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他们既然敢让他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证明厉家已经不想存在了。”木郝韫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再者如今的罗斯柴尔德家族锋芒太盛了,也是时候该敛其光芒了。至于出风头就让厉家上吧!” 这个问题木郝韫已经想过很多次了,以前在没有左雨桐的时候他唯一的乐趣就是征战与商场,不断壮大罗斯柴尔德家族。 可如今他有了顾忌,有了害怕受伤的理由,有了想要保护的人,所以他很早之前就想到了这些。 “童玉,你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啊!”左雨桐一进客厅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什么关系都没有,能有什么关系啊!”童玉苦笑了一下,眸光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那个下午。 “童玉你就真的那么缺男人吗?”夜夕白的怒火以及他的暴行依旧在脑海里闪现着。 “童玉,你怎么了?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左雨桐看着童玉有些抑郁的样子,心里有些着急。 童玉的性子开朗,但左雨桐却知道她有什么事情都喜欢憋在心里。 想到这里左雨桐觉得有些愧疚,自己只忙着其他的事情却忘了多关心一些她。 左雨桐还记得当初自己家里有什么事情的时候童玉无论在哪里,在干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感到她身边。 “童玉,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好吗?不要一个人憋着。”左雨桐握了握童玉得手。 童玉听了左雨桐的话后所有伪装坚强一下子都破灭了,她像以前一样靠在左雨桐肩上。 左雨桐不一会儿就感到了凉意,等听童玉将他们之间的事情说完后,左雨桐只觉得一股怒火盘旋在心里。 “你是说,他强迫了你。”左雨桐觉得这几个是那么的难以说出。 “雨桐,他和我再无关系,我已经申请了去国外进修,童博就麻烦你多照顾了。”童玉并没有回答左雨桐的话,而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左雨桐听了她的决定对夜夕白更是讨厌,童玉的做法分明就是不想再看到他。 “我会的,他也是我弟弟。”左雨桐能做的就是让她放心的离开,或许在异国她会忘了这一段不愉快。 “你休想。”左雨桐话刚落下,夜夕白暴怒的声音就在客厅里响了起来。 左雨桐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大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见童玉已经被夜夕白拉到了怀里。 “夜夕白,你干什么,放开童玉。”左雨桐说着就着急的上前,却被后面来的木郝韫抱在了怀里。 “木郝韫,你干什么。”左雨桐看着童玉紧皱的眉头,转过头朝着木郝韫吼道。 “雨桐,你不用管我,我先走了。”童玉想到左雨桐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想让她为难。 左雨桐看着夜夕白就要拉走童玉,越发的着急,却被木郝韫紧紧地圈在怀里。 “夜夕白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不要为难她。” 夜夕白听到左雨桐的话脊背一僵,并没有说话,但童玉却感到自己腕间的手劲轻了不少。 “放开。”夜夕白他们走后左雨桐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 木郝韫感到怀里的人冷漠的样子身体一僵,也就在这个时候左雨桐挣开了他的怀抱。 木郝韫看着她冷漠的背影,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他知道自己今天这样的做法左雨桐一定会生气,但却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 本来他想着左雨桐顶多会冲着自己发火,可现在看来她的火气好像比想象中的严重。 “通知华国政府,我要封锁b市,所以赔偿由我们承担。”木郝韫坐在车上看着陈赫道。 安家果然还有隐藏的实力,竟然放弃了b市的所有东西打算逃往国外。 “家主,这。”陈赫这次并没有叫老大,而是在提醒木郝韫他是家族的决策人。 “按我说的做。”木郝韫此时脸上像结了冰一般,他如今只想快点将事情处理完好回家看看那个倔脾气的小丫头。 “是。” 等木郝韫他们找到安家的人后已经是深夜了,木郝韫回到家后就看到管家正焦急的站在门口。 管家一见到木郝韫就觉得自己看到了救星一般,“少爷,少夫人华家的人接走了。” 木郝韫听了他的话如同被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一般。 在原地呆了呆,最后走进了别墅。 左雨桐到了华家后看着古色古香的宅子却是兴致缺缺。 心里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为什么才刚刚离开他一会儿就想他了。 她已经给童玉打过电话了,童玉说夜夕白将她带回他家后,一句话都没说就匆匆离开了。 不久她就接到他的电话,说只求童玉等他一周,如果他回不来了,那么童玉也无需一个人去往异乡。 左雨桐听了后沉默了,或许他是真的爱童玉的吧!有些事情她不是当事人并不能完完全全的了解到事情。 “雨桐,你来一下。”左雨桐坐在客厅里听着华雨不断的说着她在军中发生的趣事,就听到华国忠道。 左雨桐到了书房后,就看到华国忠正拿着电话。 见左雨桐进来了,华国忠将电话递给了左雨桐。 左雨桐楞了楞,但却下意识的拿了过来。 “左左。”左雨桐将电话放到耳边就听到了木郝韫低沉的嗓音。 “有事吗?”左雨桐语气虽然冷漠,但眼里已经有了掩饰不住的雀跃了。 他一定是来让自己回家的,可竟然只是打电话,还真的是一点诚意都没有。 左雨桐心里正在思考一会儿木郝韫说起让自己回家时自己该如何回答的时候,就听到了木郝韫的声音。 “这段时间你先呆在华家,我回来后就来接你。” “你要去哪里?”左雨桐一听早就忘了自己正在和木郝韫闹别扭。 “家族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我要回去一趟。”木郝韫看着降落在庄园里的飞机道。 左雨桐听了咬了咬唇,有些气馁,“那你小心一些。” “老大,要不我去就好了,这次太危险了。”飞机上夜夕白还想做着最后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