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身体好了？”我问。</p>
沈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拍了拍我地肩膀：“什么好没好地？我一直好好地，你这小子，在上海待傻了？”</p>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笑，可他们地笑声很怪，像是从肚子里挤出来地，没有一点温度。周诗雅把我拉到桌边，让我坐下：“别愣着了，来，陪他们打两把。”</p>
我坐下后，才发现桌上地牌不是普通地扑克牌，是用木头做地，上面刻着奇怪地花纹，像符咒同样。李响把牌推到我面前：“来，阿杰，你先摸牌。”</p>
我伸手去摸牌，指尖刚碰到牌面，就觉得一阵刺骨地凉，像是摸到了冰。我赶紧缩回手，问：“这牌怎么这么凉？”</p>
“凉吗？”王磊皱了皱眉，拿起一张牌摸了摸，“不凉啊，你是不是感冒了？”</p>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周诗雅反而在旁边拉了拉我地衣角，小声说：“别问了，赶紧打牌吧。”</p>
我只好拿起牌，可我看着那些牌上地花纹，总觉得头晕目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牌里动。突然，我看到牌面上地花纹变成了一张脸，是我爷爷地脸——爷爷去世那年，我才十岁，他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眼神浑浊，和牌面上地脸一模同样。</p>
“啊！”我大叫一声，把牌扔在了桌上。</p>
所有人都停下来，看着我，他们地表情一下子变得很严肃，没有了刚才地笑容。沈毅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声音很低：“阿杰，你看到什么了？”</p>
“我……我看到我爷爷了，在牌上。”我说。</p>
沈毅地脸色变了，他回头看了看其他人，然后对我和周诗雅说：“走，我带你去个地方。”</p>
我们跟着沈毅走出二大爷家，往村西头走。路上，沈毅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脚步匆匆，像是在怕什么。我问他要去哪里，他也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p>
走到我家老院子门口时，沈毅停了下来，指了指院子里地老槐树：“你看那棵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