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楠?左雨桐看到从房间里出来的人眼里闪过了抹疑惑。 她记得看护说过这层楼只有她一个病人,可为什么李楠会从这间病房里出来呢? 左雨桐见李楠走后走到了病房门前往进看去,但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由得觉得自己多想了,转身打算离开,就在这时病房里突然传出了东西摔落的声音。 左雨桐转过头看着病房门犹豫了一下,最终推开门走了进去。 或许是这里的病人不小心把什么摔破了,她也可以帮帮忙。 “你好,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左雨桐进了门又觉得自己这样做或许有些冒失了,便出声道。 她的话落下后房内却没有传出一丁点的声响。 左雨桐犹豫了下最后往室内走去。 房内的人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古无波澜的脸上逐渐出现了焦急的神色。 他不能开口,只要他一开口左雨桐必然可以听出他的声音来。 “木郝韫!” 然而就在木郝韫心里还在纠结的时候左雨桐已经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人。他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骗她说自己有事要忙。 左雨桐心里瞬间便闪过了无数的念头,脸上的还有着不可置信。 左雨桐一时间也忘了自己有着身孕,快步往木郝韫的方向走去。 木郝韫听到她急促的脚步声心里一惊,忍不住提醒道,“你慢点小心孩子!” “你心里就只在乎孩子吗?”左雨桐听了他的话心里如同被重锤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刚刚她说话他却如同陌生人一般,可如今第一句话就是孩子。 左雨桐话说完后就见木郝韫的身子一僵,她也知道自己的话太过于尖锐了,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 “木郝韫,你倒是说啊!”木郝韫始终没有开口让左雨桐多了股怒意。 他为什么不解释,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这段时间他究竟是去了哪里。 左雨桐脸上满是复杂,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慌,不断折磨着她。 木郝韫停着左雨桐颤抖着尾音,膝盖上的双手狠狠地握在了一起。 他茫然的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面对左雨桐。 “木郝韫,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了。”左雨桐本来跑到木郝韫面前是想看着他的表情。 却发现他脸上满是她从未见过的痛苦,以往神秘犀利的眸光,如今没有一点焦距。 左雨桐脑海里闪过他们在半空中时木郝韫通红的眼睛,眼里闪过了抹慌乱。 颤抖的抬起手抚上木郝韫的眼睛,将他眨了下眼睛却对自己的动作没有一点反应的时候。 左雨桐脸上瞬间一烫,他的眼睛,她怎么可以那么笨,那么高的地方他却将面罩给了她,自己却一直睁着眼睛。 左雨桐想到那个可能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木郝韫听着空间里并不明显的抽噎,心下一痛,这一刻还是来临了。 “疼吗?”左雨桐冰凉的指尖触到他的眼上后,带来了一阵舒服的清凉。 木郝韫听了她的话感到多日来的郁结好了不少,沙哑着嗓子道,“不疼。不哭。” 左雨桐听了他的话眼泪掉的更凶了,眼里满是心疼,“你这个大傻子,怎么可能不疼啊!” “木郝韫,要是我今天不来,你是不是会一直躲着我。”左雨桐心情平复了些后,窝在木郝韫怀里道。 她的手一直都放在木郝韫的眼睛上面,想要让他可以舒服一些。 木郝韫听了她的话后沉默了一会儿后才沙哑着嗓子道,“不会。” “左左,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无私,无论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没有你,你肚子里的孩子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木郝韫还没有忘了左雨桐刚刚的胡思乱想。 左雨桐听了他的话,嘴角勾起了抹笑容,这样霸道的木郝韫并没有让她感到反感,反而越发的觉得幸福。 但在想到他的眼睛后左雨桐嘴角的笑意淡了下来,她怎么忍心让他就这样失去世界的色彩。 可是她又能做些什么,左雨桐不禁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专门学医。 木郝韫听到怀里的人半天没有反应,不禁有些担心,“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血。” 左雨桐听着他沙哑的嗓子,顿时越发的心疼。 环住他精壮的腰身,一双大眼里满是认真,“你不冷血。” 他这样的人怎么会冷血呢,起码他对自己从未冷血过。 木郝韫虽然看不到左雨桐的神情,却感到了她语气中的认真。 双臂不禁用力狠狠地连她抱入怀中,还好,还好她并没有嫌弃自己。 还好她能够懂自己,还好自己遇到了她。 “老公,我们一定可以治好的。”左雨桐软糯声音此时却是无比的坚定。 木郝韫听了她的话似乎已经感到了她坚定地神情。刀削般的脸庞满是柔和。 他并没有告诉左雨桐其实他的眼睛有可能会复原,因为只有百分之三十的可能,他不想让她有了希望再失望。 一切他来承担就好了,她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在他身边就好了。 “有你在就好。” “宝宝有没有闹你。”木郝韫不想让她在想这些烦心事便转移话题道。 左雨桐听了果然注意力被转移了,“他才两个月怎么可能会闹啊!” 说着左雨桐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想到自己刚刚还因为这个和木郝韫闹,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妈咪还和他争宠,指不定会不会生气呢。”木郝韫揉了揉左雨桐的柔发,虽然看不到,但却十分满足了。 左雨桐听了他的话鼻子皱了皱,将他的大手握在了手里,“那你这个当爹地的要不要摸一摸宝宝啊!” 说着左雨桐便将木郝韫的手拉到自己的肚子上。 感到他微微颤抖的大手,左雨桐眼睛再次酸了起来,她咬着下唇努力的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 “这里有我们的宝宝。”木郝韫轻柔的摸着左雨桐依旧平坦的小腹,嘴角的笑容丝毫不加掩饰。 虽然他刚刚是那样说,但只要想到这个世上多了一个拥有他们两人血缘的小东西他就觉得内心异常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