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羽天还是一脸抗拒,他眸光深邃地凝视着凝雨。 想看透这个女人到底心里在想什么? “王爷不吃,哎!停车,本王妃要下去。” 凝雨刚一喊出声,言素秋慌忙拉着长羽天的手撒娇。 “王爷,求求你了,给王妃姐姐一个面子吧,她人那么好,王爷可莫要驳了她的面子。” “她人好?”长羽天意味深长的冷哼一声。 “难道不是么?不信王爷可以去问问阿福?”凝雨提醒他。 长羽天知道她要说什么,勉为其难地接过糕来塞嘴里。 凝雨马上又递过来一大块,长羽天刚要接,凝雨缩了缩手,示意要喂他吃。 无奈长羽天只得张开嘴,凝雨将糕放在他嘴边,看着他咬了一大口。 然后才很是心满意足地点点头:“不错!是不是很好吃?” 软软糯糯的糕很是香甜,长羽天第一次街上的吃食,不觉眸光发亮,真的很好吃…… 比宫中御膳房做的糕点要好吃很多。 他吃完,不觉又张开嘴,凝雨又喂了他一口:“怎么样?王爷,臣妾没骗你吧?是不是味道很好?” “真的很好吃!这么软糯味道甜美,好吃!”长羽天连连夸赞着,脸上也有了笑容。 凝雨斜睨着旁边脸色讪讪地言素秋,从袖子里掏出帕子,在长羽天的唇边轻轻擦了擦。 一脸宠溺道:“王爷,你看你吃个糕嘴边都是,好像小孩子一般。” 长羽天脸上飞过一丝红晕,红晕蔓延开,一直红到了耳根后面。 这个女人温柔起来,还是很有女人味的。 “你知不知道,我母妃经常说我吃饭沾满脸,将来会娶一个麻子王妃哈哈……” 长羽天说着竟然笑了起来。 凝雨将脸凑过去:“王爷,你看看臣妾脸上可有麻子?可见顺妃娘娘说得不准。” 长羽天看着凝雨的香腮似雪,清水芙蓉一样的面容,手一抽,竟然真的伸手抚摸了一把。 言素秋的眼珠子瞪的滚圆,秀美的笑脸蒙上了一层寒意,目光森冷地盯着他们二人。 凝雨粲然一笑,将长羽天的手一把拽住,来回的摩挲着:“王爷,你看了么?臣妾的脸上可有麻子?” “没……没有!”长羽天被温润的小手拉着,心突突跳的很厉害,脸颊滚烫。 顿时车厢没弥漫着一种浓浓的暧昧气氛。 “王爷……”突然言素秋似乎被颠簸的马车晃到了。 “扑通”趴在了长羽天的怀里。 长羽天立刻缓过神来,触电一般从凝雨的手中抽了出来。 凝雨甜甜地给他飞了一个眼神,将目光调转车窗外,不再去理会他们。 这个女人竟然敢勾引他? 长羽天将言素秋扶正,他没有心思再去理会她,心里被刚刚的事情给填满。 他反复地回味着。 不明白自己刚刚怎么和她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还那么开心。 他这是脑袋进水了?长出口气,捏了捏额头,慢慢抚平自己的情绪,再次上下打量面前这个女人。 她的侧脸更加迷人,俊美绝伦的容颜,黑眸如夜空最亮的星辰一般,高傲清冷。 长羽天定定地望着凝雨,不觉呆了。 言素秋冷眼将这一切看到眼里。 她虽然是个妾室,在长羽天的妻妾中,地位最低,可是她最懂男人的心,所以这些年虽然一直在别苑养病,可是长羽天却从没怠慢过她。 每年换季的时候,都会带着一些吃的穿的给她送过去。 她一直在等这一天,等着养好了身子能再次回到王爷的身边,和那些侧妃正妃争上一争。 她自认为自己哪里都不比她们差。 终于,别苑的一把大火成全了她,她又回来了。 听闻王爷娶的正妃是个傻女。 她更加有信心能坐上王府女主人的位置,那个凝雨有几斤几两,她还是很清楚的。 可是事与愿为,她发现这个王妃非但不傻,反而甚是厉害。 不止聪明伶俐,还牙尖嘴利。 她很是困惑,难道消息失真吗? 应该不会啊…… “王爷,这个平安符是臣妾的娘给臣妾祈求来的,已经带了许多年了,现在臣妾要将它送给十公主。” 言素秋从怀里掏出一个竹子做的平安符递给长羽天。 “素秋有心了。”长羽天低头抚着了她的头发,满眼的柔情。 “这估计是没什么用,不然妹妹的病也不至于拖到现在。” 凝雨迎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言素秋一脸委屈地瞅着长羽天,眼里闪着泪花:“这是臣妾最宝贝的东西,也是我娘给我的唯一遗物,臣妾平日都宝贝的不行,轻易不拿出来的,姐姐竟然这样说!” “是遗物你就好好收着,送别人那也是不应该。” 凝雪堆着笑故意恶心她。 “闭嘴!你能不能不说话!”长羽天冷了脸,对凝雨训斥着。 “能!王爷,可是你说的,不让我说话!” 凝雨点点头,果然不再吭一声。 马车进入了宫门,凝雨看到了豪华气派的皇宫。 在晴空万里的天空映衬下,金色的琉璃瓦显得异常辉煌有气势。 一座座深红色的宫殿好像镶嵌在天边一样,那么的飘渺不真实。 凝雨不禁暗自赞叹,果然不同凡响。 马车停了。 一个宫人过来将踏板放好,又有个婆子打扮的老宫女将帘子掀开,伸出手扶着凝雨和言素秋下了车。 “乾王殿下、乾王妃娘娘,太后在玉昆宫等候多时了。” 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宫女上来对长羽天福了一下,然后回禀道。 宫女带着他们三人向太后的玉昆宫方向走去。 一路雕栏玉砌、玉宇琼楼,甚是豪华又气派。 无不彰显它高高在上的气势。 走过御花园,又穿过游廊,过一个人工湖,就看到了一处奢华低调的院落。 这就是当今圣上嫡母宣和太后的住所玉昆宫。 听到脚步声,早有小宫女将宫门打开,对长羽天和凝雨行了礼,然后引导着他们走了进去。 “二哥哥!二哥哥小溪溪想死你啦,你怎么总不来看我?” 脆生生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小小的身影闪了出来,扑在了长羽天的怀里。 “小溪溪,你不是得病了?怎么还跑得这样快?”长羽天将小女孩抄手抱了起来,满眼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