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夜子都想知道自己的娘是谁,但是因为父亲的禁令,却从来没有问过别人,这一次他问出来了,自己心里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忐忑……
戚家主闻言,眉头紧锁,似乎有难言之隐,支支吾吾道:“你娘……她……”
“戚伯伯不知道?”一见他这个表情,夜子便能确定戚伯伯应该是知道什么,故给了他一个看似台阶的催促。
戚伯伯抬眼看着夜子,渐渐走上前说:“为了为人有军人一般的意志和思想,你爹和你燕伯伯,在小时候就被送来我戚家,在我们戚家住了三年多,那时起我们便像兄弟一样,都长大之后,也是经常联系交往,但是,你爹在后来失踪了一段时间……”
“失踪了?他去哪了?”
“不知道,我们不是没问过,但是你爹说,都已经解决了!我们便没有深究,毕竟在那之后,你爹成熟了很多,他开始学着经营宋家,并且将其打理得井井有序,如此一来,我们便都不太关心他以前经历了什么,可是在二十年前的家族大宴前,他竟然来信说他要娶亲了,广发江湖贴,大名鼎鼎的宋家公子成婚,人们自然关心他的妻子是什么人,可是,这个女人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世间一般,根本没人能查到她来自哪里,后来我们见到她的时候,几乎惊呆了,美得就像一位绝尘仙子一样,就在那次家族大宴上,宋家有三喜,第一喜,你爹娘结成连理,第二喜,你娘怀了你!第三喜,你爹成为了宋家家主!直到你娘生了你之后不久去世,我们都不知道你娘是什么人,我们不止一次地问过你爹,但他没有说,一点也没有说,不过,看你娘怎样对你爹就知道,她是个好人!”最终,家主轻轻叹道,惋惜这一段美好的恋情。
夜子略含欣慰地苦笑,侧头,眼角闪过一道黯然和失望,“如此,戚伯伯,晚安!”
一袭白衣消失在大院的阴影里……
屋顶上的人也悄悄退去……
……
和煦的阳光正为一切增加温度,不时有几缕风透过,干那些沾湿了晨露的尘埃,戚家的练武场边有一个精致的小屋,窗口正向着练武场,是为了有人能能在屋子里一边休息,一边看着练武场的人,时不时地还可以指点一番……
虽然此时艳阳高照,屋子里英姿飒爽的倩影却为屋子里平添了几分清凉……
黛儿一手托腮,美目略含忧郁地看着练功房的外面,桌上的茶已经快凉了,心里还是一直想着昨晚自己偷听到的事,首先,自己知道了,原来自己和夜子一样,也很喜欢戚家战碑的故事,但是,夜子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娘是什么人,这样从小失母的黛儿很是心疼……
看着窗外的夜子和自己的哥哥打得不亦乐乎,黛儿恍惚的眼神里又浮现了昨晚的画面……
昨晚自己退下屋顶,悄悄回到房间时,戚家家主竟然在里面坐着,黛儿哪里不明白,爹已经知道自己刚才在偷听了,遂有些不好意思地脱掉外衣,露出里面的夜行衣,乖乖坐在爹的桌子边……
“我让你去边疆视察一番,指点指点官兵守将,你却护送起军情来了,若不是夜子半路救你,我就已经没有你这个女儿了!”家主略微有些生气,原来黛儿这次护送军情是没有得到批准的……
“爹,将在外……”
“我知道,机不可失,而且这份军情至关重要!我没说你做错,只是告诉你这样太危险,你小看远笃蛮子了,你还真以为他们都只是蛮子,不会用计?以后……要多加小心,至少多带点人!”
“是,爹!”知道爹不是真的要责怪自己,呼出一口气……
戚家主看着自己这个出色的女儿,“刚才我们的话,你听见了?”
“爹你……”
“别说是我,夜子也肯定知道了!”
“为什么?”黛儿有点吃惊,自己引以为豪的隐匿功夫,有时候能瞒过爹和哥哥,可以归结为是熟悉的关系,但是夜子也能发现,让她有些不相信……
“其实对于他的娘,我还知道一些,只是刚才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