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蓉一阵阴冷的笑声再一次响起,让古月浅感觉十分的阴森。 “错,不是落雪?你再猜猜!” 古月浅连连做了几次深呼吸,像对着变态一样地说道:“神经病!简直就是变态!”古月浅说完,再也不回头,怒冲冲地向着柴房走去。 她自己承认下毒? 她古月浅疯了吗? 她要是疯了才会那么做! 谁会给自己拿屎盆子往自己的头上扣?脑子抽风了才会那样做! 不过,这贱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到秦蔓蓉一脸的笃定,她身上的汗毛直竖,仿佛乌云罩顶,让她忐忑不安。 她没有活过这么无奈的日子,面对秦蔓蓉,她束手无策! 不知道谷荀这么样了…… 在这里没有几个她认识的,对她好的更没有几个,她真的不希望谷荀出事。 谷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谷弈若是知道他的爹爹中毒未醒,一定着急死了! 不行,她要去看看谷荀! 思及,古月浅转身向着扶婉溪的房间住处走去。 淡弱的烛光,在房间里闪烁着,扶婉溪一脸焦虑地握着谷荀的手,看着扶婉溪写满惶恐和忧急的表情,古月浅心头最柔软的某一处被扯了出来。 看着扶婉溪滴落下来的眼泪,在这一刻,古月浅做了一个决定,为了无辜的人,也为了她自己,她一定要将秦蔓蓉身上的羊皮给拆下来! “夫人,老爷他好点了吗?” 扶婉溪闻言,扫了一眼古月浅,说道:“怎么是你?你不是关在柴房里吗?谁让你出来的?你竟然……你给我出去!” 看着扶婉溪愤怒的样子,古月浅不由缓缓跪了下来,她能理解扶婉溪,此时别说怀疑她是下毒的人,就算不怀疑,一个无辜的人,站在她的面前,她也会很容易发脾气的! 古月浅开口说道:“夫人,毒不是我下的!” 扶婉溪立即扯高了嗓音,喊道:“来人啊……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