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雨桐也没有在公司呆多久,就回到了别墅里面,进到书房开始忙碌。 天语刚刚经历了风波此时多少有些乱,左雨桐和费天视屏通话后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眼睛不经意间扫到了桌面上的文件,左雨桐呆了呆,桌上放着的正是秦染昨天给了她的那份股份转让书。 左雨桐看着文件一时间有些出神想到了文件后的人,自从上次通话后木郝韫再也没有联系她。 所以她这两天努力的让自己忙碌起来,那样就不会因为他不在身边,感到空落落的了。 但已经深入骨髓的人又怎么能轻易的遗忘呢,哪怕是在忙左雨桐心里总有一种缺少了些东西的感觉。 左雨桐拿起手机却突然发现自己竟然连他的照片都没有,不由得感到有些气闷,他也不知道联系自己。 想到这里左雨桐有些失落的垂下了炯炯有神的一双大眼,昏暗的书房里好像没有了任何气息了一般。 电话铃声打断了这死一般的寂静,左雨桐拿起手机,眼睛亮了起来。 喜滋滋的露出了抹笑容看来他还没有忘了自己啊!“喂。” “在干什么?”木郝韫磁性的声音传入了左雨桐耳里。 简单的一句话让左雨桐嘴咧了咧,“想你呢。” 软软糯糯的声音让木郝韫心跳顿时加速,这是左雨桐第一次这么胆大的说出自己的心声。 “我也想你。”只是分开了四天木郝韫就觉得自己像是四年没有见到她一样。 心里乱哄哄的,自己不在她身边,她有不听话乱吃东西吗,晚上睡觉有乱踢被子吗,有,因为没了他睡不着吗? 一系列的问题让他再也忍不住拿起电话打了过来,哪怕是听听她的呼吸声也好。 “想我你都不给我打电话。”左雨桐的话里有着无尽的委屈,他知不知道自己有多担心,多不习惯。 突然间就没有一个人每天提醒自己什么不能吃,每天晚上给自己说晚安,对自己耍无赖。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连电话都不给自己打,他身边会有危险吗?会有那些喜欢他的女人缠着他吗? 一堆堆的想法让她晚上几乎是瞪着天花板才挨到白天的,就连左雨桐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这个人早已经深入骨髓。 木郝韫心口顿时一疼,他无法想象左雨桐如今的神情,“左左打开视频好吗?我想看看你。” 左雨桐听到木郝韫沙哑的声音,连忙打开了视频聊天她也想看看他了。 木郝韫看到手机里出现的娇小的身影心口的痛楚越发的厉害,几天不见她瘦了。 左雨桐眨着眼睛看着手机里的男人,觉得鼻子越来越酸,连忙吸了口气,她不想让他担心。 “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木郝韫看着自己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身子又瘦成了这样语气顿时严厉了不少。 其实主要是他太关心左雨桐了,短短的四天能瘦到那里去,只不过是比之前瘦了一些而已。 “你呢!你有没有好好地吃饭。”左雨桐此时可不怕他,自己不好好吃饭还不是他害的。 见他如今还敢凶自己顿时就不满了起来,小嘴因为不满撅了起来,一双大眼里尽是委屈。 木郝韫看着她的样子顿时更是心疼,语气也软了下来,“不吃饭胃会受不了的。” “谁说我没吃饭的,我昨天和叶璃吃了饭,今天还打算去和萧大哥吃饭呢!”左雨桐一想到他还凶自己便道。 而木郝韫在听了她的话后脸顿时黑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叶璃是谁!”萧洛他自然是知道的,看来自己有必要让他知道左雨桐是谁的女人了。 “哼,干嘛要告诉你!”左雨桐看着他黑脸的样子这才好受了些,凭什么自己每天想他想的那么难受,他却还凶自己。 木郝韫看着左雨桐的样子恨不得立马出现在她面前狠狠地打她的屁股让她在气自己。 一个萧洛还不够现在又蹦出来了个叶璃,不对他倒是忘了还有一个欧尚扬。 奶奶的,他不就是娶个媳妇吗?哪里蹦跶出来这么多的人。 但若说谁最了解左雨桐那无疑是木郝韫,他也知道左雨桐现在肯定是生气了。 连忙换了一种战略,不然到时候她气着了心疼的还是自己,“老婆,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都瘦了。” 左雨桐听了他的话一下子也说不出话了,他好像真的是关心自己,不过她哪里又瘦啊。 左雨桐在电脑频幕上照了照好像真的是瘦了一些,想到自己都不曾注意的事情他却注意到了左雨桐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些无理取闹的感觉。 “你凶我!”左雨桐还没有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木郝韫觉得自己额上甚至都有冷汗流下来了,她怎么就记得这么一件事情了。 “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也是看你没有照顾好自己心疼。” 左雨桐看着木郝韫眼下的青黑,顿时有些愧疚,“你这几天都没有联系我,我没心情” 左雨桐说到这里咬了咬下唇,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我知道。”木郝韫见她的小样子,哪里还有别的事情啊。 “你快回来了吗?”左雨桐眼睛巴巴的望着手机里,想要一直都看着他。 她突然发现自己在木郝韫面前就像个小孩子一般,受不了任何气,就是个娇气包,而且还总是爱粘着他。 “事情处理完大概还要有三天。” “哦。”左雨桐听了他的话一下子就焉了。 后面木郝韫听着左雨桐说着自己这几天做的事情,还有她要怎么算计安家,看着她说起这些事情时才多了些精神,木郝韫恨不得立马就回国。 但这些也只是想想而已,不为别的就算是为她的安全他也必须得忍着。 左雨桐不知道的是木郝韫和她挂断电话后,罗斯柴尔德家族在m国的产业比之前撤离的速度更加迅速了起来。 短短一天内,除了一些难以撤离的公司其他的全部都撤了出去,m国的总统在总统府发了一大通脾气。 其他各国纷纷观望,一些消息已经在国与国之间传了起来,罗斯柴尔德家族在众多标志中又多了一个标志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