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走出去看看雪:“也不知道这场雪还得下多久。” 河面被冻住,鸡鸭鹅也被冻死。 每个人损失了很多钱,突然下雪也没有储备好过冬的东西。 现在怪事天天有,人们都感觉不到安宁。 死了的鸡鸭都得烧了,就怕瘟疫。 每个人心里发冷,害怕灾祸找上。 路都看不见了,外婆想送我走也不行了。 村民只能杀猪,做成腊肉。 这样的天气要整死人,大家也不知道咋办。 道士们在道观布阵,不让人间邪祟出来。 村民去打井水,竟然把人的头打捞上来了。 “鬼,鬼啊!” 鬼头睁开眼睛,脸就像脱皮,白白红红的。 孙景害怕只能抱头乱跑,可是人头凶猛飞着把他脖子撕咬。 “别……别吃我。” 人头的牙齿撕下了一块肉,带着奸笑咀嚼。 嘴巴里都是红红的,它的眼珠子也转悠悠的。 孙琦看到,拿着扁担打鬼头。 鬼的头发变长,刺进他的眼睛里。 就这样人不能动弹了。 两兄弟的尸体被雪覆盖。 人头就到处飞,寻找猎物。 一般的雪怕盐,可是撒了还是没有消融。 外婆给我缝了棉衣,老人家的动手能力总是那么好。 现在到处都是猩红色,让人的视线都眩晕。 我给外婆暖暖手:“您不怕冷吗?” “不冷,心里有正气外表都是虚无。” 我佩服外婆的境界,她总是坦然面对一切。 孙家两儿子都不见了,大雪纷飞也找不到人。 他们求祖宗保佑,哭得快眼瞎了。 尸体仿佛受到了召唤,便浮现出人头。 村民在楼上看到了,便给孙家打电话。 他们希望儿子只是昏迷,过去时人早就被冻僵了。 “啊!老天爷你好狠啊?你让我两个儿子都离开了。”孙母抱着两儿子大哭。 一家子不完整了,也没有天伦之乐了。 家人朋友抬起尸体,总感觉被人吹脖子。 天气恶劣,外婆也得去孙家做法。 她看着两兄弟的脖子上有牙印:“有凶尸吃人。” “我们村已经够穷了,竟然还能出事?” 这灾祸往往是连着来的,才有人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外婆用红线绑着他们的脖子,放符咒贴嘴巴。 “刷红油漆。”外婆还混入黑狗血辟邪“” 棺材匠刷着棺材,手一直抖着。 外婆念安魂咒,尸体的头却一直敲棺材。 大家怕尸体活过来,胆小的已经腿软了。 棺材涂好了,外婆用手指沾朱砂在棺材上画了符咒。 “估计,村里还会有人死去。” 每个人都怕自己是那个倒霉鬼。 “我们都不想死。” 大家紧张万分,生怕有一天是自己没命。 孙家人一直哭,表达对死者的不舍。 两个壮年都难逃一死,那些虚弱的老人更是怕死。 人活那么久了,都觉得什么事都比不上活着重要。 外婆让棺材葬在了水井旁边,用他们的魂魄镇压邪祟。 有些鬼不转世,会存在于人间。 守卫村子也能积德,对来世也有帮助。 天空都是红色的,给人更多压抑。 道士们找到铁棺材,用法力合力镇压里面的鬼怪。 可是这邪物太凶,大家都吐血了。 “绝对不能放恶鬼出来,否则死的人更多。”妙心说。 大家又齐心协力布镇魂阵,大棺材晃动。 他们掌力打向棺材,里面传来了哀怨声:“我还会复苏的。” 于是,铁棺材就沉到了泥土里。 他们插土里十二条黄布咒,互相扶着回天元派。 大凶尸一被镇压,天空马上变成白色。 就连厚厚的雪也不见了。 村民都跪地:“谢谢老天爷开眼。” 他们不知道有道士在默默守护村庄。 传统认为积德往往不让人知道,好运会更多。 外婆也劳累躺床上,我给她喂符水。 如果不是被煞气冲撞,她老人家肯定不会这么脆弱的。 外婆笑着抓着我的手:“我家阿灵越来越照顾人了,以后娶你的人一定要对你好。” “我不考虑婚姻。”我与玄御的婚事必须隐瞒。 过几天。外婆的身体才恢复。 她每一次受伤就衰老,康复了又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村子总算消停了几天。 可是孙家人晚上都听到两兄弟在哭,根本睡不好。 天气好了,大家又信心满满种菜了。 他们都知道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爱惜生命,是人从小得到的道理。 我搓了干玉米,还要晒几天,明年就可以做种子了。 …… 周用四十几,是专门做纸扎人的。 他每一次都不画眼睛,说是纸扎人是阴物,有了眼睛就会跑了。 小孙子贪玩,偷偷给纸扎人涂了眼睛。 他开心笑着,蹦哒出去玩了。 晚上。 好几家人听到砰砰敲门声,问是谁也没有回应。 大家都敏感,觉得是脏东西,干脆无视了。 到了第二天。 钱婶去喂猪,每一头猪都流血倒地。 “哎哟,我的猪啊!我怎么过冬啊?” 昨天猪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全死了啊? 悲痛的她只好让人杀猪,到镇上便宜卖。 钱婶打开货车后面,看见十几个猪头对自己笑。 “哈哈哈” 她格外害怕,猪不是都死了吗? 猪脚还拼接成一条,冲她招手。 “你们杀了我们,你死定了。” 钱婶吓得马上跑,跌跌撞撞掉了河里。 大家看到啥东西掉水里,探头一看水面竟然漂浮着一个纸扎人。 大家都觉得不吉利:“勿怪勿怪。” 钱婶被纸扎人压着,人怎么也出不到水面透口气。 于是,她就被淹死了。 可是,水面上也没有挣扎的波纹。 其他杀猪匠在抽烟打牌,每天凌晨起来杀猪,杀完打牌就放松。 突然,老王的头被拍了:“奶奶的,是谁?” 他回头,一个人也没有。 “奇怪,刚才明明有人打我” 老黄说:“我看你丫的是眼花了。是不是输钱了就不认账了?” “去你的,老子我愿赌服输。” 一会儿,老黄也被拍了脑袋。 “妈的,谁啊?打牌不可以打人,会打没运气的。” 他气汹汹转头,也是啥也没有。 这下子,他发抖了:“我们后面……是不是有什么看不见的……” 他们紧张起来,老陈说:“肯定是你们休息不够幻觉了。咱们先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