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烟儿,是你吗?你回来看我了吗?”就在左雨桐发愣的时候尼尔突然抱住了左雨桐。 左雨桐眸光一冷但一瞬间却挣扎不开,木郝韫见此抓住尼尔将他丢到了一旁。 “怎么样,没事吧!”木郝韫连忙拉过左雨桐,紧张的看着左雨桐。 “我没事。”左雨桐看着他着急的样子,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 木郝韫看着她没事,但眼里却闪过了抹煞气,拿着枪指向尼尔。 “等等。”左雨桐抓住他的手,看着他冰冷的样子虽然心里对尼尔也有怒火,但她心里的疑惑却更深。 “我想知道那个烟儿究竟是谁?” 木郝韫看着左雨桐的样子薄唇有些不悦的抿了抿,但却也知道此时左雨桐的心里有太多的疑惑。 “你的母亲叫卫烟雨。”木郝韫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有些心疼便将自己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 左雨桐听了他的话眸光凝了凝,对啊,她都差点忘了她的父母早已经换了人,最近的事情太多她都没来得及详细的了解自己的母亲。 “你不是烟儿,你是哪个贱种,不,不你们怎么会那么像。”尼尔听了木郝韫的话后挣扎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左雨桐。 木郝韫在听到贱种两个字的时候眼里闪现出了浓郁的杀气,左雨桐也同样皱起了眉头。 “贱种,贱种,你怎么没死。”尼尔却完全没有看到两人的表情,他的脑海里此时只有贱种几个字。 卫烟雨的样子和左雨桐的不断重叠,已经把他彻底的折磨疯了。 而左雨桐听了他的话越发的茫然,心里强烈的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怎么会成为左家的女儿。 而自己的母亲又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走吧!”左雨桐不再看尼尔往外走去。 她此时迫切的想回到家找欧祁善文问个清楚,木郝韫看着左雨桐恍惚的背影,看向尼尔的眼里闪过了抹杀意。 抬起枪朝着尼尔的眉心开了一枪后快步紧跟上左雨桐将她搂入了怀里。 “别多想!”木郝韫感到她混乱的心绪,心里涌上了心疼。 左雨桐听了他的话沉默不语,她现在实在是太乱了。 回去的路上车厢里异常的沉默,左雨桐脑海里思绪一团乱,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却没有一丁点的睡意。 回到庄园后左雨桐就疾步往别墅里走去,一进入别墅左雨桐就看到欧祁善,欧海还有欧尚扬都坐在客厅里。 左雨桐原本一肚子的问题在看到欧祁善后却突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雨桐回来了,有没有受伤?”欧祁善一直关注着门口的情况见左雨桐进来后,连忙迎了上来。 “我,没事。”左雨桐看着欧祁善担忧的面孔,脑海里尼尔歇斯底里的叫喊又冒了出来。 “爸。”左雨桐看着欧祁善放心下来的面孔突然出声道。 “怎么了?”欧祁善总觉得左雨桐有哪里不对劲,如今见她开口心又提了起来。 “没事。不早了把你快去休息吧!”左雨桐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原本到嘴的话改了下。 “嗯,老了,没你们有精力了,你也快点休息吧!”欧祁善感到她的关心,欣慰的摆了摆手。 “阿海你也去休息吧!” 左雨桐看着欧祁善略有些驼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刚刚不去问也是件好事。 “怎么不问了?”木郝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左雨桐身边疑惑道。 “我们也去休息吧!”左雨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的眼里闪过了抹疲劳。 左雨桐回到卧室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木郝韫在她进了浴室后眼里闪过了抹利光。 拿出手机往阳台走去,电话接通后夜夕白意外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 “你这大忙人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啊!” “帮我查查卫烟雨这个人。”木郝韫听了他的戏谑觉得今天一天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不少。 “喂,不是吧!女人,你要背着嫂子找女人。”夜夕白听了木郝韫的话,一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不怪他,实在是木郝韫身边的女人实在是太少了,甚至连母蚊子都没有一只。 如今多了个左雨桐就已经够稀奇的了,现在又多了个什么卫烟雨。 木郝韫听了夜夕白的话觉得自己刚刚有些放松的感觉绝对是错觉。 “闭嘴,那是你嫂子她母亲。”木郝韫揉了揉眉头,虽然觉得他的问题无聊但却还是解释了一下。 “啊,好端端的你干嘛要调查嫂子她妈啊?”夜夕白有些不解。 “你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木郝韫听了夜夕白的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夜夕白的话这么多呢? “喂,喂.”夜夕白听了木郝韫的话刚打算反驳却听到电话里传来嘟嘟的挂机声。 “真没良心!”夜夕白挂了电话嘟囔了声显然是对木郝韫用完自己就扔有些不满。 “木郝韫?”左雨桐出来后见木郝韫不在房间里疑惑下却看到木郝韫正站在阳台。 “怎么出来了?”木郝韫看着左雨桐的头发湿漉漉的,皱了皱眉头拉着她往房间里走去。 “怎么总是不长记性,说了多少次了,洗完澡就把头发吹干。”木郝韫有些恼怒的弹了下左雨桐的额头。 但看到她额上出现了抹红印子后又心疼了起来,看着左雨桐吃痛的神情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 他这叫不叫自作自受啊!“乖乖坐着别动。”木郝韫如今吹头发的技术已经熟练多了。 左雨桐竟然在他吹头发的时候睡着了,木郝韫看着她睡着的样子,手上的动作更加的轻柔了下了。 将她头发吹干后,小心的抱起她放到了床上,看着她没有因为自己的动作苏醒,木郝韫绿眸里闪过了抹柔情。 捋了捋她白皙的脸颊上的黑发,木郝韫在她额下轻柔的印下一吻,“晚安。” 他的这个习惯从来都没有改过,因为他曾经听过如果每晚都在爱人额下印下一吻并说晚安后,这一夜她都会好梦。 尽管他不信神,不信魔,却愿意为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