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绍被李松的话,打击的体无完肤的,是啊,就算是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不过就是一个只会用药剂的废物罢了。 他死死地瞪着李松,很久很久最后眼睛都酸了,无力的垂下肩膀去,闷闷地说道:“算了,算了。” 算了? 李松看着李绍这个挫败的样子有些好笑,淡淡的笑了笑随后低声说道:“其实你就做好你该做的事情,不要去做傻事就好了。” “所以你现在的意思是让我跟在你的身后,躲在你的身后做一个窝囊废吗?李松我告诉你,不是只有你是英雄,我也是!”李绍咬牙瞪着李松。 李松看着他这个样子,嘴角狠狠一抽,走上前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确定眼前这孩子没发烧之后有些无奈的说道:“我想,你可能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现在这里是现实社会,不需要英雄,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 说完,李松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李绍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些难受,捏紧了拳头,咬牙说道:“我会用我的方式让所有人都知道,李家,不单单是一个李松!” “随便!”李松挥了挥手,甚至连一个回头都没有。 李老爷子其实刚才把两个人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现在看着李绍这个样子,皱了皱眉毛:“你哥哥说得对你不要胡来。” “是不是在你们眼里我爸爸永远比不上他爸爸,我也永远都不如他?”李绍咬牙,看着李老爷子。 “你爸爸已经不在了。”李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李绍,好像死掉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亲儿子,好像死掉的只是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似的。 看着李老爷子这个样子,李绍的心里更是难受:“是啊,爸爸已经不在了,我在这个家里就更是无依无靠了。 “做好你分内该做的事情,整个李家就都是你的依靠,可是你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影响了家族的利益,那么,整个家族都容不下你。”李老爷子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李松则是回了自己的别墅,坐在那里,只觉得身心俱疲。 他忽然觉得所谓的亲情其实是一个很禁锢自己的东西,如果今天说这些话的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话,那么,他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的恼火了。 葎泠看着李松这个样子有些好笑:“你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演来演去的很烦躁。”李松摆了摆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葎泠看了看时间淡淡的说道:“这个时候大家都睡了,你小点声。” “不就是让你回家做一个庆功会吗?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个好机会啊,紫云制药厂是海城市最大的制药厂,到时候一定会借着这个机会一起参加的,你小心点,虽然那个林若涵只是个书生,但是以我的经验来说,书生是这个世界上最**的存在。” 李松听见这话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的,皱眉看着葎泠:“我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不是人间烟火的小仙女,怎么现在说话就变得这么的粗俗了?” 葎泠哼了一声:“老娘乐意。” 这句,更粗俗。 李松无奈,只能是轻轻的笑了笑随后淡淡的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我只是觉得,我自己不能完全掌控李家,所以有些挫败。” “你才多大?你爷爷都那么大年纪了,活了大半辈子了,土都埋到眉毛了,也不能完全掌控李家啊,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斗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想法和心思,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办法统一的东西,你明白吗?” 葎泠很认真的看着李松。 李松握紧了拳头:“你说的对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总是计较这些旁枝末节。” “对啊,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看你最近一直都侧重在医馆,怎么?你打算另辟蹊径吗?” 葎泠皱眉看着李松。 李松点点头:“他们现在因为我已经是减少了订单量了,所以很多孩子现在都已经找不见了,我在想,他们的产业链,是什么样的?” “会不会就是他们早在这家人怀孕的时候就已经指定要他们肚子里的孩子,用一切可能的条件,让孕妇按照自己的方式培育这个孩子,这样这些孩子生下来就是药人,是可以入药炼丹的。” 李松这些天可没闲着,仔仔细细的想了想月月当时的情况,最后就是这么一个结论。 葎泠听着这话,捏了捏拳头:“之前屠二跟我说了,他们不是拐卖儿童,是用钱去买的原材料!” 丧心病狂。 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让李松觉得毛骨悚然,因为在云化教那些人的眼里这些孩子根本不是活生生的命,不过就是他们用钱买回来的原料罢了,跟那些草药都是一样的。 太可怕了。 “泠姐姐,我不知道我能走到哪里,但是只要是我还有一口气我就会把整条产业链全部调查清楚,彻彻底底的摧毁他们!”李松很认真的看着葎泠:“这样的事情,只是一个小小的云化教是做不了的,我想他们身后还有一些我们想都不敢想象的大家族在作为支持。” 这不是云化教自己的错,这是整个修真世界的错,是修门百家的错。 因为他们不能潜心修炼,因为他们好大喜功,所以他们才会想到这样畸形变态的办法。 以人入药,增强修为,恃强凌弱,无耻之尤! 葎泠看着李松这个愤怒的样子心里终于是多了点欣慰。 “这个世界现在已经变成这个样子,我们不能被世界改变,我们是始作俑者之一,所以我们要竭尽所能,恢复这世界原本的样子。”葎泠叹了口气:“所谓修者不过是凤毛麟角,正式接上大多数都是普通人,所以我们不能允许他们破坏这个世界的秩序,这就是我们一直都要守护的天地正道。” 李松今天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他到为什么要修炼,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