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在沙发上。 左元情不自禁的感慨道: “小柱啊,我其实没什么能继续教你的。” “我这辈子见过无数的天才,可是那些天才,在你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以后你在家的时候,别把我教你的手艺浪费了,有空拿出来练练吧。” “我希望有一天,走到外面,人们会很惊讶地说:看,这位老头就是张小柱的师父!” 说到这。 左元是开怀大笑! 看得出来,有张小柱这么一个徒弟,是他晚年最为骄傲的事! “师父,我一定努力,让您看到!” “哎,我知道你一定能做到,只是我一把老骨头,不知还有几年日子。” 左元已经有80岁了,而且年轻的时候太过于钻研厨艺,吃饭睡觉不规律,身体也落下病根。 他自觉可能活不长了。 不过临到老了,还能教出张小柱如此优秀的学生,他觉得自己已经非常满足了。 张小柱听着左元的话,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然而,生、老、病、病,这是自然循环。 即使是张小柱神医盖世,也不可能把一个白发苍苍老人变成生龙活虎的年轻人。 不过! 用些药材,调理左元的身体,让左元健健康康的没有大病重病的过完以后岁月,张小柱还是很有把握的。 他打算找个时间,一定要去卧龙山找相关的药材,结合左元的身体,进行系统的调理。 中午吃饭,是张小柱下厨的,做了三个小菜。 一老一少,端着酒杯,聊了很久。 一直到傍晚时分,张小柱担心左元太累,这才告辞离开。 回去的路上。 走过一个偏僻的地方。 张小柱忽然看见前面一辆黑色宝马车在晃动。 他撇了撇嘴:“城里的人,都这么猴急?” “上一次和赵敏在工厂的林子里,遇见电视台女主持在车上玩的。” “好家伙,这次直接在马路上了?” 而且透过车玻璃,隐约能看见,车里面是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这玩的也太野了! 张小柱本打算快速骑车离开。 可是随后,却发现有点不对劲! “救命……”车里的女人猛的挣脱开,跑下车大声喊:“不,要,走开!” 可是她没跑几步。 啪! 宝马车里男人冲出来,狠狠地给了女人一巴掌。 另一个灰衣青年揪住头发道:“你再喊,老子杀了你!” “老子告诉你,这地方没人会过来,叫是没有用的!” 远处的张小柱,双眼一凝! 脸上的表情不由的阴沉气来! 因为他发现,被揪着头发的女人,他认识! 正是清水村的村长,今早还在驾校遇到的,柳秋月! 这女村长人不错,况且还是左佳怡的朋友。 张小柱自然要出手相救。 他把三轮摩托车的灯,朝着宝马车照过去,朝着两个男人喊道: “谁说没人?给老子站住!” “小子,少管闲事,赶紧滚蛋!” 其中一个穿着灰色皮夹克的年轻人,盯着张小柱喊道。 “张小柱!” 看到张小柱,柳秋月的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可随后又喊道:“张老板,他们两个人,你快去跑,去报警啊!” 那个穿灰衣的青年抓住柳秋月的胳膊说:“给老子闭嘴!” “放开我!” 柳秋月死命的挣扎着。 灰衣青年兴致勃勃地说:“哟哈,还是个小辣椒,我就喜欢玩你这种野性的妞!嘿嘿,待会哥好好满足你!” “流氓!” 柳秋月张开嘴,咬了灰衣青年的手。 “嘶!”灰衣青年吃痛,顿时恼羞成怒,“小贱人,真是欠收拾!” 他举起手,就要打柳秋月。 此时,张小柱已经一个箭步飞身上前,抓住对方的手。 “畜生!敢当街干这种事?” 手被张小柱抓住,灰衣青年感觉像是被老虎钳夹住,根本不能动弹分毫! 他急忙喊道: “愣着干嘛?快来帮忙啊!” 剩下的长发青年立刻跑过来。 看到人冲了过来,张小柱一拳打在了灰衣青年的脸上。 彭! “啊啊!” 一声惨叫,灰衣青年立刻倒在了地上,血里混着牙齿,糊的一张脸都是。 接着,张小柱一脚回旋踢,冲过来的青年男子也倒在地上。 砰砰! 张小柱毫不客气的对着地上的两人胸口踏了两脚。 咔嚓! 伴随着骨裂和哀嚎,灰衣青年和长发青年的肋骨都断了三四根。 “你没事吧?”张小柱把柳秋月拉到身后。 “我……我没事,多谢你,张老板!” 尽管柳秋月的声音还有些颤抖,不过情绪已经没那么惶恐了。 张小柱心里暗暗点头。 不愧是女村长,临危不乱,看到自己的时候,还第一时间让去报警。 “你到三轮车上休息一下,我处理这两个畜生。” 张小柱说罢,猛地转过头,语气森然的道:“我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种畜生混蛋。所以,我不准备报警,而是用另一种方法惩罚你们!” 他的眼神冰冷刺骨! 这两个男人的行为,让张小柱想起了村长罗金水,那个妄图强占他嫂子的人。 如果当初,不是张小柱获得龙女传承,恐怕楚桂香早就被玷污了。 就像今天的柳秋月一样! 因为现在他们的行为,和罗金水非常相似。 所以张小柱心里更加愤怒,甚至想要把他们俩当场阉割! 躺在地上哀嚎的两个男人,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当两人看到张小柱越来越近,而张小柱那冰冷的脸色,更是越看越渗人。 灰衣青年吓得声音发颤:“你……你想要什么?” 张小柱道:“你们喜欢这样逼女生,为了防止你下次再出来祸害,所以我决定……” 嗖嗖! 张小柱折断两根尖树枝,当做银针,扎进了两男人的裤裆和小腹位置。 跟着就是那两名男子的哭声。 张小柱做这件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因为想起自己嫂子楚桂香当初的遭遇,所以他心中只有四个字:替天行道! 处理了两个混混。 张小柱走回三轮摩托车。 柳秋月问:“张老板,你刚才对他们做了什么,不会闹出人命,给你惹麻烦吗?” 张小柱觉得这个女村长人不错。 在这种情况下,她还替自己考虑。 “别担心,他们俩不敢说。”张小柱淡然一笑。 他扭头冲地上的两个男人喊道:“我刚刚扎的那两下,让你们十年不能做男人之事!” “如果你们不服,可以去告我。但如果这样做,我保证你们不仅会坐牢,而且余生也都会成了太监!” 两个男人被张小柱这么一威胁,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连忙磕头如捣蒜:“明白了,我们什么也不说了!” 他们心里叫苦不迭。 今晚是倒了血霉了! 美女没玩到,他们自己身上骨头断了好几根,还十年都不能做男人! 不过张小柱实在太厉害了,他们是万万不敢报复。 …… 坐在张小柱三轮车的后座上。 柳秋月对张小柱发自肺腑的说:“张老板,谢谢你。” “没什么。”张小柱说:“举手之劳,小事一桩。对了,以后你愿意,叫我小柱吧。” “好,小柱。”柳秋月想起刚才张小柱的眼神,又问道:“你处罚那两个人,是不是和你的一些经历有关?” “这是其中一部分原因,但还有其他原因。” 因为刚才的两个男人是企图犯罪,即使被抓了,也有可能证据不足。 张小柱施以针刑,是一种处罚,也是一个终身难忘的警告。 张小柱简单地向柳秋月解释了心中的想法。 柳秋月道:“小柱,你这么一个有勇有谋的男人,怪不得左佳怡她会喜欢你。” “别胡说八道。”张小柱轻笑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柳村长,你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在那两个混蛋的车里?” 柳秋月听张小柱问起这件事,心里不禁为自己的行为,觉得惭愧和后悔。 她叹了口气说:“傍晚吃过饭,和左佳怡分手后,我打电话叫了一个网约车。结果,我喝了点酒,有点醉,看错了车牌,不小心上了那两个混混的车。” 说到这里,柳秋月心有余悸:“我就不该打网约车,也不该多喝酒!” “这也不能全怪你自己。不过,女生单独出门,要注意保护措施,一个人回家的时候,还是找个清醒的人送一下。” 张小柱用安慰的语气道: “看你应该是和左佳怡好久没见了,高兴了,多喝几杯酒也是正常的,你不用太自责。” “谢谢你。”柳秋月点了点头,只觉得心里头暖暖的。 张小柱骑着三轮车摩托车,带着大美女村长,回到了县城的热闹市区。 经过刚才发生的事,柳秋月又坐在三轮车上,吹了很久的风,现在基本完全清醒了。 “柳村长,你今晚应该不回清水村吧?那么远的距离。” “对,我在县城定了宾馆。” 张小柱按照柳秋月的指引,把车停在了一家酒店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