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看她开始撒泼,有些不知所措。 凝雨给她递了个眼色,让她先安排这些宫女给太后送了膳。 这里交给她就好。 徐嬷嬷走了。 凝雨走过去,想将长若佩扶起来。 长若佩却一把将她的手打掉:“你和二哥都欺负我,我一定要告诉母后和我大哥,让他们收拾你们!” 凝雨不脑不怒,只是笑嘻嘻地望着她:“好啊!嘴长你那,你想对谁说,说什么那是你的自由,可是你细想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只能使得你母后和大哥对我们更加厌恶,而我们也只能更加不喜欢你,可你能得到什么?你失去了一个哥哥嫂嫂,还有若溪以后还能和你一起玩么?更主要的是太后也会越加不喜欢你。” “不玩就不玩,不喜欢就不喜欢,反正祖母也不喜欢我,谁稀罕!”长若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可是眼神却显得虚得很。 祖母偏心,这是她最在意的。 父皇母后都喜欢她,为何祖母不喜欢她? 长若溪那个病怏怏的有什么好? 她凭什么和自己挣? 她不甘心。 凝雨点点头:“你若是不在乎,那就去告吧!反正这样以后宣和宫的门,恐怕你以后是更不容易进来了。” “不进就不进,谁还稀罕!”长若佩说完,本来还想等着凝雨来哄,却发现后面没了声音。 她扭头一看,凝雨早已没了踪影,走了…… 她气地跺着小脚:“哼!不让我去,我偏要去!” 凝雨回到宣和宫,看到殿内多了许多的宫人,和宫女。 季厘站在门外,凝雨悄声问他怎么回事。 季厘回道:“乾王妃,圣上和皇后娘娘回来了,正在里面和太后说话呢,乾王殿下也在。” 凝雨不禁有些紧张,想自己身为乾王妃,竟然还没正式拜见过皇上和皇后。 也难怪,这个原主是个傻子,自然不能见到他们。 可是现在她好了,是不是应该进去拜见一下呢? 正想着,徐嬷嬷走了出来:“乾王妃娘娘,圣上刚刚还提起了王妃娘娘,说等王妃回来就让你进去。” “啊?”凝雨定了定神。 这可是个特殊时刻,往日只在电影电视剧中见过皇上皇后,今天此时此刻她就要见到活的了。 正想着,忽然门口有小孩子地吵闹声:“让我进去,我要见我父皇母后!” 是长若佩。 宫人这次没有办法再阻拦她,只好放她进来。 刚刚长若佩正要回自己的寝宫,忽然听到宫女来报她的父皇母后回来了,而且现在就在宣和宫。 她一刻都没耽误立刻返了回来。 她要看看,那些阻拦她的人,现在还怎么将她拦在宫门口。 果然不出所料,一路畅通,她被放了进来。 一进来就看到了凝雨。 她挑衅似得理都没理她,而是踱着小步子向太后的寝宫走了进去。 凝雨紧跟其后。 大殿上,太后正在笑着和当今圣上长云汉聊着闲天。 “孙儿拜见祖母,拜见父皇!母后!”长若佩清脆地叫了一声,给太后和皇上皇后行了叩拜大礼。 “起来吧!佩儿,这几日有没有淘气?”长云汉笑了笑。 她的母后刘肖雪也是一脸地宠溺望着她。 她和圣上统共就两个孩子,一个是昌王长皓离,另一个就是这个五公主,长若佩。 手心手背都是肉,刘肖雪看着自己的孩子,哪个都好! “父皇母后,佩儿最乖,这几日都很听话。”她乖巧地站起来,扑进了母后的怀里。 宣和太后一脸平和地望着长若佩,她没有识破她的谎话,而是笑了笑:“若佩很是聪明,就是有些顽皮。” 她这话说的很是委婉了。 可是皇后刘肖雪听着却感觉很是刺耳。 “母后,小孩子是最不会说谎的,淘气说明她身体健康啊,要是哪天蔫头耷脑的一定是有了病了。” 她言语中映射了长若溪这个常年得病的孩子。 这时长云汉注意到了随后进来的凝雨,不禁好奇地对长羽天道:“她可是凝将军的女儿凝雨?” 他们对这个儿媳可以说陌生得很。 因为先皇的遗诏,让长羽天被迫娶了这个傻子,这简直是皇族的耻辱。 在长羽天大婚的那天,碍于凝将军的面子,也只是派了一个宫人拿着贺礼去了一趟而已。 至于逢年过节,更是叮嘱长羽天千万不要带她出来,以免整个皇族的颜面都被她丢尽了。 最近他和皇后去太庙祈福,回来的路上隐隐约约听说凝雨的傻病好了。 本想回来宣进宫来看看真假,没想到竟然在宣和宫遇到了。 长云汉和刘肖雪都很是好奇地审视着凝雨。 碧绿色的翠烟衫,白色梅花百水裙,一张白皙的俏脸如出水芙蓉,口若含丹,明眸皓齿,体态婀娜,绝对是个倾国倾城的容貌,全然看不出原来痴呆傻的半点痕迹。 两人对视一下,脸上留露出困惑的神情。 莫非这傻病真的能治好? 凝雨跪下叩头施礼,她第一见到真的皇上,心里实在紧张。 要是有手机,她一定要嘚瑟的发个朋友圈。 可惜这是古代,什么都没有。 “凝雨拜见圣上、皇后娘娘!”凝雨的话音刚落。 长若佩指着她道:“父皇、母后,就是她趁你们不在,总是欺负我,不让我进来见祖母!” 宣和太后和长羽天顿时沉了脸。 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如此恶毒,还来了个恶人先告状。 长云汉却依然带着笑:“凝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凝雨抬起头,朗声道:“臣媳只是为了十公主,方才设法阻拦五公主进入宣和宫的。” “哦?你这话本宫就不明白了,佩儿只不过想见见祖母,怎么就碍着小溪了?” 刘肖雪怒目圆睁,对凝雨质问道。 这时徐嬷嬷将长若溪带了上来,长若溪看到父皇和皇后,连忙跪下行礼。 凝雨将小若溪的袖子挽起,指着青紫的伤痕道:“父皇、母后,这一道道一条条都是五公主所为,最主要的是若溪的气管发炎,不能再受刺激,再大声哭,可是每次五公主偷偷潜入宫。” “并非要和若溪一起玩耍,而是一次次将她弄哭,使得她浑身伤痕累累,以至于她的气管发炎,甚至昏厥,长此以往就会有生命危险,父皇、母后,臣媳这样做也是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