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流落到西马隆的盒子啊,并不是‘风止’!” “不,我刻就该是……‘地涯’。” 好不容易从主人不在身旁的悲伤中重新振作的云幻说:“清冷静点,宵洛,虽然西隆是由大小两国所组成,但彼此之间的关系绝对称不上友好。如果其中一方得了了‘风止’,另一方铁定会很焦急,就算后来再将‘地涯’拿到手也不足为奇。” 纵使他开口劝别人冷静,其实自己也因紧张而脸色发白,他那湿答答的银色长发,则从肩膀上垂落至胸前。 “这么说的话,目前四个之中已经有两个落入人类手中?” “有四个盒子啊?”古蕾天真的问题让在场的人都不知该如何回答而陷入一片沉默。终于,对孩子毫无芥蒂的西门雪适时地进行说明—— “没错,在这世上有四个绝对不能碰的东西。只要一打开盖子,凶恶的力量跟邪恶的东西就会跑出来,并且将山川、土地、人类、牛群等全部毁灭,大约好几千年之前就被封印了的东西。人类自以为有办法能够控制但那并不是操纵得了的东西。” “你所谓的‘毁灭’,是指死光光吗?” “可以这么说。” “原来盒子里躲着毒女西门雪——!” “温克的后裔霖塞激动地哭了出来。西门雪咬着唇心想:要是我的力量能帮上忙就好了。而且有关于两个盒子的情报也很缺乏,要是连那两个都被人类恶意使用的话,搞不好有一大半的星球都会被毁灭。 “我不懂耶!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向国王周遭的亲信报告呢?就算你尚未被允许回国,总有什么方法可以传递我个消息吧?” “阁下……其实我有做过最低限度的报告,但由于特别原因,逼不得已只好使用民间的通讯业者。” “你是说‘白鸽飞啊飞传书’吗?我从未接过你任何一次信件啊。” “其实……我是寄给帝澜摄政阁下。只是我万万没想到帝非陛下会退位……” 宵洛咽下差点脱口而出的“没用的东西“这句话,然后粗鲁的敲打墙壁。 “那个男人……来人啊,去把帝澜给我找来!就算在他脖子上套绳索也要把他带过来!” 干兵们察觉到情况紧急,开始在走廊上集合。 “夜修罗还有什么需要交待的吗?” “等一下,等一下,你这句话好像要夜修罗交待遗言似的。” “关于……我的左眼……” “我知道,的确称得上惨事一件。我会派最好的医生去你家的。”虽然他的语气不带一丝同情,但这已经是他最明显的情感表现了,他一直想打断夜修罗的话。 “不,现在说的并不是我。是阁下……阁下您也要小心自已的安全。” “这话似乎有什么做含意?” 既然他会这么说,可见还有其他极不单纯的内情。宵洛双手驻在胸前,低头望着至今仍未起身的堂兄弟。 “正如你之前说的,每个盒子都有不同的钥匙,而且人类似乎知道这件事。虽然使用错误的钥匙并不会有什么影响,反而是使用极接近正确的钥匙,但是却错误的钥匙,会发生可怕的事情……阁下,请您要小心。在四把钥匙之中,有一把是某血族的左眼。然后另一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