾山城逃之夭夭，人受没受伤还无法确定，路口的监控拍到他全身是血，最后出现的地点是水井坊旁边的胡同。 一阵风从林木的别墅往西北方向吹，吹散了顾山城身上的焦味。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守在泼林木硫酸的地方等某个人送上门。 十分钟过去，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视线进程内。 肖伟靠边一停，下一秒，顾山城便拉开门上去。 “别耗在这，继续走。” “往哪走？” 两人显然是见过面的，肖伟看到顾山城，一丁点稀奇劲都没有。 这是双方私下第二次碰面，早在林木出事前，顾山城就找过肖伟，给了他一张照片。 当时，对方的态度很生硬，几乎是夺门就走的。 而现在，当这张照片再度出现在眼前时，肖伟已经没有办法回避了。 “这是二十年前，你们工地挖到的墓门，你认不认？” 照片像素很低，一看就是很多年前拍摄的。 肖伟没有开车，而是点燃一根烟，哆嗦着手道：“这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挖到了这些东西才发的家。” 二十年前，小工地众多，社会规章还不够完善，导致许多陵墓被偷偷开采，放到现在，这可是掉脑袋的大罪。 肖伟也是害怕这事被媒体报道，所以一直不敢跟红乌鸦这帮人硬来。 “你想干什么？” 感受到顾山城眼睛里的杀气，肖伟赶紧解开安全带，随时准备跑。 “别紧张，我们老板只是看上了你们手里的一样东西，只要你把它给我，我就饶你不死。” “什么东西？” “龙珠，你们挖开的那座古墓是帝陵，皇帝嘴里含着的就是。” 当年，挖到古董后，肖伟和林木都下了斗，把里头的金银财宝盗取一空，而后摇身一变，成了腰缠万贯的企业家。 拿出来的宝贝卖的卖，分的分，余下私藏的也没剩下几样。 得知对方想要那颗琉璃珠子，肖伟赶紧掐掉烟：“这，这东西在姜海玉手里，我没拿，我真没拿。” 顾山城原本是后谭苗苗一步被安排进商贸学院的，拿到龙珠，是他接手的第二个任务，上面给了时间期限，逾期他也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