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喜欢?”其实也没什么,是吧? “嗯,喜欢!” 成功把自己说服的叶国公爷觉得是个男人也没什么—— 最少,还是个人! “可,那人娶妻了,说明不值得你喜欢!”说着,叶公爷目光一寒! 是哪家的小子拐了他玉树临风丰神俊朗风光霁月仪神隽秀……的儿砸! 这便罢了,居然还始乱终弃,简直是在找SHI! “啪”的一声,叶从逊身边的案几晃了两晃,墨安安眉头跳了两跳。 便听到一句“是哪个?老子去把人绑回来!” ——厉害了,我的爹! “您先消消气,别把身子气坏了,至于绑人……犯法呐!您老可不能知法犯法!” 叶公爷横了墨安安一眼:老子这是为了谁?老子能不知道这事儿犯法? 嘴里嘟囔了一句“不省心!” “爹啊,这事儿,您就别馋和了,儿子心里有数呢。”墨安安说了一句,正要开溜。 有个屁的数,有数能让人始乱终弃了? “嗳嗳嗳,你等会儿。”正心里嫌弃着的叶国公爷眼看墨安安就要跨过门槛儿,声声震耳,道:“叶慈,给老子站住!” 上前两步,揪住墨安安的耳朵,“差点儿就让你小子混过去了。”把墨安安推到椅子上,“嘿嘿,你小子,想糊弄我?你还嫩了点儿!” “哎哎哎,您轻点儿,轻点儿诶!”墨安安捂着耳朵,“我哪儿敢糊弄您啊!这不是……” 墨安安的话还未说完,叶国公爷点了点桌上的画像,“你要么从这些闺秀里选一位出来,要么,你就说说,那人到底姓甚名谁!” …… 墨安安脸黑黑! ——啧,真难缠啊! “穆允樘!” 心上人卖起来,不要太顺溜! 叶国公爷不是很明白墨安安表达的意思,但不妨碍他有一颗忠君爱国的心,眼睛一瞪,拿起手边的茶盏就往墨安安身旁扔,“混账,陛下的名字是你能叫的?”不要命了吗? 约莫是怼人怼成习惯了,墨安安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名字不能叫,取名儿干啥?” ——嘿,这孩子越来越混了!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后,叶国公爷终于明白,他强无敌的儿砸还是一如既往的强无敌! 就连喜欢个人,都那么的,那么的让人无法直视! 墨安安眨眨眼,“爹啊,陛下是长的有多磕馋啊?还无法直视?” 叶国公爷“哼”了一声,他那个“无法直视”的意思是她那个意思吗? “文盲!” 墨安安被骂文盲,无语望天——好吧,谁让那是她现在的爹? …… 墨安安终于得以离开了,叶从逊坐在椅子上,眉宇深深蹙起! 那可是天子啊! 这些年来,他长长看到夜半三更,书房里亮着的灯,经常不着家……明明是个习文的主儿,却在战场也能横扫……明白了,儿子疯魔般的往上爬,原因在这里! 之前他还担忧,怕叶慈被权利迷惑,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 为此,他还特意从远安县将辛闵接了来,想着能在必要的时候,从旁劝劝!