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了那么久总算有回报了,不用再小心翼翼伺候儿媳妇了。 钱慕马上晕倒了。 金洋已经回家了,每天拄着拐杖练习行动。 如果不是花心,他也不会变残废,他这样子了还是偶尔出去玩。 一个人要是不忠诚,爬也要出去浪。 金洋太想要儿子了,抱着都哭了:“儿子多可爱啊!爸爸一定好好疼你的。” 钱慕过来抢着抱儿子:“你们别想偷走我的孩子。” 金洋用拐杖推她:“快把儿子还给我。” “你个出轨的罪人,别玷污我的孩子。”钱慕不许他接近儿子。 “你疯了吗?我要告诉妈。” “三十几了还没断乃吗?真可笑。妈宝男果然不能嫁。” 彼此不了解就结婚,所以彼此的缺点都会放大。 钱慕把老公拐杖拿走,看着他倒在地上。 “哈哈,你真是活该。” “疯女人,别害我的儿子。” 钱慕亲了儿子:“你只能属于我,只有妈妈最爱你。” 她带着孩子跑出去了。 金洋慢慢爬,他要打电话给爸妈。 金妈妈也打电话给亲家,看看儿媳妇是不是回去了。 他们说没见到女儿。 钱慕刚生娃就带孩子乱跑,觉得她没脑子。 问了保安,也没看到带孩子的女人出去过。 如果人没离开,还是在小区里。 “呜呜,我的孙子不能出事。”金妈妈悲愤不已。 查看小区,也没有看到儿媳妇。 可是其他人也被拍进去了。 那么,是不是闹鬼了? 孕妇体质差,有时候被鬼附身。 再加上儿媳妇反常,肯定是撞邪了。 金妈妈请来我。 我在钱慕房间施法,看到床上有一对红色的泥人在笑。 它们一下子活过来,眼睛是血红的。 泥人娃娃飞到我肩膀:“吃人了。” 它们要咬我脖子,也被我贴符咒。 娃娃就倒下去,跟肥虫一样挣扎。 “呜呜,别杀我们。咱们不是”故意纠缠钱慕的。” “你们说说谁指使你们的?” 娃娃说:“是天音娘娘。” “我没听说呢?” “在狼街,有送子娘娘,很多人都来求子。可是,生出来的都不是也普通人。” “那么,生的是……”我问。 娃娃说:“孩子是半人半鬼,会把家庭弄得四分五裂。” “这么诡异还有人去拜神吗?” “如果有人说去一个地方会发财,不管真假都会有人去的。人们都会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我说:“看来我得去会一会天音娘娘了。” 我晚上去的,白天有香客。 黑夜,让远离凡尘的寺庙显得更加阴冷。 虽然神佛被人尊敬,传说法力无边,但是阴气也不少。 许多人去了,就觉得凉飕飕的。 可是因为敬畏神,不敢乱想,还有说错话。 我飞到里面,看到了很多泥人在神像前摆放。 它们的笑容非常可怖,感觉是鬼来的。 一会儿,泥人飞起来了,向我抬手:“你是来送死的吗?” “你们害人,还在威胁老子。”我用桃木剑把泥人砍了。 它们破裂时,也在流血。 碎了的泥人还在挪动,就像不甘心的老鼠。 “真是不乖。” 这时,娘娘像也动了,飞出来绝美的女人。 “大胆!竟然在本座寺庙搞破坏,你怕是没有命赔。” 她施法,门口的石狮子也复活了,就往我扑腾了。 我给狮子贴符咒,它们就睡地上恢复石头了。 “小丫头最好别管本座的事,否则你也得死。” “死得有意义,那也不错。”我心态还是杠杠好。 天音控制了泥人,它们又融合好了。 “把你杀了,非常有趣呢!” 它们的脸一半是人,一半泥巴。 “你为何要给母亲们希望,又摧毁了?”许多人医学无果才求神的。 天音说:“我让她们怀孕生子,我功劳大。你也配质疑本座?” “你让她们怀怪胎,恶毒不已。” “我给的都是好宝宝。”天音说。 狂风吹来,一个黑钟飞下来把我困住。 上面是阵法,我也推不开。 “臭丫头,本座让你的血做新的泥人。” 这些泥人都是人血和泥土做的,所以才有邪性。 每次来人求子,就把鬼胎放入她们的肚子里。 “你用邪术害人,竟然还被供奉。真讽刺。 ” 我打坐着,必须用法力把它破开。 天音说:“本座是拯救万民的神,他们当然要给我香火。他们如疯了一样渴望儿子,而我能替他们实现愿望。” “利用别人的心愿害人,你就是妖孽。山里的精怪也敢冒充神。” “人们信我就行了,现在佛也只渡有元人。” “人的贪婪害人罢了。” “信仰的初衷是救人,还是敛财呢?你这个小角色只能闭嘴。人们也不会相信你,只会信神无所不能。哈哈。” 天音把毒蛇变到钟里,我赶紧把它们都变成灰。 人活着不可放弃希望,我一定能冲破阵法的。 泥人在外面笑,阴恻恻的。 心定,才能处理好一切妖魔。 人被封建洗脑,就会追随大众想法。他们怕特立独行被视为妖怪。 有些人体质差不适合要孩子,也应该考虑自己。 一味牺牲自己婆家也不会感激,只会觉得你拼命生孩子是应该的。 老公也不会因此忠诚,嫌弃你变丑变胖。 当女孩子做出其他选择不被人“劝”,才说明人们的思想是进步了。 人的目的是快乐,如果婚姻带来痛苦,可以不选择。 只有真爱才会让孩子健康快乐。 谁也不希望父母是为了钱走在一起。 香火可以增加法力,所以她力量不小。 天音在钟外点了柴火:“好好燃烧吧?把你烧成灰。” 我感觉到了热气,便施法降雨。 天空打雷了,乌云在汇聚。 天音说:“臭丫头还会降雨咒,看来不容易死了。” 我说:“你还没死,我死了怎么服气呢?” 天音狂笑:“本座只会长寿,你先死吧?” 大雨落下,火也灭了。 阵法破了,我把钟劈开了。 泥人躲在天音后面,我都不想看一眼。 我引了天雷,桃木剑上有闪电。 我往她劈了,天音马上飞走。 我把她的神像劈开,她也吐血了。 “死丫头,我会回来的。” 我追不上她,就用纸鹤去找受害者,告诉他们娘娘庙是妖怪来的。 孩子经常咬伤一家人,他们生来就带着怨恨。 必须把鬼娃送走,到正统的寺庙道观才行。 如果舍不得只会家破人亡。 家属都不愿失去儿子,要是女儿就马上答应了。 想改变他们的重男轻女思想太难,毕竟他们成长环境就是那么苛刻。 哪怕已经21世纪,还有人愚昧无知,觉得女人开好车,化妆,穿裙子就是不正经。 有时候,恨不得把他们的脑子给切了。 钱慕找到时,已经被关在山里的树棺材里了。 不同地方葬礼的方式也不同,有火葬,有放悬崖,有天坑老鹰吃,还有树葬。 钱慕被发现时,孩子在她肚子里吃内脏。 “唉,死了。” 我带尸体回金家时,他们一家三口也被啃碎了。 这一看就是泥人所为,天音不肯放过找上的人。 可是,我的纸鹤也追不上她。 已经成魔的妖孽,怎能那么容易被发现? 我劝那些求子的人放轻松,有没有孩子都顺其自然。 一个家,重要的是夫妻同心。而不是用孩子绑住老公。 不忠诚的,你再美生几个都会背叛你。 他们未必听得进去,已经为了孩子疯魔了。 如果有爱有条件养孩子,那是最好不过。 而不是成为妖魔的利用工具。 娘娘庙也被烧没了,不许人们再害全家了。 鬼娃被送走,它们不用再受控制害人了。 三天后。 江里浮起了三十多具尸体,他们都是青年。 法医推测他们死了72小时左右,可是没有一具尸体浮肿。 这不符合常理,尸体泡水里会很肿的。 来江里游泳散步的都被吓得半死,大家不懂咋回事。 明明害怕,还是喜欢凑热闹。 从dna查他们的身份,电脑却闪烁,查不到对应的资料。 就连电灯也在闪,变成血红色。 大家都很害怕,毕竟相信灵异事件。 他们赶紧出去晒太阳,增加一些阳气。 法医们平时就和尸体打交道,本来就会亏损阳气。 “咋办?现在啥也查不到。” “只能请大师了。” “好。” 每个地方都有灵异组,我与他们达成合作。 他们为了不引起百姓轰动,都是秘密进行灵异调查。 我到了。 我到太平间看尸体了,每一具带着浅浅微笑。 这很怪,死亡过程明明让人痛苦,哪怕没有求生本能。 可是,他们的表情不该如此。 应该是先被人弄死了,才丢到江里的。 如果要毁灭罪行,为什么不用其他方式抛尸呢? 这时,一具尸体坐起来,他睁开眼是绿色的。 “我要杀了你。” “我看你脑残,我来给你们找出凶手。” 尸体飘来,舌头吐出到脖子。 “救我。” “你乖点,我就帮助你。快回去睡。”我贴它符咒。 尸体就飘回去了,可是嘴巴张开了。 尸体能起来,说明还有意识。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凶手控制的。 我用法力检测尸体的死亡原因,它们百会穴就有了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