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里人人忙碌得很,唯我最清闲。我玩心又起,趁机溜出去玩,有时约了子健同行,有时扮了男装带了绿芙出去,爹爹没有空管我,只好睁一只眼,开一只眼。
子健那次在相府花园内小试了一下爱情的锋芒后,便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不再去触碰它。可我们心里,跟明镜似的。
楚乔整天要试衣裳试头饰,根本没空叼难我。有几次,我发现楚乔一个人静静的倚在牡丹亭的窗前发呆。这样的楚乔,与那个风风火火的楚乔相去甚远,真的令我惊讶。
她也不去找爹爹闹了,仿佛是,认命了。
历朝来,和亲的公主,出阁前的一天要上金鸾殿谨见圣驾,晚上举行一场空前盛大的晏会,由朝中大臣及皇族成员参加,公主次日清晨,再与驸马在金鸾殿上拜堂,然后回国。
到了这天晚上,我却躺在床上,怎么睡也睡不着,明天,楚乔就要进宫了,巳时面圣,面圣后她便住在玉意宫的承明殿,不再回相府了。
这一别,真不知何时才相见!苦笑着,那一巴掌,想来是不能还给她了。
居然,有点想去看看她,又忍住。
都是那摇摇欲坠的亲情在作崇!心底深处,隐约有点为楚乔担忧。
晋国,虽然是小国,可历来帝王的**,有哪个不是腥风血雨的?
宫斗,我听闻得多了,历朝的后妃们却乐在其中,斗得得心应手。简直的楚乔,并不适合**的生活。
这样想着,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听到人声杂乱,便睁开眼来:“发生了何事?”
守夜的丫头上前道:“还不知道,象是牡丹亭传来的。已差人去打听了。”
复闭上眼,又问:“现在是什么时候?”
“寅时!”
那么,再过二个时辰,楚乔就要进宫了。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以为我睡着了,复要行至外头,便叫住她:“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