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邪术才会炼制魂魄,那么某个鬼魂也会消失在六界中。 有人被天打雷劈灰飞烟灭,那种消失是正道。 而坏蛋们炼魂就是因为私心。 民间常说的五鬼运财术,也是把鬼魂化为己用。 他们杀人取魂换来的财富,往往不会长久。 可是,总有人用那个邪术,所以一些失踪人口就是被妖孽弄没了。 我带桃夭去镇上玩,她就像撒欢的小朋友到处跑,到处吃。 “阿灵,你真是好人,让我吃那么多美味。嘻嘻。” 我买了糖葫芦:“因为你可爱啊!” “五百年来,我一直遵守正道,踏实还是对得起良心。别的妖怪化成人都跑到凡尘玩。” 我与她拉手:“走,我们一起玩,修炼的确是条孤独的路。” 经不起考验是当不了神仙的,有时候神的一个决定就可能改变六界的格局。 “世界变化千百年,从荒野世界变成有规则的文明世界。说明人的思想一直在进步。说不定在人间也可以修炼。有句话说,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桃夭赞许点头:“你说得好有道理啊!” “我懂的也是学来的,你才是我的大姐姐。” 桃夭指着棉花糖:“你姐姐我饿了,还要吃。” 我给她买了:“只要我们有空,就来镇上玩。好不好?” 桃夭蹦着:“哇,我愿意。” “所以,我们要多抓坏蛋,才能赚钱。我有时也会到市里,外面机会多,钱也多。” 桃夭就像个小傻瓜:“我都听你的。” “你啊!会不会被别人一串糖葫芦骗走了。” 桃夭叉腰:“才不会呢!我能吃一大堆。” 我还给她买了几身衣服,还要教她人们怎么生活。 人群里,张三在卖猪肉。 “新鲜的猪肉,快来买啊!” 一会儿,王婆婆冲到人群里,就把张三咬了。 “救命啊?快拉走这个疯子。” 人们拿着棍子推开王婆婆,她的脸上竟然有黑毛。 “这……这是妖怪吗?” 人们紧张散开了:“快去杀公鸡取血。” 我跑过去,用符咒贴了王婆婆。 她倒地上冷笑着:“哈哈。” 张嫂扶着老公:“快去医院。” 可是,张三的脸也长出了黑毛,獠牙也有了。 他要把老婆给咬了。 我赶紧脱鞋子飞过去,张三马上咬住鞋子了。 我跑向他,在他头上拍了符咒,给他嘴巴喷了黑狗血。 张三马上不动了,可是在嘶吼。 “今天是赶圩日,老婆婆分明是中邪了。如果我不在这,一传二,二传四,不知道疯多少人。大家认识这婆婆吗?”我提高音调问。 人们摇头:“不认识。” “只能带去派出所找家属了。” 我赶紧拉着她走,让桃夭留下张三家的联系方式。 这么多人在这,她只咬他肯定有情况。 桃夭问:“姐姐,你家和那婆婆有仇吗?” 张嫂子躲闪了眼神:“我不懂。” 桃夭说:“你如果不说实话,万一你老公出事了呢?” 张嫂子只好拉着桃夭小声说:“我婆婆和咬人的王婆婆不和。在村里总是为了田地。山林啥的吵起来。两家也有过斗殴。 我和老公都搬到镇上了,很久没回去了。这老人家的矛盾,却害了我老公。呜呜。” 桃夭揉着脸思考:“我等阿灵回来再说。你们先去医院吧?” “行。” 医生查不出张三长毛咋回事:“看起来他是中尸毒了。” 张嫂哭着:“我老公咋那么倒霉啊?” 医生看了X光照:“你说说患者被咬的过程吧?” 张嫂子抹泪说:“就是村里的一老婆子姓王,她在街上飞跑过来就咬我老公。” “可是,她的牙带的尸毒。” “肯定是她为了报复我们家,就在牙齿抹了毒药。这老婆子心真毒啊!” 张嫂子握着老公胳膊:“你好点了吗?” 张三张嘴想吃人一般:“婆娘,我还想咬人。” “你可不能变妖怪啊?否则我们咋办啊?” 张三搓了脸上的毛:“我咋这样了?我要变妖怪了吗?” “有大师替咱们解决的,你饿了就咬木头吧?” 张三用头撞了桌子,一下子凹陷下去了。 “只能给他打镇定剂了。” 张嫂子怕他又妖人:“行。” 我联系了王婆婆儿子:“你好,你是王治吧?你娘今天到镇上伤人了。” 王治说:“这怎么可能,我娘昨天才下葬的。” “人还在这里呢!你们快来派出所吧?” 王家人带着道士一起来了,他们看到了被符咒贴的王婆婆。 “真是俺娘,可是……大白天的怎么也闹鬼?” 他们心慌慌的也不敢靠近,就怕一下子命也没了。 王伯母说:“老头,咱们娘这肯定是尸变了。” 王大伯心慌乱:“道长,我娘咋这样呢?这不是才安葬好吗?” 道士说:“你娘不肯死,所以带着怨气出来了。” 王大伯紧张兮兮:“能不能将我娘送回棺材里啊?尸体在人多地方也是麻烦,我们也没钱赔偿呢!” 我说:“老婆婆咬的是你们邻居张三。” “这……唉,两家有过很多年的矛盾了。一时半会也说不准谁不好。” 王大伯紧张搓手,忍住烟瘾。 方警说:“老人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竟然不肯离开。” “做娘的都担心儿孙吧?”王大伯坐下,垂头。 我打开手心有黑毛:“这是尸体脸上的,这是猫毛。猫阴气重,尤其是黑猫。一旦碰到了刚死的尸体,就可能尸变。所以,王婆婆才会离开棺材。 人生前恨谁,死了后不能化解怨恨,就会一直记得。” 王大伯都在发冷:“出了这事,我们两家肯定更加势如水火。” 两方儿女都觉得老人家有时候过了,可是劝不动。 风吹掉了符咒。 尸体就往王伯母扑来,她吓得摔倒。 “娘,你追我做啥子?” 她们关系也不好,尸体就追她。 我赶紧用捆仙绳绑着尸体:“现在只能烧掉尸体,你们同意吗?” 王大伯马上流泪:“不能留俺娘全尸吗?” “她总会攻击别人,而且连儿媳妇也不放过。到时候有更多家庭破碎,你们也不想看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