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趁着你不备,对你有肌肤之亲!” 说完指了指床单上的血迹。 “我一定要带你找他讨个说法,” “必须让他负责,不然准没有好果子吃!” 看见那一摊血迹后,沈明君也是瞪大眼睛了。 怎么,怎么会! 怎么血迹? 难不成? 说完,连忙看向自己的衣服。 可是自己的衣服是整齐的啊? 没有什么啊! 沈明君皱眉:“我只记得他带着我来到了这个房间,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夏燕歌大怒:“可恶。” “一定是那个该死的迷晕了你,然后趁人之危!” “不行,一定要有他好看!” 夏燕歌是知道封皓的手段所以才这么说。 而沈明君则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自己所喜欢的人对自己竟然做着这种事情。 怎么不让她伤心? “别怕,有表姐在,一定不会让他有好果子吃!” 说完,拿着手机和那凌乱的床单,以及血迹拍照。 当然,为了使得新服,在夏燕歌要求下,让生命把内衣脱下来一起拍照。 而此时的夏燕歌经过喝酒以及妖怪的邪风攻击下,还在迷糊状态,便迷迷糊糊地任由夏燕歌胡乱非为。 若是她清醒下便会知道,这是无稽之谈。 因为她身体上没有任何状况和意外。 夏燕歌带着证据后便来到了古玩街纪骨斋里。 此时,封皓正在和老张下棋。 忽然间听见手机铃声想起来。 便接起来道:“怎么?夏警官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夏燕歌冷哼了一下:“有结果,什么都有结果了。” “你现在在那里,我找你!” 封皓也没有觉得没什么不对劲。 便笑着说:“我在纪骨斋,你知道地方的。” “你可别跑,我们马上就到。” 说完就挂断电话。 对于夏燕歌的情况封皓也是一头雾水。 不过也没有在意。 没过一会,夏燕歌带着沈明君来到了店里。 她踏着虎步,气势汹汹地喊道:“封皓,你跑不掉的!” 封皓更加是一头雾水。 表示不解。 “什么意思?我什么跑不掉的?” “还有有结果直接电话里说不就行了?” 然而刚说完就被夏燕歌纠起衣领道:“什么结果,结果就是你进监狱。” 封皓一头雾水的:“我怎么你了?我好端端地干嘛要紧监狱啊?” 可是夏燕歌恶狠狠地说:“你看看我手里的是什么?” 说完把手机照片给他看。 只见是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还是一套。 看着很是性感。 “呃呃,这不太好,有人看着呢。” 他还以为这是夏燕歌要穿给他看! 这话更加恼怒,毫不犹豫地朝着他脸颊打过去。 但是封皓是谁,怎么会被她打重? 微微的一闪身,直接躲避。 但是夏燕歌另一只又一次打了过来。 但是封皓速度更快,一下子把那只手给握在手里,拿住夏燕歌的手腕。 夏燕歌见到攻击无效后,又急忙打算腿踢,可是封皓翻译更加迅速。 那只手直接接住了那个洁白细腻的长腿。 那双绷直有力的长腿还穿着黑丝。 虽然是秋季,但她还是穿着裙子,这一踢,自然握住这双有力的长腿。 这就使得夏燕歌更加生气:“有人看着?那更好,让别人看见的这德行。” 说完睁开了封皓。 但是封皓却不解啊,他皱眉道:“什么情况?我们才分别没多久,你怎么见到我跟杀父仇人啊?” 然而,夏燕歌的举动直接惊动了楼上的睡觉的丁婉禾和从月。 俩人蹬蹬的下楼。 夏燕歌指着他道:“你少装蒜?你对明君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知道?” 封皓一脸问号:“我做了什么?我什么时候和明君去宾馆了?” 说完,看向沈明君,可是沈明君一脸弱弱,以及低头的样子,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 从月和丁婉禾也是一惊。 她们没想到封皓居然做了这种事情。 特别是丁婉禾,脸上都气红了,在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做了这么个事情。 那夏燕歌这么激动,一定是有证据的,甚至可能抓住了把柄。 不然不会这么做。 嗯? 不对啊! 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还是说,呃呃,不会吧! 此时,她的神色是震惊在到后来的惊讶以及后面的愤怒,在到最后的复杂。 封皓倒是无语了,这是压根没有的事情,怎么能说自己和她上宾馆呢。 “我说,夏小姐,你也是警察,知道自己污蔑是犯罪,你说我和明君去宾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还有,就算我和明君去宾馆也没有什么不对吧?这也不犯法啊!” 现在这种情况男女之间去宾馆开房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况且俩人也都是成年人了,就算去也不会出现什么违法事情的。 被封皓这话给气的咬牙切齿:“你还装?装不知道是吧?” “那我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你!” “一个小时前你带着我表妹去了宾馆,还是瑞风酒店。” “还是用妖法让我表妹昏迷,借此机会对她...” “现在证据确凿!” 说完,把一摊血迹的照片给他看了一下。 但是听见这话后,从月和丁婉禾确实一脸不解了。 一个小时前? 一个小时前不是在自己身边的吗? 怎么什么时候和沈明君开房去了啊? 难道他学会了分身? 不应该啊,道家不是没这种功法吗? 夏燕歌怒斥道:“你就算抵赖也没用,因为酒店大厅和走廊都是有摄像机的,完全把你给拍进去了。” 然而封皓却摇头道:“我可没有抵赖。” “事实就是事实,你宾馆是有摄像机,但是我古玩城也有啊。” “你可以调监控,我这里也可以调监控。” “况且,一个小时前我还在找代驾呢,而我手机里也有代驾付款记录。” “你不信也可以找代驾司机问问是什么情况?” “还有,这老张也能证明我做了什么事情。” 老张点头:“斋主来到了这里大概是半个小时前,来的时候还和一些人打了招呼,之后一直和我下棋,下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