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浩,快说,你跟云河市的凶杀案有什么关系,那些黑色的人骨,你又知道多少。” 封浩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下打量了一番女人。 怪不得这女人这么有底气,原来背后的靠山是国家啊。 “吆,怪不得美女你这么牛逼啊,原来是警察啊,可警察办案,难道不是要讲求证据吗,你这一上来就给我扣这么大个帽子,说我跟凶杀案有关,这是不是不太好啊......” 女人收起了枪,冷笑一声,站直了身子,从口袋中掏出一本证件在封浩眼前晃了晃,然后说道:“封先生,你说的对,刚才确实是我不对,我道歉。” 看着女人虽然硬气但还算诚恳的道歉,封浩摆摆手,示意自己原谅她了。 就算计较又能怎样,这说到底是国家公职人员,难道自己还真打回去出出气吗? 看着发封浩竟然不计较的样子,女人神情一怔,随机也收起了脸上愤怒和硬气的表情,一脸严肃地说道: “封先生,你好,刚才是我不对,我郑重介绍一下,我叫夏燕歌,是云河市来的警察,负责云河市最近发生的四起凶杀事件,听沈明君说你对案场发现的黑色骨头有一定了解,所以特来找你了解情况,要是封先生能有什么线索提供给我们,我代表全体公安人员和死者家属感谢你。” 夏燕歌这么正经恳求的样子,倒是让封浩有些不知所措。 他叹息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夏小姐你好,我是封浩,云河市的事儿,明君已经跟我说了,我想着等这边儿的事处理完之后就过去帮忙,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快就找来了。” 沈明君苦笑一声说道:“这也没办法,时间不等人,要是再找不出凶手,我们怕更多的人遭遇不测。” 封浩点点头,云河市的警察他也接触过,不说办案能力怎样,至少是真心为人民服务的。 “夏小姐,放心吧,这件事儿我帮定了,案件的事儿我一定帮到底,你要是有什么想问的就直说吧。” 看到封浩如此配合的样子,夏燕歌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又立马换成一副冷酷无情的样子,拿出录音笔看着封浩说道: “封先生,那就请你先告诉我,离开云河市之后,你都去了哪儿,刚了什么,遇见了什么人。” 封浩听到这话一愣,无语地说道:“感情夏警官还是在怀疑我啊。” 夏燕歌美目一瞪,瞪着封浩说道:“封先生,现在是公事时间,请你不要嬉皮笑脸。” 封浩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缓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好,夏警官,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完完本本地告诉你,不过也希望你听后不要惊讶。” 夏燕歌没有回答,举了举手中的录音笔,示意封浩别废话。 “好,那我就开始说了。”封浩阴测测一笑,然后咳嗽一声开口说道:“我离开云河市,先是跟着一群探险队伍去古墓里找童子丹,你是不知道,那墓是上古时期一个部落之王给他王后建的,里面的陪葬是一大群干尸......” 夏燕歌皱着眉头瞪着封浩,等封浩说完之后,立马关掉录音笔,然后冷哼一声说道:“封浩,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所以编这些谎话来驴我。” 就封浩说的这些话,只要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不,只要是任何一个现代人,都不会相信。 封浩无奈地摇头说道:“唉,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不会信的,但我敢发誓,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信不信由你。” 说完之后,封浩叹息一声,无视夏燕歌的黑脸继续说道:“云河市的事儿,我也敢打包票,跟我没一点儿关系。如果你们真的怀疑我的话,那我封浩愿意接受你们的调查。“ 夏燕歌收回手枪,然后说道:“来到时候,明君跟我再三保证说你不是凶手,我愿意相信她,可那些黑色碎骨头,我们希望你能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这样吧,这个时间点也快吃午饭了,咱们先吃饭吃完饭咱们好好聊聊。” 封浩歉意一笑,说道:“夏警官,抱歉,我已经吃过饭了,现在还有急事儿要办,要不你先回云河市等我,我这两天办完事立马就回去去找你。” 说完之后,封浩又说道:“还有一件事儿我要澄清一下,我有女朋友,跟沈明君只是朋友关系,可没有感情纠葛。” 没想到夏燕歌竟然点点头说我知道。 该死,看来这女人刚才那一系列变脸都是骗自己的。 哼,演技这么好,当什么警察,直接去娱乐圈当个影帝多好啊。 “既然话都说明白了,那夏小姐,有什么等我回云河市了再说。” 说完之后,封浩转身就走,步伐飞快,就连夏燕歌都很难追上。 “封先生,你等的那个我,我跟你一起回去,咱们再路上慢慢说也行。” 两人刚出林子,就看到抱着桃木剑神色焦急的常翠翠。 “封大哥,你去哪儿了,这位是?”常翠翠疑惑地看着封浩,低声开口询问道。 封浩笑着回道:“这位是云河市来的朋友,有急事儿找我帮忙。” 看着封浩如此轻言细语怕吓到小姑娘的样子,夏燕歌微微一笑,靠近常翠翠开口说道:“对,我是你封大哥的朋友,湘西果然出美女,小美人,你叫我夏姐姐就好了。” 封浩无语地看着猛夸常翠翠的夏燕歌,女人,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幸好翠翠刚才没有看到她拿枪指着自己脑袋的狠厉样。 封浩在前方走,夏燕歌拉着常翠翠在后面说悄悄话,一路上妹妹长,美人短的,想要从翠翠口里套出些话来。 可常翠翠自小跟着常大师跑着行医,各色各样的人见识的也不少,夏燕歌一靠近自己她就察觉到不对劲儿了,但想着封大哥说了这时朋友,所以只是含糊其辞,东拉西扯地应付着身边的女人。 夏燕歌无奈地咳嗽了两声,心里暗叹这常小丫头看着年纪不大,但真是一个人精啊,说的她口干舌燥的,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