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雨听他这样说,着急道:”铭郎中,你去拿药箱,我先急救。” “急救?”铭郎中满脸困惑,他只知道针灸用药,这急救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长羽天过来催促他:“老郎中快去取药箱吧,不然更来不及了。” 铭丘点点头,看冷山这情形很是危机,他必须得速去速回。 长羽天命季厘骑马带着铭丘速去速回。 凝雨将冷山的头部向后仰起,然后猛地用力锤击了他的胸骨几下。 “啊!她疯了?这是在做什么?”有人惊呼。 凝雨没有理睬他们,而是用一只手拖住冷山的下巴。 她刚要低头对冷山做人工呼吸,长羽天将她拽到一旁:“我来,你教我。” 凝雨点点头:“捏住他的鼻孔,深吸一口气,贴在他的唇上用力吹气,吸气,吹气,再吸气,再用力吹气,反复这样做……” 凝雨有条不紊地在一旁指挥长羽天。 “天哪!他们在做什么?” “那个男人在和冷掌柜亲嘴!” 这时县令石峻也被众人的议论引了过来,他看到地上这一幕也感觉很是不可思议。 “你们在做什么?”石峻质问他们。 “救人!他已经命在旦夕,不急救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凝雨没看他,而是依然在指导长羽天救人。 “你们简直胡闹,快滚!” 石峻看到冷山就已经很是不爽,他三番两次到衙门来闹事,恳求自己去出面哀求房东,减免租金。 他堂堂的县令大人,怎么管得了这些事呢?所以也从不理睬他。 没想到老太太的寿辰,他竟然给混了进来,还闹这样一出,实在败兴! 在他正担心冷山会不会死在这寿宴的时候,他请的大厨竟然带着一个男子在胡闹。 这是做什么,两个男人口对口,简直是有伤风化。 他气的对凝雨大喝:“快滚!滚出去!” 凝雨却将身子站了起来:“石县令,实话告诉你,如若我们对他不采取急救,他必死无疑,死在这你觉得很好吗?” “急救?你们懂医术么?”石峻的话音刚落。 “快看,冷掌柜醒了!睁眼了!”有人惊喜地叫道。 冷山缓缓地睁开了眼,一脸的迷茫。 长羽天眼中露出了惊喜,他掏出帕子擦了擦嘴,然后在地上吐了口口水。 刚刚急救没有顾忌什么,现在想想还真是恶心。 居然和一个男人…… 凝雨好笑地望着他,从旁边桌子上端了一杯新倒的茶递给他。 长羽天接过来漱了漱口,这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我怎么了?怎么躺在地上?”冷山开口问道。 “冷掌柜,你刚刚死过去了,都没了脉搏,是他们俩位把你救活的。”有热心人将刚刚的事情告诉了他。 “是啊!他们急救把你从阎罗殿拉回来的。” “他们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冷山缓缓扶着地坐了起来,看到凝雨和长羽天,就要躬身磕头。 长羽天慌忙将他扶着:“是我娘子懂医术,她救了你。” 凝雨连忙摆手:“冷掌柜,你这是心脏有问题,以后随身一定要常带着药,正巧我这正好有一瓶,不然送你吧。” 凝霜意念转动,手中多了一瓶硝酸甘油,她递给了冷山,并且告诉他如何服用。 “这是什么药?这么灵?”有人很是好奇。 “硝酸甘油,呃,一般买不到的。”凝雨连忙解释。 “唉!那实在太可惜了。” “可不是!这么好的药,竟然买不到。” 凝雨无可奈何的笑笑,这药她也没法子做,不然可是要发财了。 冷山起来端详了凝雨一眼,他没见过这个小女子,心中很是困惑她怎么会的医术,而且还这样高超。 在他们盐长,女子会医术的可是少之又少。 最多也只是做个稳婆而已,这样高超精湛的几乎可以说没有,反正他是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他对着凝雨屈膝下跪,然后磕了一个头:“多谢女菩萨的救命之恩。” 凝雨慌忙要搀扶他起来,长羽天连忙过去将凝雨挡在身后,他扶着冷山站了起来。 他不想别的男人碰自己的媳妇。 不知道何时开始,他竟然很在意这个,他感觉自己的心胸越来越小,感觉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冷山刚刚站起身,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嚎哭声。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妇人带着两个十多岁的孩子向这边奔了过来,边跑还边喊着:“相公!相公!” 原来是冷山的娘子带着他的两个孩子闻信赶了过来。 冷娘子听说掌柜的晕死在了县衙,吓得连滚带爬带着自家的孩子向这边赶过来。 到了县衙内宅,已经是蓬头垢面,浑身是土,眼睛都哭肿了。 冷山站起来向他娘子跑了过去,她娘子看到他竟然没有事,惊喜地叫了一声:“相公!”就昏死在他的怀里。 凝雨过来翻了翻她的眼皮:“无碍,她是悲喜交加引起的厥症。” 说着在她的人中用力一掐,只见冷娘子悠悠地醒转了过来。 “相公!你快吓死我们了。”说着抱着冷山开始放声嚎哭,他的两个孩子也在一旁不停地抹着眼泪。 凝雨和长羽天看他们一家人又得以重新聚在了一起,都很是欣慰。 众人对凝雨啧啧赞叹,向她围了过来对她问东问西,凝雨笑着一一解答。 “闪开!快闪开!铭郎中来了!”这时季厘在前面开道,铭丘拿着药箱匆匆的赶了过来。 他看到站在前面的冷山,不由地怔住了。 “冷掌柜,你醒了?”铭丘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明明刚刚都没有脉搏了,半条腿都踏进阎罗殿的人,怎么可能一会功夫就好好的了? “是啊!我没事了,是这位恩人救了我,对了请问恩人尊姓大名啊?”冷山忽然想起竟然忘了问恩人的名字。 “她是我的娘子,凝雨。”长羽天又站在了凝雨的面前。 凝雨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地点点头。 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她和男人说话的时候,他就会猝不及防地冒了出来,挡在自己的面前。 真是讨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