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灵儿的房间。 张小柱等人齐聚一起。 “灵儿小姐,把你的面纱取下来,我来仔细看看。”张小柱说。 上官明有些犹豫:“女儿,这里这么多人……” 曹莹莹忙说:“要不,我和燕教授还是先出去吧!” 上官灵儿微微一笑:“没事!你们都是我们的朋友!” 燕南天笑着说: “那我们就留下来了!” “我也是一名医科大学的教授,家里世世代代都当医生,也许能在这里帮帮忙,出点主意。” “我家也认识不少医院的领导,也许能帮点忙。”曹莹莹也说。 见女儿不反对,上官明也没再说什么。 “谢谢你们的好意!那这样的话,我就把面纱取下来!”上官灵儿低声说。 她随后轻轻摘下面纱。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看。 可燕南天和曹莹莹两人还是难免面色惊恐。 毕竟。 昨晚天色比较黑,看不太清。 而现在是大白天,还是近距离。 两人的身体甚至有点颤抖! 燕南天和曹莹莹两人赶忙调整心态,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上官灵儿的脸实在是有点恐怖骇人。 不过。 他们也挺同情上官灵儿。 一个女孩变成了这样,真不知道她这些年,是怎么度过的! 张小柱就已经比较坦然了。 他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恐惧。 看到燕南天和曹莹莹的样子,上官灵儿愧疚地说:“真的对不起!又吓到你们了!” “没关系,该我们说对不起!”燕南天扶了扶眼镜说。 “灵儿,其实挺佩服你的!换做是我的话,可能会……”曹莹莹作为女人,更能体会到其中的痛苦。 “你想说自寻短见,是吗?”上官灵儿淡然一笑: “我想过不知多少次!可是我死了,实在太对不起我爹了。必须坚强的活下去!” “女儿,这么多年,实在难为你了!” 想起过往艰苦,遭受的白眼和辱骂。 父女俩抱头痛哭。 看到这一幕。 燕南天和曹莹莹,张小柱也是为之侧目。 “张先生,我昨晚想清楚了!” “如果你能治好灵儿的脸,别说替你种植草药了,我愿意给你当牛做马!” 上官明脸色凝重的说。 张小柱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官先生,我们是一起发财的,不用做什么牛马。” 上官明楞了一下。 随后也笑道: “那接下来,就麻烦张先生了!” 张小柱点点头。 将目光移向上官灵儿的脸。 他双目全神贯注,毫无惧色。 就这样。 仔仔细细,足足看了三分钟! 最后。 反倒是上官灵儿,被张小柱如此盯视,她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正觉得尴尬。 张小柱开口道: “灵儿小姐,麻烦你伸出舌头,让我看看。”。 上官灵儿听了张小柱的话。 立即把她伸出了舌头。 张小柱打眼瞧了瞧,皱着眉头。 心中暗暗道: “上官灵儿的舌苔中有一条青黑色的线,似乎是中了毒!” 想到这,张小柱说:“好了。” 上官灵儿把舌头收回来。 “我现在,再给你把一把脉。”张小柱说。 “嗯!”上官灵儿点点头。 把完脉搏后。 张小柱的眉毛皱得更深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上官灵儿的额头上方,按了一下,问道:“你疼吗?” 上官灵儿摇摇头。 张小柱又稍微加了点力气,再次按了一下:“现在觉得痛吗?” 上官灵儿又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感觉不到我手指的力道?”张小问。 “是的,小柱。”上官灵儿如实说。 张小柱心中此时已经有了判断。 上官灵儿就是中了毒! 而且,她额头上的肌肉,已经失去了神经感知。 如果继续下去。 再过不到十年,恐怕会蔓延全身。 好在。 这上官灵儿,整天处在药草香中,所以,体内的毒素也被多少遏制了一些。 “上官先生,你女儿的脸,应该是中毒导致的!”张小柱说出了检测的结果。 听到他这么说。 燕南天和曹莹莹两人都很惊讶。 尤其是燕南天。 他是教授,也曾经是中医专家。 在刚才张小柱诊断的时候。 也顺便在旁边看了看。 这个上官灵儿的脸,应该是胎记。 但张小柱却说是中了毒? 张小柱的判断和他可谓是相距甚远! “小柱,你说上官灵儿中毒了,她的脸才变成这样。但上官灵儿明显是一种罕见的胎记,怎么会是中毒呢?”燕南天不解地问。 “是啊,小柱,上官先生也说过,灵儿妹妹的出生就是这样,不可能是中毒啊!”曹莹莹也说道。 她心里疑惑,不明白张小柱为什么做出这样的判断! “胎记,一般来说是一种人体色素的沉淀,不会有副作用,而上官灵儿的这种‘胎记’完全不一样!”张小柱说着,停顿了一下后,补充道: “既然上官灵儿出生就有,为什么不可能是在她母亲肚子里中的毒?” 燕南天眼前一亮。 他惊讶道:“小柱,你的意思是,上官灵儿是在出生前,在娘胎里就中了毒?” 张小柱没说话。 而是看着上官明说:“上官先生,我说的,对吗?!” 上官明此刻已经是完全被震惊住了。 他目瞪口呆的说:“怎,怎么可能,这件事,我连灵儿都没有告诉,你怎么知道的?” 张小柱表情淡然道:“从上官灵儿的舌苔和脉搏判断的,这种毒已经深入她身体血液中,显然是与生俱来。” 良久。 上官明才回过神来。 他叹了口气说:“你诊断的丝毫不差!上官灵儿的脸之所以这样,的确是因为中毒!” 上官明的话,让燕南天和曹莹莹两人大为震惊。 一个人在娘胎里就被下毒。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如果不是亲耳听见上官明说的话,燕南天和曹莹莹两人是万万不会相信的。 张小柱若有所思的说:“我估计,上官灵儿的母亲是在怀孕后中毒的。这种毒通过胎盘,传给了当时还没出生的上官灵儿。” 上官明叹了口气,表情痛苦的说:“事情正如你所说!灵儿怀孕的母亲遭人陷害,误食了毒药!” “当时,上官灵儿的母亲已经怀孕九个月了,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型,不可能打掉!我夫人只能强忍着中毒的痛苦,熬到临盆。等灵儿出生后不久,她也因中毒太深,撒手人寰了!” 说到这里。 上官明的眼睛红肿,那段痛苦的往事,他还历历在目。 每当想起,心中就禁不住悲伤。 上官灵儿闻言,目光惊异: “爹,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这些年,我从没听你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