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丁婉禾。 一打通后,丁婉禾就迫不及待地说:“不好了,彩薇又中蛊了!” 封皓瞪大眼睛:“怎么搞的?什么回事?” 丁婉禾说道:“她的鼻孔里出现了青草!” 封皓不由得暗骂了一句:“这笨蛋怎么老是她中毒啊!” 随即说道:“我知道了,你们在哪里?” 丁婉禾道:“我们在真龙山庄的西北处的农田地里,这附近有一个小的湖泊!” 封皓道:“好,我知道了,我们立即就会过去,你让她别着急害怕,我们马上就到!” “嗯!” 挂断电话后,封皓对着从月道:“中了蛊毒,降头草!” “走吧!” 说完,带着从月往前面跑去。 几十分钟后,封皓来到了地点。 但是此时那苗彩薇坐在草地上,一脸伤心痛苦的神色。 见到封皓后大喜:“救我!” 封皓没有说话,而是把她的手掰开后,不由得噗嗤一笑。 然后就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然后封皓才开始一整正经地解释:“你这是不是什么蛊毒,而是降头!” “名为无极降头草!” “现在才是开始,在有两三天,你会全身长满野草!” 说完,苗彩薇浑身打个激灵,然后郁闷道:“没救了吗?我还有很多事情没错的。” “我不想带着第一次就死啊!” “要不,你现在把我的第一次给拿走?” 说完激动的抓住封皓的手。 原本还在笑着的丁婉禾,瞬间就笑不出来了。 然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封皓! 封皓白了一眼:“别乱说,还有救!” “不过你是怎么中的这玩意?还是说你吃了什么东西?” 丁婉禾沉声道:“我们俩是一起的,吃的也都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我没有中啊?” 苗彩薇点头道:“我都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中这降头!” 封皓沉思道:“你们今天是去了我们碰面的酒楼吃饭的吗?” 丁婉禾点头:“对啊!” “为什么我没有事情?” “你们不是也在那里吃饭了?怎么没事啊?” 封皓猜测道:“可能是因为曾经吃了两颗龙虎丹的缘故,而婉禾也吃了一颗尸丹,从月本身就有内丹,所以这把降头给克制了。” 苗彩薇瞥了撇嘴:“那我那么倒霉啊!” “当初中蛊毒的也是我,现在重降头的也是我!” 一脸郁闷。 “不过我记得我曾经也吃过蛇丹,怎么没有用啊?” 封皓白了一眼:“你确定是蛇丹?而不是蛇屎?” 苗彩薇瞪封皓一眼:“我又不是什么白痴?会不知道什么是蛇丹什么蛇屎啊?” “我家是舞蛇世家,在这方面比你懂!” “哼!” 封皓笑道:“比我懂,是是是,但你怎么中了降头!” 苗彩薇懒得理他,哼唧道:“我不管啊,你必须得给我治好!” 这俩人仿佛是在打情骂哨,听得丁婉禾黑着的脸。 这种降头是根据人的血气而生,吸收血气里的生机。 想要对付这种降头,必须则是在对付的体内血气,增加一些东西。 封皓没有犹豫,割破了自己的手臂,把自己的血滴在她的嘴里,并且让她给吞下。 同时让从月给苗彩薇给输送她的丹气! 好让化解她体内的降头。 从月盘腿而坐,虽然此时不能使用法术,但是传送丹气还是可以的。 一阵阴冷的气体,传送道了苗彩薇的鼻子下面。 仿佛有灵气一般,那丹气从她的鼻孔里吸收,进入体内。 此时,苗彩薇也迫不急的地盘腿而坐,吸收着体内的丹气来化解降头。 大约一个时辰过后,她鼻孔处的两根青草枯萎。 封皓见到后,便拔下来:“好了,没事了,你要是在这样下去,那从月就被吸干了!” 苗彩薇不好意思地朝着从月笑了笑。 “从月美女,真是好修为啊,真是厉害!” 从月白了一眼:“我可不是什么有什么好修为,我只是一位花瓶罢了!” 苗彩薇讪笑了一下,然后朝着封皓埋怨道:“没想到你居然还打小报告啊?没长大是吧!” 从月摇摇头:“可没有人呢打小报告,而是你在骂我的时候被我听见了!” “只要有人骂我,我就会听得见!” 她自然是不会说自己在门口听见的。 苗彩薇哈哈一笑:“从月,真是对不起了。” 从月哼了一下,没有回答她! 苗彩薇看了几人一眼,也没有在说话。 封皓这时在观望着四周,看了一圈后对着中认识火:“我们回去吧!” 几人也没有意见。 这个时候,夜葛也打来电话说:“庙里的人都被我解决掉,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封皓道谢了一下,然后说:“等晚上,我和他们决一死战!” 封皓回到酒店后,没有多久就见到了夜葛。 夜葛对着封皓说:“封兄弟,我知道你不想让我们卷进去,可是这个国家枪支管控并不严格。” “若你们出现了什么问题我们没有办法给你外公交代啊!” 封皓想了想点头:“也行,夜大哥你易容一下,跟着我们一起!” 封皓见识到他的手段后,让他参加也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有位会开枪的,比没有强! 夜葛满意地点头:“那好!”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夜晚。 原本封皓是不打算让几女去的。 毕竟特别是丁婉禾和从月,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可是从月对她说:“你要是没了,那我一个人接下来会生活在内疚之中。” “还有,我不想让你有事!” 说完当着封皓的面破戒了,使用了法术! 封皓无奈叹气:“何必呢!” 搂着她的脑袋,抱在怀里。 随即就亲吻了起来,从月很激动,也很兴奋。 她能感觉到自己和封皓做这些事情时很开心! 很满足!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是她可以感觉到她很开心,很喜欢和封皓在一起。 她那柔软的舌头如同蜜汁一样,无论怎么样都不会腻! “说起来,我怎么在你身上闻到了一股骚味啊!” “你去死吧你!” 至于丁婉禾,原本是让她和从月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