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雪的脸羞的通红。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张小柱解释! 这个东西,叫卫生棉条。 和普通的卫生巾不同,这种是塞的。 至于塞到哪里,当然是不能说的! 情急之下,林曼雪只好道: “这……这个是用来止血的。” 不过,她一想。 自己这么说,似乎也没什么错吧? 张小柱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将东西放回塑料袋后递了过去。 两人一路上,尴尬的都没再说话。 重新回到了酒店。 “曼雪,你先下去,我去七里香酒店瞧瞧去!”张小柱准备先去探探路,了解一下这个叫孙蕾的风臊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用了!”林曼雪这时阻拦道:“我们刚才出发前,我已经让人去打听了,据说,孙蕾现在不在七里香酒店里。” 正说着话。 一个服务员匆忙赶过来。 “怎么样,关于七里香,有什么消息吗?”林曼雪问道。 服务员忙汇报说: “林总,我们去现场看了,七里香的老板,孙蕾,今天早上就离开了,据说要两天以后才回来。” 林曼雪闻言,皱眉点点头,示意服务员离开 。 “小柱,果不其然,这人跑出去避风头了!” “哼,看来还是个狡猾的女狐狸!”张小柱冷哼一声。 “小柱,现在怎么办?” “按照之前说的,用不着惊慌,按部就班的营业就行,反正这几天这女人也不敢作妖。等她回来,我再来会会她!”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 因为临近中午,吃饭的渐渐的多了。 “曼雪,你去忙吧!” “那小柱你呢?现在回去吗?” 张小柱微微摇了摇头,道:“我留下来看看酒店的情况。” “哈哈,是要对我们监工啊!”林曼雪笑着道。 “对啊,你可要好好干活,否则我可不客气,拿鞭子抽你!”张小柱也打趣的说。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 林曼雪就去忙了。 张小柱也没闲着,他在观察酒店的客流量和运营协调情况。 毕竟。 这可是白鹤大酒店的,第一家分店。 直到约莫下午三点。 中午的最后一桌客人吃完离开。 林曼雪才又来到张小柱面前道:“怎么样,小柱?快给我是说说!” 这大半天下来。 林曼雪坐镇指挥,有时候,甚至在人手不够的情况下。 充当起了服务员。 一个女总裁,能做到身先士卒,实在是难能可贵! 这些。 张小柱自然都看在眼里。 他拍了拍林曼雪的肩膀,笑着说:“曼雪,辛苦了!” 随后。 张小柱开始分析道:“我觉得酒店的摆设可以调一调,比如中间的服务台,在客人多的时候,容易造成拥堵。” “另外……” 张小柱把发现的问题,一一提了出来。 大概有个十几条。 “小柱,这些可太有用了!我也觉得酒店总有些小毛病,可身处其中,总是发现不了!” 林曼雪全都记了下来,准备今晚就动手修改。 两人又聊了半个来小时。 “曼雪,你准备在这边呆多久?” “至少一个星期吧,把这边捋顺了,等马邦德回来,我交接好了,再走。” “行,时间也不早了,我先走!” 张小柱起身离开。 临走之前。 张小柱叮嘱林曼雪,如果有七里香孙蕾的消息,立刻通知他。 如果过几天,有人闹事找茬,不要轻举妄动。 总之一切,等他来了再说。 林曼雪表示牢记在心。 来到停车场。 张小柱犯难了:是开兰博基尼跑车回去呢?还是开自己的宝马。 想了想。 张小柱还是选择了他自己的车。 毕竟。 卧龙村虽说修好了路。 可村子里面,还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像兰博基尼这种跑车,底盘都非常低。 强行开回去的话,跑车就基本废了。 还是暂时留在酒店这边吧。 开着车,往卧龙村的方向走。 等到了一个路口。 张小柱发现前面围了一堆人,似乎都是在看热闹。 连路都堵住了。 “什么情况啊?这么大的热闹吗,这么多人?”张小柱索性下了车。 打算问问情况。 “大娘啊,这是怎么了?围了这么多可热闹的?”张小柱问旁边的一位阿姨。 那大娘笑着说:“女的要和自己老公离婚,在街头闹呢!” “闹离婚啊,这也不稀奇吧?” “哈哈,当然稀奇了!因为这女的离婚的理由,是那男的不行!” “不行?男的哪里不行?”张小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当然是床上的事,不行喽!”大娘也不避讳,说完周围都是哄堂大笑。 张小柱楞了一下。 还有这事? 女的因为自己老公那方面不行,当街闹离婚? 这确实够普通大众感兴趣的。 张小柱不自觉的往前走了几步。 果然。 远远的。 他看见一个男人,拉着女人的胳膊,苦苦哀求:“静静,我们结婚半年,你怎么能说离就离?难道我对你不好吗?饭菜都是我做,家务活我也全干了。” 女人叹了口气:“阿磊,你对我是好!可我需要的是一个老公,是个男人,不是保姆啊。” 听到这话。 男人脸色很是尴尬,他涨红着脸道:“老婆,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和机会吧!” 那女人闻言,勃然大怒:“呵呵,半年了,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你哪一次超过三分钟?” “陪你看了多少医生,做了多少检查?结果呢,你还不是一碰就谢!一碰就谢!” “我是个正常的女人,我有生理需要!” 听到这话。 围观的群众,都炸开了锅。 嬉笑声一片。 一碰就谢,这男人也太不行了。 难怪老婆要离婚啊! “算了吧,左磊,放过我吧!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放在客厅了。再见!” 女人说完,摇了摇头,扭头就走。 那男人要追,可跑了两步,还是无力的垂下了手。 接着,抱头蹲在地上。 痛苦的放声大哭起来。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 “听到没有,这男人三分钟都不行!” “嘿嘿,看来我又找回自信了!” “可惜喽,是个好男人,会烧菜做饭,还干家务。” “你这么喜欢,和他过呗?” “滚一边去,老娘可不想守活寡!” “哈哈……” 张小柱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可笑。 这男人其实挺不错的,爱老婆又顾家。 那方面不行,属于是身体缺陷,不该被这么当众嗤笑。 “各位,热闹也看够了,麻烦让一让,我车还要过去呢!” 张小柱轻轻按了按喇叭。 也算是帮这个可怜的男人解围吧。 路人们嬉笑了一阵,慢慢的散去。 此时。 张小柱眼前一亮。 他发现另一个年轻的女人,正在安慰着地上痛苦的男人。 “咦?这不是左佳怡吗?”张小柱立马认了出来。 安慰男人的,正是自己做菜老师左元的孙女,左佳怡! 左佳怡为什么要安慰他? 刚才听说,这男人似乎叫左磊,两人是亲戚关系? 只见,左佳怡拍了拍痛哭的男人肩膀,又递过去纸巾: “堂哥,我们先回家吧!” “你的病,再想想办法,真不行就去燕京,我爷爷还认识京城的一些名医~” 果然,不出张小柱所料。 这男人是左佳怡的堂哥。 不过左佳怡的安慰效果不好,她堂哥只是生无可恋的哭泣着。 张小柱把车停好,走了过去,打了声招呼:“佳怡!好久不见~” “小柱!没想到在这碰到你!”左佳怡更是一脸惊喜。 张小柱笑着回应下,随后望向蹲在地上的左磊:“他是你堂哥?” “是啊,哎,想必事情经过,你刚才也看到了。怎么劝也没用。”左佳怡叹了口气,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张小柱说:“遇到这种事,心情肯定难受!不是一两句话,就可以劝说好的。” “小柱,你有办法?”左佳怡眼前一亮:“拜托帮帮忙,我表哥人真的不错,从小到大,处处护着我。” 张小柱点了点头。 他来到左磊身边,蹲了下去,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道:“哥们,心里憋的难受吗?” “难受,就去喝酒吧!” 这个时候,说任何话都是徒劳的。 只有喝酒才能化解心情。 果然。 一听到喝酒。 原本还在抽泣的左磊,“蹭”的一下站起身。 他双眼通红,走向附近的一家拍档:“对,喝酒!我要喝的天昏地暗!” “忘记这一切!” 左佳怡有些难以置信! 她在这说了半天,还不如张小柱几句话管用。 “小柱,你还没吃晚饭吧?一起吃点,喝两杯?”左佳怡邀请道。 “好啊~”张小柱也没拒绝。 他给在家的楚桂香发了个玩点回去的信息后。 两人跟着左磊,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小饭店。 酒桌上。 左磊敬了张小柱和自己堂妹一杯酒后。 就是一直闷头喝酒消愁。 看着左磊哭丧颓废的样子。 张小柱心中忽然一动。 如果,他能研制出一种药酒,可以治疗男人那方面的问题。 或者提升改善能力。 这样的药酒。 肯定大卖啊! 既能造福有需求的男人,还非常有市场前景! 毕竟。 和左磊有同样困惑的男性,绝对不是少数! “等等!” “上次去蝴蝶谷,我不是抓了很多七色火瓢虫吗?” “那可是治疗男人雄风的良药啊!而且副作用还很小。” 张小柱心中暗暗决定。 回家以后,一定要用火瓢虫研制出一种药酒。 那效果,可比虎鞭还有效! “小柱,想什么呢?我敬你一杯!” 正想着。 左佳怡已经斟满了满满一杯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