葎泠笑了笑,从秋千上下来,走到了李松面前:“虽然你修为不高,但是天分还行,关键是,你很聪明,大花喜欢你。” 被傻虎喜欢,也是一个可取的点吗? “你的警惕性很高,医术修炼的也不错,一路走来完美的避开了我的屏障,看来,我应该勤加练习了。” 葎泠笑呵呵的看着李松,随手一挥,周围的毒气瘴气全都消失不见。 “跟我进来吧。” 葎泠说完,转身朝着竹林深处走去。 看着葎泠的背影,其实李松是有些犹豫的,毕竟,两个人第一次见面,还是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这女人一看就不好惹,要是一不小心死在这里只怕是尸骨烂了都不会有人发现,太可怕了。 葎泠走了几步,回头看着李松还站在原地一阵的嫌弃:“怎么?你不过来吗?” “来,来了。” 李松一直都觉得自己应该算是一个挺有志气的人,可是偏偏现在人家小姑娘一个眼神,他腿都软了,下意识的就跟了上去。 穿过竹林,他才算是看见了里面这庐山真面目,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世外桃源吧? 这里面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小木屋,院子很大,都是一些飞禽走兽,可是偏偏原本应该是凶神恶煞的猛兽,在看见葎泠的时候,都乖巧的跟家里养的小猫咪似的。 李松跟在后面,随后看见了满院子的毒草,这些药草,他都认识。 “嗯?你认识多少?” 葎泠虽然是背对着李松,可是却好像是后面长了眼睛似的。 李松指着眼前的那些药草,一一报上名字。 “嗯,还算不错,虽然修为不够,但是知识眼界还是够的,你的事情,我也多少知道一些,听说你刚死了爸爸,现在应该是伤心欲绝的时候吧?” 葎泠说话的声音很空洞,在这山林之中,更是显得灵动,就好像是跟这山水融为一体似的。 她不像是一个人,像是生在这山间的仙子。 就算是她说的话难听伤人,只怕也很难让人生气。 起码,李松现在就没有生气。 “是,杀父之仇,不得不报。” 李松捏着拳头,站在那里。 葎泠哼了一声:“杀父之仇?你觉得仇人是别人吗?是你呀,是你的无能杀死了你的父亲,其实他本来还有机会可以活的!” 说着葎泠打开了一个玻璃罐子:“就是因为你太笨了,所以他才会死掉,不过你放心,他的魂魄我收回来了,等你有本事修复他的魂魄之后,自然就可以让魂魄回到肉体了。” “可是,父亲的肉身已经……” 李松心中大骇,皱眉看着葎泠。 “所以我说你好笨啊。” 葎泠笑呵呵的看着李松,打开了里面的房门。 一进去,就觉得阴冷得很。 “这里是万年寒冰床,可以保证人的肉体不烂,不过……” 葎泠歪头看着李松:“只能保证三年。” “三年之内你若是实力不够的话,那么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李松看着父亲的遗体静静的躺在那里只觉得这一切是那样的诡异。 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是在做梦啊? 这怎么可能呢? 李松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死死的拧了自己一把,很疼,这不是梦,是真实的,是现实!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怎么可能呢! 葎泠似乎是知道李松在想些什么似的:“如果修者跟平凡人一样,那么何必费劲呢?” “我们千难万险的修炼不就是为了做寻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吗?” 葎泠笑了笑,看着他。 “假以时日,你也可以随随便便的修复一个人的灵识,也可以跟我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自己想要带走的东西。” “之前我跟你说,我师父欠你们水月门一个人情,现在,是还债的时候了,我会助你,让李家和水月门成为天下第一大家族。” 葎泠这话说得漫不经心的,就好像是要去后院抓一条鱼那么简单。 李松站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医术大赛的魁首之位吧?” 葎泠凑上前来,直直的看着李松。 “你现在得了水月门的功法,可是你却不会修补灵识,是不是?” 李松皱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何必分彼此呢?要不,我们互通有无,做彼此的师父吧?” 葎泠笑嘻嘻的看着李松。 她的双眸很是纯粹,看不出来一丝丝的欲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松总是觉得,她好像是有些不太对劲。 “罢了,不愿意就算了,你不用胡思乱想了,我会读心术。” 葎泠后退了一步,淡淡的说道:“其实你不信我,也很正常,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嘛,我一直都隐居在这里,现在也该去外面,见见天日了。” “你在这里多久了?” 李松其实一开始就想问问她的年纪,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葎泠转身离开这阴冷的冰库,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很认真的想了想随后满脸无奈:“太久了,我已经忘了。” “大花,你还记得吗?” 葎泠眼神落在了大花的身上。 大花摇晃了一下脑袋。 葎泠笑了:“它都来了十二年了。” 十二年? 这…… 李松站在那里,不可置信的看着葎泠。、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修到一定的程度,也就不会变了。” 葎泠笑呵呵的看着李松。 李松听见这话之后更加震惊了。 眼前的葎泠看着也就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也就是说,她功力大成的时候就只有这么大,这得是多高的天分啊? “不要胡思乱想了,在这里好好修炼,三个月后,我会跟你一起下山,你不是想要收拾云家吗?我帮你呀。” 葎泠说的漫不经心。 李松却有些担心:“三个月,会不会太久了一点?我家里,只怕是不成。” “没什么不成的,只有你大成了,他们才能成。” 葎泠不由分说,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