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次元已经凌驾了感觉不到气息,或者无声无息的层级了。 深不见底的虚无。 这究竟是…… 然而,云溪宛如透视了纳兰月的心思似的说:「你的实力跟我那亲爱的弟弟云修差不多强吗?真是了不起啊。你们两人真是最佳的组合。竟然会想到把你跟云修组合在一起,夜焰还真是做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啊。」 纳兰月闻言皱起眉头。 「这跟有不有趣无关吧……真是的,夜焰那家伙只是存心找我碴罢了。说穿了,你弟弟究竟是受了什么教育啊?太过暴力了。」 「哈哈,看来他真的是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啊。是啊……说的是,现在也许是让他学会身为一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该有的适当行为的时候了。不过,唔,很庆云修的伙伴是你。云修他好像每天都过得很快乐。」 听到这一席话,瞬间,纳兰月想起云修的脸孔。 可是,她想到的是他喜孜孜地揍她的模样…… 「啊……唔,他也许是挺乐的。我没见过像他那么自由自在的家伙。一天到晚就是打我、打我、不停地打我……」纳兰月顶着不悦的表情说。 云溪闻言又笑了,带着很愉悦的表情道:「可是,我真的很庆幸云修的伙伴是你啊。今后能否请你继续和他保持友好关系?还有,你们不是要护卫夜焰前往东灵国吗?我不能离开星夜帝国……我可以把夜焰和云修他们两人托付给你吗,纳兰月?」 这是这两个人之间的对话。 宛如家族喜剧之类的,平和流畅的对话。 纳兰月闻言点点头。 「嗯,唔,你倒不用刻意委托我什么……可是,我可以先问你一件事吗?」 「嗯,什么事?」 「唔,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啦……根据我的调查,你只能在星夜帝国境内保护夜焰,对吧?一旦夜焰前往国外,你就不能保护他……我觉得这种说法好像很说不通。如果想保护皇帝,应该随着他到任何地方去吧?可是你却没有跟着走。我一直很介意这当中的理由,害得我夜不成眠……啊,不对,我瞎说的,我是睡得很熟……可是,总而言之,我就是很在意这件事。所以,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理由何在,我就会照你的交代,好好保护夜焰跟云修。」 可是云修闻言—— 「……」 她并没有回答,只是一直微笑着…… 纳兰月又继续说道:「譬如说,那是云氏家族的规定或者诸如此类的理由,所以你不能保护夜焰?」 「……」 云溪还是一个劲儿地微笑。 「……或者,有其它的理由?」 见云溪依旧没有回答,纳兰月仍不死心。 她瞪着带着温和——真的非常沉稳的表情笑着的云溪。 「……理由……对哦,譬如有什么枷锁……诅咒或什么东东的……」 云溪闻言。 「诅咒……?」 云溪这时第一次有了反应,脸上则依然浮着微笑。 而且看起来似乎非常愉悦。 「……你倒是提到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啊。诅咒……」 她的语气跟刚才没什么两样,仍然是那般的沉稳。 可是……纳兰月却因此而颤抖着。 在她眼前的云溪,很明显跟刚才判若两人…… 不,这是另一个人! 虚无。 深不见底的虚无,慢慢漾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