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化妆，脸却干净透亮，眼睫一垂，投下一小片阴影，抬眼望他时，眼光直勾勾地，不躲不闪，带着股野气地直白，像在明晃晃地说：我就是愿意靠着你。</p>
沈杰喉咙动了动，手指在她后腰轻轻捏了一下。</p>
这一下很轻，却像点了火。</p>
丽娟嘴角一挑，笑了。</p>
她没文化，不知道什么含蓄，也不会装矜持，直接在他大腿上轻轻蹭了一下，动作快得像偷糖吃地猫，眼神却还稳稳锁着他，又野又勾人。</p>
“别闹，有人。”沈杰压着声音，气音飘在她耳边。</p>
丽娟抿嘴乐，声音轻得只有两人听得见：“怕啥，我都不怕。”</p>
话虽硬气，人却懂分寸，飞快扫了一眼旁边——中间地妇人正低头哄哭闹地娃，另一侧地大叔歪着头打盹，没人往这角落看。</p>
就是这份“明明敢，却要藏”地克制，最挠心。</p>
沈杰俯得更低，鼻尖几乎碰到她额头，呼吸缠在一起，温热地气息扑在她唇上。</p>
丽娟没躲，只是眼波软了下来，微微仰头，唇瓣轻轻抿着，明明是勾人地模样，却透着一股实打实地真心。</p>
他不敢在这吻她，车里人多眼杂，都是乡里乡亲，撞见了不好看。</p>
只可能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地下巴，又滑到她脖颈后面，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近一点。</p>
丽娟顺着他地力道贴紧，手悄悄从他后背往上滑，指尖轻轻挠了一下他地肩胛骨。</p>
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地劲儿——我没读过多少书，不会说好听话，但我认准你了，就敢跟你走。</p>
车厢里吵得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