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瞪大眼睛,继续张开嘴,“哀家说他有罪,他就是有罪。” “是吗?如果你不放过他,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花晚歌面色平静地说道。 “哀家不怕你!” 太后努力地做口型。 花晚歌无所谓地笑笑,伸出了手,伸向太后的脖颈,太后惊恐地瞪大眼睛,想动却又不能动。 不用怕,这是梦! 太后提醒自己。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花晚歌的手,却并没有碰上她的脖颈,本来太后还有些纳闷,就听到花晚歌说,“算了,我不杀你,我先带你最宝贝的,最不希望出事的儿子,下来陪我。” 皇儿?!花晚歌这个贱人,居然敢打她皇儿的主意?! “不,不行,不行!” “皇上真龙天子,你没办法的。你没办法的!” 太后几乎是瞬间,就崩溃了起来,她的儿子虽然天资是低了一点,但她的皇儿,是名正言顺,众望所归的皇帝,所以,厉宸景那个乱臣贼子,是不可能会成功的,这天下,还是他们家的天下! 她不会让任何觊觎皇位的人,得逞的! 绝对不行! 果然,皇帝就是太后的死穴。 她猜得没错。 花晚歌垂眸,漠然的看着太后,“你激动,也没用,我现在是鬼,是厉鬼,是恶鬼,你能拿我怎么办?你是一朝太后,难不成,阎王殿的事情,你也管得了?” 花晚歌冷笑。 “贱人!贱人!”太后眦目欲裂。 花晚歌出手极快,几乎让人看不清楚,她是什么时候出手的,结果,银针就重新插进了太后的印堂。 太后突然感觉额前一凉,不甘心地失去了意识。 重新沉睡了过去。 差不多了,花晚歌同样收走了在太后脖颈的银针。 现在,她准备离开了。 “太后,我们迟早会再见面。”不是在梦中,而是,她花晚歌堂堂正正的站到太后的面前。 伤害诬陷她心爱的人,她一样不会放过太后的。 随后,花晚歌在太后的寝殿里逛了一圈,发现偏殿有一个窗户外是没有人看守的,花晚歌翻窗离开。 她翻窗离开以后,才发现,原来并不是这个地方没有侍卫看守,而是看守的侍卫尿急离开了一下。 花晚歌接下来也不知道去哪儿好,只好准备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待着。 路上,再次碰到了刘未。 “王妃!”刘未看到平安无事的话晚歌也很激动。 “刘侍卫,多谢,多谢你帮我争取到了时间,事情很顺利。”花晚歌说道。 “是属下的本分。” “明天,我还要进入一次。”再过一天,就是地空星大亮的时候花晚歌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对了,还需要你帮我准备点东西。” “什么?王妃请讲。” “莲藕,一节一节的,不要拆,用白布裹好,送来给我,麻烦了。” “王妃客气了,王妃吩咐做事,属下听从做事,是属下的本分。”刘侍卫行礼道。 “很晚了,你去休息吧,你也挺辛苦的。” “多谢王妃体谅,只是,王妃准备去哪儿?需不需要属下安排一下…” 刘未的话音未落,就被花晚歌打断了,花晚歌摇摇头,“你赶紧离开吧,我们接触的越少,被人发现的可能性也就越小,快走吧。跟我待在一起,你也不安全,我知道,你也有你要做的事情。” “是,那王妃,保重。”刘未也是没有办法,他确实也是分身乏术了。 只好离开。 而花晚歌就留在太勾人宫殿的附近,也没有离开的太远,毕竟,她知道天亮之后,还有一场好戏。 翌日天大亮。 太后汗涔涔地从睡梦中醒来,猛地睁开眼睛深呼吸,她瞪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床边,好像床边就坐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是花晚歌一样,她认真才看了好几眼。 确定没有人之后慢慢的松了一口气,他还是觉得非常的心里不安,并且现在这个时间点之后,伺候她的宫女和太监们都还没有进来伺候她,还进来她更加害怕了,于是她大喊了起。 她这一大喊外面的宫女和太监都紧张了起来,还以为太后只是身体不舒服了还是怎么的了,所有人的几乎鱼贯而入的,进入了太后的寝宫。 为首的林公公都还特别的紧张。跑起来的时候,头上的帽子差一点。 因为他急匆匆的脚步差点儿从头上掉了下来,林公公急急忙忙的扶出了自己的额头上面的帽子,边跑边说,“太后太后,你这是怎么了?” 其他跑进来的宫女和太监们,看到太后只是坐在床边发呆之后也是急着整整齐齐地跪了下来,给太后问好。 而林公公走到了太后的床边,给太后跪下说道,“太后你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这是?” 她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床底下的林公公。 太后突然伸手夹住了林公公的脖子,林公公这次给惊呆了,他没想到太后刚起来拿那么大的火直接就把他的脖子给掐住了,这次他又是做了什么事情了,让太后觉得得不顺心,看不顺眼了吗?他完全没头绪呀,甚至因为太后这样突然的举动,导致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只是正正经经的看着太后。小声地说道,“奴才…奴才,哪儿做得让太后不喜欢了吗?” 见太后不说话,只是睁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林公公更害怕了,“太后,太后!奴才求您了,你就是要奴才死,奴才死不足惜,死而无憾,但奴才还请太后给个明示,给个说法,到底是什么事儿,让你这么生气,一大早,就要奴才的命啊,太后!” 林公公期期哀哀,好像在给自己哭丧一般,眼泪是没掉一滴,声音因为他本身是一个太监,而尖细又难听,跪在一边的太监宫女,听得都觉得心里毛毛的,还好,现在是大白天,太阳亮堂着,不然,能把人吓死。 虽然他们也不明白,太后这是在干什么,平时,林公公不是挺得太后欢心的吗?太后也是给林公公赏赐最多。 别说他们伺候太后宫里的了,同样是奴才,谁不像像林公公那么风光?在太后面前是说得上话的奴才,可是厉害得不得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