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苦笑道:“男人的心就像他的秃顶,掉了不能再长回来的。再说,即便不要这钱,报警又能能怎样,我也不过是说说气话。”
“我们这些妹子,没有文化,又想过好日子,不走这条路,就无路可走啊。”
我想到自己,黯然伤神。倘若我仍然住在陈志信,为我设置的漂亮的笼子了,我和她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也许阿梅的今天,就是我的明天!
我的等待己到了极限,和陈志信摊牌的时候到了。
周一晚上,陈志信如往常一样过来了。本来我和蒋嫂正在看电视。
蒋嫂在这行做久了,是个很识趣的人,看到他,立即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亲热地挨着我在沙发上坐下,手就开始不老实起来,在我身上来乱摸,口中喷着刺鼻的酒气。
我打掉他的手,正色道:“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他“嘿嘿”一笑:“快去洗澡,我们到床上谈。”
我叹了一口气,常言道,酒是色媒人,这话真是不错。
看到他欲火中烧的样子,我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向冲凉房走去,陈志信跟在了身后。
虽然冲凉房不算小,但一个硕大的浴缸就占了三分之二,这就让本来不小的房间显得十分拥挤。
一进门,他就脱去了自己的衣服,连扯带拽地,也将我本就不多的衣服脱了去。
尽管他教过我种种达到顶峰的方法,还说这都是别的女人经验的总结,可这些经验总结,一到我身上就不灵验了。
我己下定决心,这个男人,除了为数不多的钱,如果他再不让我给他做秘书,我坚决要离开他!
他满意地说:“第一次见到你,看你走路的姿势,我就知道你是个天生尤物,现在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我赶紧道:“那就让我明天去上班吧,做了你的秘书,我们就可以一整天在一起了。”
他显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为什么一定要上班呢,这家小区里很多像你这样的妹子,她们不上班,不是也过得很好吗?”
我很不高兴:“我有手有腿,为什么要靠别人养活呢?之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