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丽听了左雨桐的话道,“星陆在上个月爆出了女明星未婚先孕的事情紧接着老板出了车祸,短短一个月里旗下的明星都离开了。、 如今只剩下一些不入流的还留在哪里。”齐丽说的时候还有些唏嘘,那么大的一个公司一个月里就成了这样。 她后面说的话左雨桐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脑海里一直回荡着她说的未婚先孕的几个字。 昨晚木郝韫并没有做防御措施,左雨桐想到这里猛地一下起身,“我先出去一下。” 说完拿起包便跑了出去,左雨桐到最近的药店后看着面前的卖药的药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看到她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左雨桐咬了咬唇道,“给我拿一下,避孕药。” 左雨桐说完后就看到那个中年药工眼里有些轻蔑的看着自己,左雨桐眉头皱了皱,心里却没了刚开始的紧张。 “要那种?”药工看着左雨桐眼里闪过了抹不屑,现在的女孩就是喜欢乱搞,看着还正正经经的。 左雨桐听了她的话却是呆了,避孕药还分多种。想着自己以前在广告上看到的道,“要24小时的。” 左雨桐付完钱后连忙将药放进了包里,刚放进去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小雨。” 左雨桐转过头看到来人时身子僵了僵,“有事吗?” “小雨,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了吗?”叶白感到左雨桐对自己疏离,脸上浮现上了受伤。 左雨桐听了他的话,扯了扯嘴角,并没有说话,算起来她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叶白了。 “小雨,你怎么会来药店,身体哪里不舒服?”叶白道。 左雨桐感到他的关心也无法再沉默,“我来买点药,你呢?” “没事小感冒而已,咳咳。”叶白说着又咳嗽了起来。 “那你注意身体,我还有事先走了。”左雨桐说完不再看他连忙走了出去。 叶白在原地呆了呆似乎没想到左雨桐竟然这么无情,直到看着左雨桐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眼里才苦笑的看着药工。 “能告诉我,刚刚那位小姐买了什么吗?” 他彬彬有礼的样子立马对他产生了好感,也忘了一个医者的道德,“还能是什么避孕药呗,我说小伙子你和她什么关系啊! 你看这种女人简直就是败坏社会道德,她.”药工还打算说什么却被叶白冰冷的眼神下了一跳。 叶白冷冷的看了眼她,转身朝着左雨桐刚刚离开的方向跑去。“小雨,小雨你等等。” 左雨桐看着跑来的叶白眉头皱了皱,“还有事吗?” “小雨,上次的网上说的东西是真的吗?”叶白走到左雨桐面前突然拉住了左雨桐。 左雨桐甩开他的手不悦的看着他道,“叶白你说什么呢?” “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左雨桐看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心里有火,他这是什么意思。 “小雨,为什么。”叶白悲伤地看着左雨桐道。 左雨桐眉头皱的更甚,转身便打算离开,她已经和木郝韫在一起了,和叶白有过多的接触就不好了。 “为什么你宁愿给那样一个男人当情妇,都不愿意回到我这里。”叶白看着左雨桐转身心里愤怒到了极点。 “你说什么呢?”左雨桐听了他的话离开的脚步一顿,看着周围好事的人脸上如同附上一层寒霜一般。 “我说什么,不要给我说你们已经订婚了,那是骗鬼的话,如果你们已经订婚了,那你为什么还要买避孕药。” 叶白已经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不明白为什么左雨桐会对自己那么毫不在乎,明明以前她很爱他的。 “叶白你不清楚事实就不要乱说,是谁规定的结过婚的人就不能买避孕药了。”左雨桐心里也燃起了一股怒气。 她招谁惹谁了,本来身体还很不舒服,出来买个药又生出了这么多的事端。 “还有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回你那里去。”左雨桐缓了口气冷冷的看着叶白道。 叶白看着这样咄咄逼人的左雨桐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这样的左雨桐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在什么时候他们都变了,叶白一时间有些恍惚,左雨桐看着他的样子也不打算在说什么。 他们两人都是公众人物,如果这在被那个媒体扑捉到,对两人都不好。左雨桐要是以前的话一定会觉得无所谓,但她却不想让木郝韫受到影响。 周围的人见没有好戏看了也逐渐散了开来,左雨桐开车回到公司就看到停车场里熟悉的车辆。 顿时觉得鼻子一酸,刚刚的委屈都涌了上来,呆呆的看着木郝韫的车。 木郝韫在车上看到左雨桐时一喜,下车后才发现左雨桐的神色有些不对。 急忙快步走到她面前道,“怎么了?” 木郝韫不说还好一说左雨桐的眼泪就再也克制不住的涌了出来,手里的包直接砸到了他身上,“都是你,我不想看到你。” 说完左雨桐在木郝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跑开了,木郝韫反应过来后连忙拉住了她。 将她抱在怀里看着她脸上的泪水心脏缩了缩,“左左,怎么了?不哭了,不哭了。” 他的话一落下左雨桐的眼泪就像发了洪水一般不停地往出流,木郝韫看着她的样子心里着急但左雨桐却又是一句话都不说,只是一味的哭。 木郝韫也被她哭的乱了手脚,直到半天后左雨桐才在他怀里无力地抽噎着。 木郝韫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让她可以好受一些,见左雨桐呼吸逐渐平静了下来心里才松了口气。 但眼里却明显冷了下来,刚开始他也是被左雨桐吓到了,如今仔细想想左雨桐的话便可以感觉到一些问题。 是谁在她面前说什么了吗? “不哭了。现在才知道害羞了。”半响后,木郝韫才发觉左雨桐一直将头埋在自己怀里,随即也想到了原因。 “对不起。”左雨桐听到他的话,依旧没有抬起头闷声道。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一见到木郝韫就不由得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