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儒生正想说话,又有人牵着马过来了,只听那人操着洛阳口声说道:“伙计,给我的马喂好一点,我们是洛阳李记车马行的,这马可是塞外的好马,受不得半点委屈。
青年儒生斜眼望去,却正是自己路上所遇到的马车的车夫,此时车夫解了马套,正牵着马进马厩。远处几个人往学院内走去,其中走在前面的一个,正是在路上和自己搭话的中年人,身后都跟着一群青年士子,正一脸笑容的向书院内走去。
正说着,从书院内走出一大队人马,当先一名青年人当先迎了上去,微笑着说着什么。
那人一脸的不可思义,惊呼道:“这人是什么来头,沈大人亲自出来迎接,这么大的排场。”
那马夫吃了一惊,接道:“那人就沈墨翰,难怪柳川先生肯来济州国学院授课。”接着也认出了青年儒生,道:“刚才在路上和公子说话的便是柳川先生。”
青年儒生更是大吃一惊,没想那在路上和自己说话的遍是才满天下的柳川先生,倘若早知道是柳川先生,那马车同路而来了,更没想到那出门迎接的青年人就是沈墨翰,如此平易近人。
那打杂的笑了笑:“沈大人一向如此和蔼,对我们这些下人也是如此,你们倘若接触多了,就知道了。”接着对那青年儒生道:“公子不是要求学吗?请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报名。”
“叫什么名字?”
“白文青。”
“祖籍何处?”
“苏州。”
……
儒生青年应报名程序一一登记完毕,那登记之人把白文青的资料存放放一个袋子封好,然后递给白文青一个带着钥匙的牌子,道:“已经等级好了,这牌子可不要掉了,这就是你的学号,学院东厢是学生住宿的地方,南厢是吃饭的地方,平常生活中的一些杂物也可以在买到,西厢是老师住的地方,这北厢就是上课的地方,这牌子上面有你的房间号,钥匙也在上面挂着,你先回你的房间休息,这几日没事可以在学院转转,过得几日开学上课了,我们自会派人通知的。”
白文青点了点头,跟着领路的人向东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