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相同的事情重复多年的话,总会了解吧,宵洛念念有词地趴在桌上,为什么她老是发明这种派不上用场的机器呢?不过那台绞肉制造机就真的很了不起,就某种意义来说。 “不过你这是什么态度,宵洛!谁叫你就只晓得小布偶,完全不肯尝试挑战大作品,因而导致出现这种程度的东西!制作东西这种事最重的就是热情与毅力,你应该要再多加研究!” 对宵洛来说,堪称是唯一救赎的就是没人知道他竟也会有这副模样,正确来说,他自以为没人知道。 其实,这是众所皆知的事情。 - 宵漠之前说要和帝玥暂时销声匿迹,这不,最后决定去旅行了。 正巧就像现在这样。 他们一行人把手撑在栏杆上,望着已经看不见的岸边。 就他们四个人。 “……为什么是四个人呢?” “你太慢了吧,帝玥。” “……为、为什么?” 遗传了帝非殿下的美貌,使他给人的压迫感倍增,不讲话的时候堪称是绝世美男子,但实际上却是个任性极点的小王爷。 “我可是你的婚约者,为了防止你在旅途中被人拐跑,我有义务监督指导!就算不是那个原因,也是因为你是个招人爱的草包!” 宵漠,“轻浮”或“花心”这种话是要有真正的结婚对象才算成立啊,但是帝玥霎时失去跟他解释的力气,只反驳他一句话:“别说我是草包。” 在海风的吹拂下,宵漠一面用不是很过意不去的语气向帝玥道歉。 帝玥很想问他:“你该不会觉得我被人揪住脖子死命摇的模样很有趣吧?!” “倒是我被陛下的作战计划吓到了,想不到您会把女性藏在皮箱里!” “我是觉得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第四个人在巨型皮箱里,在帝玥的推助之下也跟着出发了,不过她的身材就是这么娇小。 在确定完内部之后,宵漠并没有生气,反倒是露出了笑容。 “这不是刺客吗?” 不管是在任何场面都会先看穿帝玥的心思,然后无奈地耸肩示意:“我就知道会这样”的宵漠,这次似乎完全没料到她会来这招,他一面把之前那个小孩子刺客从行李里拉出来,一面微微抖着肩膀。 “真叫人无法置信,你是怎么跟守卫说的?” “我说‘我母女俩想单独谈话’。” “这跟你承认她没什么两样。” 真的不一样啦! 让想杀她的人跟我一起去做复健的地点,老实说她也知道自己的这种行为不太正常。 可是对方不过是年仅十岁的小女生,要是把她留在城里,不晓会被怒气冲昏头的云幻怎么样。 别看云幻长得冰雪聪明,其实只要扯到跟帝玥有关的事情他就会失去自我。 “你怎么这么胡涂啊?世界上有谁愿意跟意图杀死自己的杀手和乐融融地旅行?” “但是啊!我就是全世界唯一会那么做的胡涂蛋。问题是我还没问出她为什么想杀我、是从谁的手上得到徽章这些事耶!要我装作从没发生过自己被小学生暗杀的这件事,哪有可能?我绝对办不到,我想把事情问清楚,况且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呢。”帝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