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替我照顾我儿子的份上,答应你。”边易声懒懒笑道,“你查到的那个女人的资料传给我,我看你挖到哪一步。”
封顾翘惭愧,“我大概查到的都是些别人想让我看到的罢了。”
边易声表示赞同,“听说前段时间单准被吴延觉的人捉住打了一顿,是你亲自将人带回来。”
边易声倒是从不介意在她面前用避讳这个名字去刺她一下,封顾翘无奈之中更觉汗颜,讪讪笑道:“马失前蹄,马失前蹄。”
知道她在避重就,边易声不甚真心实意地笑了下,掉转了话头,“安安,我得提醒你一句,这次你想要的真相,很可能超出你的预期,我心里是不太希望过去的烂事影响到你的生活。”
顿了顿,“这些腌臜东西多半烂的发霉,除了倒胃口,知道了没什么用,只能添恶心。”
边易声的一席话叫封顾翘神色黯然,“我就是知道这个道理才糊涂了一次,这次无论怎么样也要弄清楚,我不能总自欺欺人地活在象牙塔里,一次次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边易声肯提点她,恐怕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封顾翘试探问:“你,有什么消息吗?”
“可以告诉我吗?”
边易声没有说话,而是探究地看着她,许久才道:“顾源回岩城,他在忙什么?”
封顾翘愣了下,她蹭了蹭鼻尖,十分纳闷,“怎么扯到他那里去了。”
疑惑归疑惑,封顾翘还是很老实地答道:“不太清楚。”
“他不说我基本不问,他家生意一向游走灰色边缘,多少不方便告诉我。”
“不过……”封顾翘接着道:“这次我感觉应该是件很重要的事,如果是家里生意,顾伯父在岩城坐镇,临近婚礼,怎么也不该他亲自回去处理。”
封顾翘抿了下唇,“多半是他的私事,很有可能……跟当年吴家丑闻有关。”
边易声目光带着几分戏谑,轻叹道,“你不是说不知道吗?”
“无意之中看了他的短信。”封顾翘有几分悻悻,在边易声多少带点不信任的目光中急忙解释道:“不是查岗,我信任他的,真是凑巧看到,才知道他一直在追查当年吴家陈年丑闻曝光的事。”
边易声淡淡道:“顾源从岩城回来之后,去了趟旧金山,第二天,你父亲就去见了那个叫黎婷的女人,之后被黎杉杉撞见。”
“等一下,顾源去过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